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柔目光投向青娅,小声道:“青娅姐姐,我说错话了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没说错。”青娅道,“竹里锦是新从蜀地那边传来的一种布料,也不昂贵,胜在时新,今夏以来,很是讨官家小姐们喜欢。霜色的竹里锦素净却不寡淡,姑娘您挑得很好。”
夸完夏晚柔,她又咬牙切齿道:“那两位针妇人太不守规矩,我回头非要在殿下面前告她们一状不可!”
夏晚柔抿了抿嘴没有说话,青娅要告的是两位针妇人不守规矩,而不是告两位针妇人有意为难她,所以她不好对此作出评价。
青娅又问:“姑娘要小憩一会儿么?”
夏晚柔听她这么问,猜测她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做,想到自己也需要安静下来想想接下来该作何办,因此顺势点头示意。
青娅安顿好夏晚柔后,抬脚出了院子便往针妇人所在的住所而去。
谁知没走多远就瞧见两位针妇人正站在一处小塘边和管厨房的大宫女秋兰说话。
青娅想了想,微微侧身藏在了小假山后面,谈欢笑不断传了过来。
“……两位婶子,那位夏小姐,真的如大家说的那般绝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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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其中一个针妇人说道,“殿下为了世子,可真是操碎了心,如今有这么一名绝色摆在家里,还怕世子爷心放在外面的女人身上么!等世子爷收了心,我们就要有一位世子夫人了。”
“我倒以为,这美人是给狼王爷准备的。”另一位针妇人开口开口说道,“据说这人是他送到殿下跟前来的,殿下认这夏氏女为义女,也是狼王求来的。”
“若是给世子爷准备的,那倒也还好,若是给狼王准备的,那可就有好戏看了。”秋兰说道,“这位夏小姐胆子也忒大了些,既然生得好看,勾搭谁不好,勾搭狼王!”
她说完这话,抬头看了看天,对两位针妇人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不是还要给那位新主子做衣裳么,再耽搁下去怕是来不及了,不如我们回头再聊。”
“嗨,有甚么耽搁不耽搁的。”针妇人聊上了瘾,不肯即刻去做事,于是开口说道,“上次宣威侯府的嫡女出事,长公主不是让我们做了一批衣裳么,剩下一套藕荷色的竹里锦。藕荷色与哑霜色差不多,等会儿改一改尺寸,交上去就好了。”
她这话一出来,青娅即刻忍不住了,气得手直发抖。
宣威侯府的嫡女,曾是世子爷的未婚妻,奈何体弱一直缠绵病榻,今年秋天总算没熬住,就这么去了。长公主殿下心疼她,就让府里的针妇人做了一批新衣送去宣威侯府,算作婆家撑腰,好教小姑娘在地下不会被别的鬼魂欺负。
她们为了偷懒,竟然打算拿死人的衣裳给夏小姐穿!
后来听说小姑娘不喜欢藕荷色,所以旁的衣服都送了过去,只藕荷色的留了下来。
青娅从假山后面冲了出来,一脚将说这话的针妇人踹下了小塘,发出扑通一声响,将此外两人吓了一大跳。
“青娅,你在做甚么!”秋兰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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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娅冷笑道:“我在做甚么?不如想想你们之前在说什么!厢房那位,可不是甚么供爷们儿狎玩的美人,而是殿下亲口认下的义女!”
“青娅,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秋兰冷然道,“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想要尽快攀上贵人洗清之前的罪名,那也要睁大目光看清楚对方是不是真正的贵人。你这么病急乱投医,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她拖下水了。”
她说完这话,也不管水里扑腾的针妇人,昂着脖子抬脚便走。青娅捏紧了拳头,一脸阴沉的看向两位针妇人:“你们给我等着。”
她一路径直朝着长公主的住处而去,等到了地方,一路的寒风消解了她的怒火,在阿箬面前,她已经能一脸平静的求见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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