孙葫芦此时刚从镇上锦绣秀坊里离开了来,手中拿着一名荷包,她满意的垫垫荷包,“这么多银子,行买好多好东西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许打银子的注意,乖乖的把财物拿回去,让金哥儿上学!”二十五岁的孙葫芦开口说道。
“好,我明白了!”孙葫芦有气无力的说着,忽然她眼光聚集到一名小小的身影上,“你看,那边是金哥儿吧,他要去哪里?”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一怔,顺着孙葫芦的指的方向看过去,入目的是孙金正往一条小巷子里钻去,别人不知道那条小巷子,可是来自于十年后的孙葫芦却是明白,那样东西小巷子里面住着的就是鹰嘴山土匪寨的大当家,人称鹰王。
孙金就这么踏入了鹰王的圈套,纵然后来,孙金凭着自己的机智走了了土匪寨,可是这件事还是被王俊贤利用,将孙家人下了大狱。
鹰王经常利用招工或者些许小恩小惠给寨子里招人,实际上坑蒙拐骗,这不,此日孙金就收到消息,这座宅子里有一名宅心仁厚的老爷,可以免费供穷人家的小子读书。
“你快点去,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他进那个宅子!”二十五岁的孙葫芦急切的说道,嗓音中像是隐隐带着哭腔,这是孙家覆灭的第一个导火索。
孙葫芦也明白,事情紧急,赶紧迈大步子去追孙金。
眼盯着孙金就要敲响那座宅子的大门,孙葫芦大急,大声喝道:“孙金,你给我回来!”
孙金被孙葫芦吓了一跳,手就那么悬着做着敲门的姿势,孙葫芦趁着孙金发愣的功夫,大步跑到孙金的面前,然后一把扯住孙金的胳膊就往巷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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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你干嘛!放开我!”孙金脸色涨红的挣扎着。
孙葫芦也不说话,肥胖的大手钳制着孙金的手腕拖着孙金就往镇子外走去。
到了镇子门外,一棵大树下,孙金恶狠狠的将孙葫芦的手一甩说:“你干甚么!你们不能供我上学,难道我自己想上去都不行吗?”孙金的话里带着无限的怨气。
孙葫芦一怔,“金哥儿,你想上学吗?我不是说了,等有银子就送你去上学吗?你还四处瞎跑什么,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你说让我上学,我就能上啊!打小你就是家里的宝贝,我们吃糠咽菜的时候,你顿顿白米饭,我们穿着破衣烂裤,你呢,就缘于一件衣服颜色不喜欢,就拿剪子剪了!我们吃不饱的时候,你却将不爱吃的鸡蛋黄去喂狗。
你可明白,到此日,我连鸡蛋的味道都没尝过!可是你呢,锦衣玉食,一身肥肉,这都是我爹娘的血汗财物供养你的!你就像是水田里的蚂蟥,专门吸我们一大家子人的血!”孙金说着,早已泪流满面。
孙葫芦低下头,心中问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说:“我以前真的有那么坏吗?那些好吃的不都是爹娘疼我才给我吃的吗?”
“以前我也不以为有问题,可是现在我听了你这话,我就想那大口抽你!你自己想想你干得那些缺德事儿!”二十五岁的孙葫芦恶狠狠的说道。
“你说的好像跟你无所谓一样,你不也是孙葫芦。”孙葫芦翻了个白眼,“现在怎么办?我不会哄孩子啊!”
“你滚开,让我来!”二十五岁的孙葫芦再度掌控了这肥胖的身躯,暗自咬牙,回去一定让她加快迅捷减肥!
“金哥儿。”二十五岁的孙葫芦去拉孙金,孙金抽泣着鼻子,一把将二十五岁的孙葫芦的胳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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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哥儿,我明白,我以前做了许多错事儿,现在我明白错了,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我早已在努力改了,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你看这些银财物,够你上学的束脩了。等回去,我就和爹娘说,让他们送你上去行吗?”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此时看着眼前才九岁的侄子,眼中泪水闪动,此物孩子因为家里的忽视误入了歧途,可是最后,他却挡在囡囡和团团的前面,让那些人先糟蹋了他,虽然最后,孙家的好几个孩子都没逃脱魔掌,可是孙金却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孙金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盯着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说:“小姑,你说的是真的吗?”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点点头,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两个肉火烧,塞到孙金的手里说:“饿不饿,吃点东西。”
孙金低头看着手里的肉火烧说:“这是昨日小姑做得肉火烧,爷爷奶奶说留给小姑吃的,小姑,我不饿,你吃吧。”
“你吃吧,我还有好多呢!”二十五岁的孙葫芦此时的心软成一团,在孙家这样的环境里,孙金竟然还能保留着赤子之心,实属不易。
两人推搡的时候,一个老头蹲在他们后方,闻着肉火烧的香味,忍不住咽口水,就在孙葫芦往孙金那边推的时候,老头眼疾手快,一把从孙金手里夺过肉火烧,然后跑到大树另一面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这老头!”孙金作势起身就要去抢回肉火烧。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看着面前衣衫褴褛,头发花白,乱成鸟窝一般的老头,不由得想起她流落人贩子手中的那几年,那几年能吃饱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算了,小姑这里还有,你吃吧!”二十五岁的孙葫芦从怀里又掏出两个肉火烧,递到孙金的手里,然后又从背篓里拿了一个竹筒对孙金说:“里面有水,别噎着。”
孙金点点头,拿着肉火烧安静的吃了起来,猪肉的鲜香,在唇齿间流动,孙金以为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起身,将背篓里最后一个竹筒拿出来,递给老头说:“老爷爷,你喝点儿水,别噎着。”
老头儿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之后,从自己的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名破了口的小瓷瓶紧接着递给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说:“这是我的信物,他日你有难,行拿着信物来找我。”
说完,老头拿着竹筒就大步走了了,独留下一脸抽搐的二十五岁的孙葫芦和孙葫芦面面相觑。
孙葫芦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对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说:“你说此物老头是坑你呢,还是坑你呢?他给你信物,却不告诉你他是谁,干嘛的,去哪里找他!
给个瓶子吧,还是破了口的!”
“无所谓,先将瓶子收起来吧,万一有用呢。”此时的孙葫芦和十年后的孙葫芦并不明白,这个破了口的药瓶子是何等珍贵,等知道的时候,那时又是一段啼笑皆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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