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队伍的前头,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和铁柱谈着甚么,若是古风能看见这女子精美的脸蛋,恐怕又唯恐避之不及,这女子正是受昆神医安排在此等候的苏素。她按照昆神医信上的指示递给了铁柱一封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是我爷爷让我给您的信,希望您能够收留我。”苏素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冰冷。
铁柱没有回答她,只是拆开了信封——“如梁足下:老朽昆鸣,居望风久矣,聊平生有君忘年之交。吾识人众矣,而面相无好于足下及前日病危少年。
“今坦言之,吾乃天命师,本不欲闻达,故而持微技行医,自知寿命将尽,已日薄西山,乃敢以天言相赠。君非有大志,曩者时论,而何苦抑己,今后切莫为之。至于大事,自有可成之人。吾有孙女,名婴,尝游天下,有薄力,愿效大事者,念地下,请留之。谨再拜!”
信不长,但是让铁柱很震惊,他似乎知道了将来的路要作何走,而那成大事者理当就是古风了。
“也是啊,这么多年了自己也然而是一名佣兵而已。”铁柱心中感慨。
这时一名佣兵来到翁东箭面前说了甚么,转而翁东箭的脸庞上也是一变。
“如梁,昆神医仙逝。”翁东箭对铁柱道。
“一切都应验了。”铁柱自语,他转向苏素问,“你叫昆婴?”
“嗯。”苏素应道,之前昆神医给她的信里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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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步本!”铁柱喊。
“团长,甚么事?”甄步本小步快趋,赶到队伍前头。
“这位是昆婴姑娘,以后和你们两个坐同一驾马车。你带过去吧。”
“多谢团长收留。”面有戚戚色的苏素对铁君道谢。
“昆神医去世,你节哀。”铁柱安慰道。
“昆姑娘,跟我来吧。”一向话没停过的甄步本见苏素面色悲戚,也不好说什么,不然以他的性格,这样的美女他一定会缠着不放的,饶是如此,甄步本竟难得地有些脸红。
这一点古风以为是甄步本和王兑的最大区别,王兑像是在女人这方面没什么感觉,总是大大咧咧的。
古风在马车里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了动静。
“不笨,多了个人?女人?”古风眉头微皱,感觉马车里多坐了一个人,而且车厢内有一股清香袭来,他下意识地散出神念,没想到到了苏素那处就被挡了返回,并且还让古风精神一痛。
尽管修道者的神念同阶为最,然而苏素修为不知高了古风多少,这点雕虫小技苏素还是很好应对的。
“这是昆婴,是医好你的那样东西昆神医的孙女。”甄步本发现了古风脸庞上转瞬即逝的痛苦之色,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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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古风点头示意,但他心里总以为这女子很熟悉。
直到现在,苏素才发现面前这人已经双目失明,这就是昆神医所说的“身体困顿”?若如昆神医所言,古风失明也只是一名开始,接下来他还要经历很多次困厄,实在不幸!
……
近来整个大陆战火四起,不论东土西土、北狄诸部,还是南蛮西域几乎都是战火纷飞。商人们为了增加安全感,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花一些钱跟着一名佣兵团赶路。
佣兵团一般只收金币、银币,毕竟各国低等货币不同,诸如中原国家的刀币,秦夏帝国的圆形钱币,楚国的贝币等,铜财物种类繁多,而黄金白银在哪里都是适用的。
故而能够支付得起一次费用的人对于古风来说都是有财物人,想当初他们还为一两个刀币而苦恼,别人却连些许金币都不在乎。
车厢里传出了甄步本隆隆的“鼾声”,昨日晚上他没休息好,正好在这也没甚么意思,只好蒙头大睡。
“姑娘,昆神医还好吗?”车厢里除了如雷的鼾声太过寂静,让两个人都很尴尬,古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早已去世了。”苏素神色哀愁地回答了古风,她心情的确有些失落,是那老人给她指的路,才找到古风,昆神医这位天命师也因泄露一大天机,一夜之间驾鹤西去……
“作何会……”忽然古风意识到了这事不该再说下去,“抱歉,我不该提的。”
“没事,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苏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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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没有回答,而是忽然问:“咦?你的声音好熟悉啊。”
此时苏素的脸庞上倒也看不出甚么惊慌:“天下之大,就是瞧见长得一模一样的都不稀罕,更何况是嗓音相似呢。
“说得也是。”古风点了点头,苦笑着说,“姑娘看不出来吗?我的目光早已瞎了。”
“作何会这样的?”苏素似是有很大的兴趣。
但古风对这件事却讳莫如深,旋即摆手道:“往事不提也罢。”
苏素大致能够推测出古风的遭遇,毕竟如今的魏国已经贴满了古风的画像,加之那日古风被围剿的事渐渐传开。她的心里开始对古风有了莫名的愧疚,本来只是她和赵师一之间的事情,却把此物无辜的人卷了进来,他早已兄弟失散,自己的身体又成了这副样子,以后还要经历多次困顿……
韩国都城阳翟,距离望风城不过五日路程,听铁柱说佣兵队伍会在阳翟停留七天,接手一批货物,同时让大家休息调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五天来同乘一辆马车的古风三人一点一点地熟络,苏素依旧是沉默寡言,最多和古风说几句话。由于甄步本笨手笨脚。苏素几乎替代了他,没少照顾了古风的日常起居,倒是对甄步本的百般搭讪不屑一顾。
“太好了,总算快到阳翟城了。”车队刚到阳翟城前接受盘查,甄步本立即大喊大叫,一路上只能和古风这个臭棋篓子下棋,旁边有个美女却对他爱搭不理的,时不时的还对他施以“暴力”。他实在是闷坏了。
苏素则不像甄步本那么愉悦,尤其是得知早在阳翟城停留这么长时间后,她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之色。好在她也只是那一瞬的失态,然而细心留意者却会在她脸上看出一丝隐忧。理所当然古风甄步本之流不在其内,铁柱看出来了,却以为此乃苏素的丧亲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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