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子瞥见他们的小动作,叫住其中一个,询问道:“那是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钟岳开口说道:“是陆家的小子,我们先生的心头宝,叫陆半江。”
他故意这么说的,想让顾世子明白,自己在书院里面不但和纨绔混得开,和好学生的交情也不错的。
“陆半江?”顾意清皱了皱眉,以为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钟岳含笑道:“世子爷,您忘了,您的新义妹是哪家的?”
“夏家……”顾意清皱了皱眉,“有话就说,别在本世子面前遮遮掩掩的。”
钟岳见他是真的不耐烦了,就老老实实开口说道:“这陆半江是个行端立正的好学生,先生曾动过替他说媒的心思,陆半江拒绝了,我们这才明白原来他家里早给他订了一门亲事,和他订亲的小娘子正是夏家的长女。”
所以陆半江算是自己的准妹夫?顾意清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顾意清兴奋起来,他以为这件事总算可以让自己在夏晚柔面前扳回一城。上一次夏晚柔都快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他想起之前在商宜郡主府见到夏晚柔,夏晚柔面对自己义正词严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怀疑,她那样的一名人,能够接受自己未来的丈夫狎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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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岳看他脸色古怪,却会错了意。
他想起顾世子之前说想对新义妹下手没能得逞,怕顾世子将错怪在陆半江身上。
到底是一名书院的学生,钟岳开口替陆半江撇清关系:“然而他们早就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上个月,陆家和夏家各自收回了自己的庚帖,陆兄还写了一封休书给夏家小娘子。”
“陆兄这个人最注重德行,或许是夏家娘子德行上有甚么亏空,才让陆兄做出这等举动来。”
顾意清听了这话,脸色却变得阴沉得吓人。
夏晚柔再不好,以后也是和他们长公主府连在一起的人,他上次在夏晚柔那处吃瘪之后,特意派人去查了夏晚柔,夏晚柔的德行是否有亏,他再清楚不过。
想想劝自己改邪归正的夏晚柔,再想想刚才第一个挑妓丨女的陆半江,顾意清愤怒起来,德行有亏的人,分明是陆半江!
他还好意思给未婚妻发休书!
他哪来的脸!
顾世子胸中生出一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气。
他冷声对钟岳开口说道:“夏家娘子既然能成为我娘的义女,那她便没有甚么不好的。你口中的陆半江行端立正,可今日不也同我们出现在一样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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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钟岳心里还是更信任陆半江一些。
顾世子又道:“难不成,他是被你强拉来的?”
“那倒不是。”钟岳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得很,陆半江是自己想来的。
顾世子道:“他沉迷上了女色,本世子的义妹太过贤德,他以为配不上本世子的义妹,仗着自己会写好几个字,弄出那么一封休书来,也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本世子到底要给我的公主娘一名面子,以后不会带着他一起玩了。”
他这话隐隐有给夏晚柔撑腰的意思。
钟岳是个人精,即刻说道:“世子放心,我以后定不会再胡说八道,若是有人诋毁夏家娘子,我便好心替她分辩两句。”
顾意清点头示意。
打发走钟岳之后,顾世子就不想喝酒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另外一桩好玩的事情。
当下招来老鸨,给了几张银票,然后将自己的随从交给了老鸨。
陆半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青楼里面还有自己的黑暗门道,墙上那些媚意十足的画里面,可能就隐藏着通向隔壁房中的小孔,以供口味特殊的客人偷窥。
顾世子的随从就被老鸨引到了陆世子左边房间的偷眼处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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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点了催情的熏香,陆半江生平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拘束得很,他不敢往妓子身上看,却又强迫自己去看。
那妓子见他是顾世子的客人,就格外的卖力,主动抓着陆半江的手往自己一对玉兔上面放。
陆半江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这反应来得比在夏晚心身上还要快。
他到底是一个正派的人,即刻起身,推开妓子,就要告辞离去。
妓子拦他不住,只得任由他后方有洪水猛兽一般离去。隔壁蹲守的随从也一脸懵逼,不藏着了,跑过来塞给妓子一张银票便问作何回事。
妓子恨恨道:“这位爷是来拿我遥虹开涮呢,分明早已有了反应,却要装正人君子。”
陆半江生得好看,他第一名就选了遥虹,遥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只要伺候好了,说不定能央他带自己离开这地方,做一门妾侍呢,谁明白这人走得和选她的速度一样快。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随从回去如实同顾世子禀报。
“他真是一有反应就走了?”顾世子挑了挑眉。
随从点头:“着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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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话音刚落,就见钟岳进来赔罪,说是陆半江同他说了一声就走了。他们是同顾意清一起进来的,连挑妓子的财物都是顾世子出的,陆半江走之前将他自己的那份钱留给连钟岳,一脸克制隐忍,仿佛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刻钟都玷污了他一般。
钟岳以为陆半江这样做太失礼了,有种端起碗吃饭置于碗骂娘的感觉。
可人是他带来的,他务必给陆半江收拾烂摊子。
好在顾意清没有计较,摆摆手让他自己去玩。
等人走了,顾世子才对自己的随从说道:“咱们有乐子看了。”
“甚么乐子?”随从不解。
顾意清将一杯酒饮到底,大含笑道:“一名男人,进了青楼选了个最好的尤物,只等那话儿起反应了就即刻走了,你说他是甚么毛病?”
随从瞪大了目光,答案呼之欲出。
陆半江之故而来青楼,要么是怀疑自己不举,要么是怀疑自己的性癖好。
“本世子猜是第二种。”顾意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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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道话,没必要选一名最有女人味的。
他有了一名再好玩然而的点子。
丢下酒壶和酒杯,吩咐随从:“你想个法子,让陆少爷意外得知,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既爱男人,又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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