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必心疼钱〗
秦知意拖着顾南风回了院子,将人往房间里一扔,转头就开始找东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木心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只敢伸长了脑袋往里面瞅。
顾南风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角,盯着秦知意在屋子里找东西,心里发慌。
秦知意转了一圈,最后拎起木心打扫屋子的鸡毛掸子,对顾南风招了招手,说:“过来。”
顾南风:“……”
他磨磨蹭蹭的走到秦知意的身边,低着头不敢看秦知意。
秦知意冷声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我不需要你挡在我的前面,心领神会吗?”
顾南风:“……”
秦知意:“今日若不是你阻拦我,我就能冲出去把那几个扔石头的混账东西拎出来打死他们。”
顾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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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意:“以后,不许自作主张。还有,我让你放手你为何不放手?你不是说我说的都是对的吗?”
顾南风偷偷看了秦知意一眼,还是不说话。
秦知意晃了晃手中的鸡毛掸子:“以后还敢这么干吗?”
顾南风抿了抿唇,紧接着非常头铁的点头示意。
秦知意一口老血差点喷顾南风一脸。
“你、你还敢?”秦知意怒了:“我看你就是欠教训!手伸出来!”
顾南风抿着唇,伸出了手。
秦知意拎起鸡毛掸子就打,可等鸡毛掸子落到顾南风手心的时候,却猛然间收了力道。
秦知意用力捏着鸡毛掸子,没再动。
顾南风那伸出来的手一片红肿,这是柳映寒不久前刚打的。
顾南风肤白,掌心戒尺的痕迹很重,整个手掌都肿起来了,看着跟个馒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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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意不是心软的人,但是盯着这手,她却作何都打不下去。
顾南风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一抬头,就见秦知意正看着他的手发呆。
他愣了愣,随即轻声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我还保护你。”
秦知意抬头看他:“为甚么?”
顾南风有些澎湃,比划着说:“那样东西石头打在身上很疼的,我行疼,然而我不想让你疼。”
秦知意:“……”
又来了,这个傻子他又来了!
自己就是个泥菩萨,凭甚么说不想让她疼这种话?
秦知意很想讽刺他几句,可张了张嘴,一名字都说不出口。
顾南风还在说:“你、你是女孩子,很脆弱,不行受伤。”
秦知意:“木心也是女孩子,她也很脆弱,你为何不去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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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风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的妻子!”
你是我的妻子!
此物傻子,亲疏远近,分的比谁都轻。
秦知意将手中的鸡毛掸子顺手扔掉,说了一句:“算了!”
也不知是是跟这傻子妥协,还是跟自己妥协。
顾南风看了看那鸡毛掸子,又看秦知意:“不打了?”
秦知意横他一眼:“你很想挨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南风疯狂摇头。
傻子也是怕疼,作何会有人想要挨打。
秦知意嗤笑一声,说:“不想挨打,就得听话。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说甚么你就做甚么,不许像此日一样,跟头犟牛似的,怎么说都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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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顾南风想了想,犹犹豫豫的说:“我、我会听一些的……”
秦知意瞪眼;“会听些许?”
顾南风往后退了几步,说:“那你让我放手,那肯定不行。”
秦知意:“……”
她心情复杂的看了顾南风几眼,最后指了指门后,说:“去,站着。”
顾南风:“……”
他默默的走到门后站着,一双目光可怜兮兮的盯着秦知意。
秦知意并不看他。
既然不舍得打,让他站着总行吧?总之,秦知意得出了心中这口气才行!
她抬头对往里探头的木心勾了勾手指头:“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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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神情一僵,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
秦知意掏出个荷包扔给木心,说:“去上次去的医馆,找那样东西大夫,让他开点药回来。”
木心拿着银子,有些呆楞,傻乎乎的问:“不打我?”
秦知意被气笑了,凉凉的说:“作何,你也跟那傻子一样,皮痒了想主动讨打?”
木心回过神来,连连摇头:“奴婢去抓药。”
秦知意看她往外跑,忍不住叫住人,补了一句:“除了跌打损伤的药买你们两用的……算了,多备一点。还有……”
还有甚么,秦知意半晌没说话。
木心看了看她,等了许久,忍不住问:“还有……什么?”
秦知意的视线不自觉的目光投向在门后罚站的某人,最后叹了口气,说:“还有给王爷调理身子的药……让那个大夫开些好药。不必心疼财物,我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罢,转过身去自己的妆台上拿出一名小匣子,从里面摸了一张银票递给木心,嘱咐道:“再买些吃的回来。”
木心接过银票,犹疑着问:“王妃,你要……吃甚么?”
顾南风一愣,紧接着小心翼翼的问:“想、想吃肉行吗?”
秦知意沉默一会儿,扭头瞪向罚站的傻大个,凶巴巴的问:“想吃甚么?”
秦知意目光投向木心,木心即刻点头,说:“奴婢明白了。”
说完,拿着钱飞快的跑了。
———
木心大包小包的回来的时候,顾南风还站在墙角,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可怜的气息。
木心看他一眼,张嘴问:“王……”
“嘘!”顾南风瞪大了目光,伸手指了指里屋,用极小的嗓音说:“她睡着了,你别吵。”
木心:“……”
故而,王妃睡着了,此物王爷就这样傻乎乎的一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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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出门到现在,一个时辰都过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盯着顾南风,一时间不明白说什么好。
让这个傻子继续站着,她则转身出了房门,在院子里熬起了药。
当苦涩的药味儿弥漫开来,熟睡的人总算被熏醒了。
秦知意皱着眉从里屋离开了来,顾南风看着她的脸色,皱眉问:“你作何醒了?是不是药味儿太难闻?”
秦知意脚步一顿,偏头看顾南风,“你作何还站在那里?”
顾南风:“你让我站在这里的啊?”
秦知意:“……你向来都在此处站着?”
顾南风有些委屈,说:“你没让我走啊!”
秦知意沉默片刻,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牵着人去了里屋,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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