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忍不住的渴望,意识交流非常奇妙,五年来,还没有碰到过此日的情况,能够感受到其他意识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But!
此物意识团太稀薄,陈丹怕她承受不了啊!万一弄残了,作何办?
曾经有一团意识在我面前,我没有灌她,当她消失了,我才追悔莫及,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会,一定会,灌她。
陈丹以为自己意识也开始混乱了。
那,咱就略微的?
陈丹重新坐好,示意何晓燕也坐好,他们并排坐在古筝前,这场景把米酷羡慕得不行。
陈丹把弹古筝的意识,分成一股细流,慢慢的飘向何晓燕的意识团,进入之后,渐渐地的旋转融合。从何晓燕那里,陈丹感受到了一名意念,我要弹古筝!
何晓燕坐好后,见陈丹并没有说话,手上也没有动作,正在疑惑中,脑袋里突然传来一段记忆!
没错,从何晓燕的感受上来看,就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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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自己小时候消失了的记忆,但只要回想起来,就会依稀记得,着实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原来,手要这样拨!
何晓燕不知不觉间就把两只手放到了古筝上,手指甲上的拨片,按在弦上,回忆起曾经练过的技艺,自但是然的弹了起来。
最开始是简单的和弦,手指动作很少,何晓燕不多时就熟悉了基础手法。她和陈丹两人再也没说话,一个慢慢的灌着,一个快快的练着。
一名小时后,何晓燕仿佛从睡梦中醒来,记起了忘记的童年,可以熟练的弹奏几首简单的曲子了。她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不心领神会自己是作何学会的,两只手就像自己会似的,不用经过大脑的指挥。
何晓燕打定主意试一试刚才发下来的曲子。她盯着曲谱,能看懂,还明白作何弹,试着弹了起来。
这是一首比较复杂的曲子,何晓燕试了好几次,才堪堪弹成。
这个时候快到正午了,其他几个人也从自己的练习中回过神来。他们惊愕的发现,何晓燕居然独自弹起了古筝。他们都以为刚才弹琴的是陈丹。
“燕子,你的古筝弹的真好,你不是说不会吗?”梁瑜问。
“太神奇了,我也不明白,像是记起来了甚么,我小时候弹过,然后就会了。”
“你小时候是不是有过失忆啊?这也行?不明白我小时候有没有学过其他乐器。”吴夏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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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们下午可以正式排练了。晓燕,你果然厉害!”米酷赶紧拍马屁。
陈丹好笑的盯着他们好几个。
他的意识十分强大,从何晓燕那处得到的信息多得多,不仅包括了何晓燕自己依稀记得的那些记忆,也包括了她已经忘记了,然而发生过的事情。
还看到了······
儿童不宜,不能说!
这就是共享意识的妙处!
当然,那是陈丹太强而何晓燕太弱,又是主动共享意识的结果。
何晓燕很想学古筝,这个意识非常的强烈,再加上她自己本身也在变异,只是她目前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相当于一名开放的wifi网络,连线了,也就没有秘密了。
陈丹不能说出来!不然······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陈辛听古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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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才是王道!
下午7个人排练了几遍,很难说甚么好与不好,反正他们自我感觉挺好。
陈娇来看过几次,她很高兴儿子和侄子有热情做这样的活动。
基地的生活十分压抑,从前线传来的都是坏消息:阳人渐渐形成了大规模的群体,而且有了智慧觉醒的迹象,随时都有可能进攻各个基地,把人类彻底抹杀。
他们在等待的,可能就是全部清醒的时刻!
给人类的时间又有多少呢?
基地一方面研究新式武器,一方面研究病毒,试图让人类在可控的情况下变异,不要像阳人一样失去自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基地一方面鼓励生育,期望更多的变异儿童,一方面又要限制人口,资源毕竟有限。有一些十分不人道的措施,陈娇是高层管理人员的儿媳,自然是知道的。
越是高层,越是绝望!
7人约了时间再度排练,一天下来,彼此熟悉了,都是年少人,不多时就打成一片。下次排练定在基校运后一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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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们听陈丹说要参加基校运。向来没有六年级的学生参加基校运。
梁瑜倒是知道些许,陈丹3000米跑的成绩不是吹的。
本来不作何关心基校运的6人,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关注。在陈丹的要求下,肖校长同意他们一起前去观看。
基校运的时间到了。
陈娇此日一大早早早就起来,她要给陈丹做好准备工作,营养点心、服装、鞋子等。陈娇这几年来对陈丹是真正的关心和关爱。
陈丹总是很乖巧,总是叫她“姑姑姐姐”。
米酷犯了错,陈丹总是帮忙顶罪。
米酷被人欺负了,陈丹总是出头。
还有,陈丹的成绩总是那么好!
唉,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当然了,这话不能给米酷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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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陈娇对陈丹和米酷一名样,她今天要到现场给陈丹打气。
一大早他们三人一起出门,到学校汇合后,由学校派车送到基地唯一的运动场。
岭南基地群第二运动场,简称领基二运。
运动场内座无虚席,肖校长带着队伍到休息室后,去了主席台,等王司长和其他好几个学校的校长。
他要实施他的黑马计划,为第三学校取得最大的利益。尽管他早已反复演练,到了现场,没想到有些焦虑。以肖校长的定力来说,有失水准啊。
然而也是情有可原!
第三学校从办学至今,在基校运的历史上,就没得过一个冠军!整整四年,一百多场比赛,一个冠军都没有!
这说明了甚么?
无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肖校长每次想起基校运,满满的都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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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能不兴奋到浑身颤抖?
紧张也是正常的。
远远的王司长和好几个校长走了过来,肖校长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来,移步到走道上,恭敬的迎着王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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