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反应让我很纳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问:“为何?”
贾道师一脸惊愕:“为何?小哥,你是在逗我玩吗?现在招来房永晴,那不是找死?别说是我,就算道行再高一倍,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我:“少废话,到底作何回事?”
贾道师:“你真的不明白?也难怪,看你年纪轻轻,道行纵然不错,但经验终究是差了点。这房永晴,已经变成了‘子母煞’,凶的狠啊,你说招来不是送死,是干什么?”
子母煞?
我像是在《十代天师世家》那本书里看过,不过《十代天师世家》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在讲阴阳十三煞的时候,随便提了一句。那本书里面,只讲述过对付‘阴煞’的办法。
我问:“子母煞是甚么?”
贾道师:“天地律法之间,阴阳不察之外,有鬼,有妖,有精怪,有僵尸,有魔……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那便是煞!从来都以来,道教许多尊者,把煞归为鬼中,然而煞和鬼细节上有不同。鬼分善恶,煞不分。人在死亡之时,内心恐慌,无奈,不甘,痛苦,怨恨……那一刹那达到了极致,因此而诞生。诞生之后,便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全凭着内心中迸发到极点的负面情绪支配,见人杀人,遇尸毁尸。煞有三百六十六种,而此物子母煞,是最凶的十三种之一。你说,我们召唤她出来,和送死有甚么区别?别说我们死,此物小区,恐怕都不会有活口。”
我皱着眉头:“你作何明白房永晴变成了子母煞?”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贾道师:“啧啧……那还用说吗?你难道没有听说房永晴是怎么死的?尸体安然无恙,全身上下没有伤口,怀胎十月,即将临盆。在这种时候,是一名母亲最期待,最憧憬,最幸福的时刻。却遭逢大难,眼睁睁的看着婴儿在体内被人砍断脖子。偏偏还被人用邪术控制,连哭都哭不出来,甚至还要微微笑着。她所有的恨和怨,不达到极致才算怪事了。我跟你说,爷爷我道行纵然不行,但行走江湖几十年,南边的山,北边的仙,我啥事没见过?这就是一种让人变成子母煞的邪术!这邪术已经失传了三十多年了,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又冒了出来。”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嘚瑟起来了,当谁爷爷呢?”
贾道师点头哈腰:“嘿嘿……口头禅,小哥别怪罪,都是口头禅。”
我:“走,咱们去找个小旅店。”
贾道师一愣:“干啥去?”
我:“废话,理所当然是开个房中。”
贾道师夸张的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紧张的盯着我:“小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卖艺不卖身!”
我又是一脚飞踹过去,气笑了,骂道:“少跟我贫嘴,找个小旅馆,开个房中,你摆下法坛,把房永晴给我召返回。”
贾道师哭丧着脸:“小哥,你要死我不拦着,可你不能拉我垫背啊。”
我:“呵呵,你以为你随便一通说辞,我就相信你了吗?速度的,喊来房永晴,我有话要问她。”
贾道师:“你问什么啊,她成了煞,灵智尽失,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你问甚么她都不会明白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我:“胡说,我见过一名阴煞,她作何没有失去灵智?”
说句实话,我还是看不上贾道师,这货人品太差。
贾道师:“小哥,你别说笑了好吗?阴煞比子母煞还要凶,并且不只是凶一点两点。仍旧有灵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阴煞,身受重伤,并且已经重伤很久,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第二,这阴煞已经不是阴煞,都要成神了!”
然而,心里不得不服气,他的经验,的确丰富。
他说的不错,诗小小身受重伤,弄丢了心脏,没有心脏虽然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但时间久了,必死无疑。
我沉吟一会儿,问:“子母煞怕不怕阳光?”
贾道师:“那必须怕啊!就算地府的鬼差,一样怕。爷爷我曾经和黑白无常喝酒,丑时鸡叫头遍,黑无常就说,啊啊啊,好难听。鸡叫两遍,白无常就说,不行了,要走了。鸡叫三遍,第一缕阳光射出来,不管我怎么热情挽留,他俩都眨眼消失了。连黑白无常都怕太阳,甚么鬼甚么煞不怕?除非成了邪神!对,成了邪神,不但不怕阳光,不畏水火,还能幻化成人,生活在人间。普通鬼差见到要绕着走,判官来了也要抱拳打声招呼。除非阎罗老子亲自出马,否则没办法。这人间的道士啊,也就只有爷爷这样游戏人间的高人,才能降服……”
我又是一脚踹过去。
这位游戏人间的高人捂着屁股,愁眉苦脸:“为啥又踹我?小哥,你不地道啊。”
我:“不吹牛皮,能死啊?”
贾道师面红耳赤的笑着:“嘿嘿,习惯了……习惯了……”
继续品读佳作
我说:“子母煞怕阳光就好。我明白个小旅店,日间很宁静,旅店后面就是空地,阳光四射,倘若房永晴真变成了子母煞,我们从窗户跳出去,她也奈何不了我们。”
贾道师愁眉苦脸:“小哥,我觉得这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
我:“成!那我就报警,你宣扬封建迷信,诈骗钱财,前些天还蓄意谋杀我和江家姐妹,数罪并罚,估计你后半辈子差不多行在牢房里愉快的玩耍了……”
贾道师急头白脸:“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么……”
我开心的笑了。
贾道师说:“小哥,先说好啊,等子母煞来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
我拦了辆的士,直奔红姐宾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和红姐是老相识了。
她瞅着我身后尖嘴猴腮,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贾道师,开玩笑道:“哟……黄泉,换口味了?你那对双胞胎媳妇呢?”
我一脸面红耳赤:“红姐,别乱说。这位是我朋友。给我们一间房,我俩有事情要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红姐眨了眨目光,笑道:“姐懂得!要哪间?”
我:“二楼,朝阳,有阳台那间。”
我拿着钥匙,带着贾道师进了208房。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