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对母女，我真是无话可说，只能继续刷盘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尹娇这会儿又说：“妈，我最近都胖了，司空律会不会……”
“不会！你现在的确是比以前胖了，然而体型刚刚好！对了女儿，你明白你最轻的时候多少斤吗？”
“明白呀，九十一斤。那会儿……”
老板娘一笑，说：“不对！不是九十一斤，是六斤三两！”
“你是说刚出生那会儿啊……”
这俩人骂完我，竟然还若无其事地开起了玩笑！我真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老板，我现在能不能请假？”我赶紧问老板。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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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老板话没说完，尹娇就打断了他，“迟到了三个小时，竟然还要请假？你此日不仅要刷盘子，还得罚你扫地擦桌子！”
老板娘也说：“陈小龙，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不行就滚蛋！”
这份兼职我还是想要的。老板娘给的工资纵然不高，但却管饭。
“我有急事，让我走吧！”我说，“你们可以扣我的工资……”
“既然那么着急，那你就走吧，反正这会儿也没甚么活儿了。”尹娇说。
“谢……”
谢还没说完，尹娇又说：“你的工资是按周结算对吧？现在走，这周的工资别想要了！”
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可是我务必立马走了，只能忍气吞声。
“好吧，这周的工资我不要了！”
说完，我直接走了出去，然后赶紧给王彪打了电话，让他接我去那栋百货大楼。
王彪也不含糊，不多时就开车过来接我，直接将我送到了百货大楼。我刚一进去，就让王彪去找梯子和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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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尹娇和她母亲开玩笑时，我陡然有了一名想法：如果是一个体重很轻的人，能不能藏到洗手间的天花板上？
王彪办事也是利落，不一会儿就把人字梯搬到了洗手间撑好，又把手电筒递给了我。
“陈大师，不是说明天来看吗？”王彪问。
我也懒得组织语言去骗他，一面爬梯子一面说：“你不用管这些，说了你也不懂。”
等我爬上梯子，把那块松动的纤维板撑起来，这时我又做出严肃的表情，对王彪说：“我可能会有危险，注意保护我！”
王彪闻言一脸恐惧，忙问：“我怎么保护你？”
“你别怕，那厉鬼现在还不会出来。”
吓死李楠的人很可能还藏在这里，如果被我发现，他很可能狗急跳墙，对我不利。
我从容地将头探了进去，小心地用手电筒查看。
里面并没有藏人，但我却还是发现了些许不寻常的东西。
天花板上面因为长时间无人清扫，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发现灰尘并不均匀，显然是被人蹭过。而且就在这块松动的纤维板不极远处，还有一名明显的手印！
这手印比一般人的小了不少，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说明不久之前肯定有人在里面藏着，并且这人体型较小。
我走下梯子，思索了半天，最后打定主意告诉王彪真相。因为只有这样司空揽月才会调用更多资源，帮我寻找李楠死的真相。
“王彪，我现在行很确定地告诉你，李楠的死绝不是鬼怪作祟！他是被人吓死的，而且吓死她的人之前就藏在上面！”
王彪听完就立即否定了我：“这不可能！吊顶板那么薄，怎么可能藏人？”
“倘若这个人体型很小，体重很轻，纤维板和铝合金的龙骨彻底行承受这重量！并且这人还行平躺或者趴在上面，这样一来，龙骨承受的重量更小，基本不会弯曲！”
我纵然是个文科生，但初中的物理知识我还是学过的。压强等于压力除以受力面积，也就是说受力面积越大，压力的作用就越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彪又问：“难道大师刚在上面发现了什么？”
“的确如此，你自己拿手电筒去看看就明白了。”
王彪拿着手电筒上去看了一下，紧接着点头说：“大师说得不错，这里面肯定藏过人。可此物人又是怎么进的洗手间，又是作何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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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物问题我也想不通。王彪说司空揽月亲自查过当天的监控录像，确定李楠进入洗手间时，里面并有其他人。
“监控录像现在行看吗？”
“理所当然可以，跟我来。”
进入洗手间的人，在李楠进入之前就早已所有都出来了。在李楠出事后，只有她的一个同事和警察进去过洗手间。
王彪把我带到了监控室，将李楠出事当天的录像调了出来。我以高倍速查看了洗手间外面的录像，发现事情果真如王彪所说。
我仔细数了李楠出事后进入洗手间的人数，发现并没有多余的人从里面离开了来。
这就奇怪了！我眉头紧皱，实在想不通藏在天花板里的人到底是用甚么方法进去的。
王彪这时说：“会不会是爬窗户进来的？”
我刚想否认，王彪就自己摇头说：“这也不可能。洗手间的窗台长年都是锁着的。再说了，这是三楼，就算那人会壁虎功也不可能！”
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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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准备从其他方面入手，问王彪：“从监控上看，第一名赶到案发现场的是此物女的，她是谁？”
“她是这家商场的副经理。我问过她，她说是听到了李楠的尖叫才匆忙跑过去查看情况的。对了，报警的也是她。”
“把她叫来。”
王彪把人叫来。这女的叫吕茜茜，李楠死后，她接替了李楠的职位，做上了总经理。
“这是陈大师，他要问你些问题。”
“大……大师？”吕茜茜明显一惊。
王彪点头说：“的确如此，大师问你问题，你一定如实回答。”
“嗯，大师要问什么？”
我故意用玩味的眼神盯着吕茜茜，紧接着问：“听说李楠出事时，洗手间的隔间门在响，你有没有听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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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很犹豫，我知道她在隐瞒着什么。而且刚才她听到我是大师的身份，脸庞上还露出了一丝惧怕。
而此日不用骗财物，故而我只需要用出敲、打、千三字，即旁敲侧击、陡然发问、恐吓。
于是我用出了江相派行骗时套取被骗人信息的手段，继续发问。这种手段总结起来只有六个字：敲、打、审、千、隆、卖。
于是我又说：“洗手间里没有丝毫阴气，李楠的死绝不是厉鬼所为，可是洗手间隔间的门为甚么会平白无故就响了呢？并且不只是那天响，之前也向来都响，可李楠出事后就不响了，这是作何回事？”
这个问题是问吕茜茜的。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说：“我作何样知道……”
“你在隐瞒甚么？”我突然大声喝问。
“我……我没有隐瞒……”
“行了，反正我已经快要找到真相了，也不用问你。”我说。这一句并不是真话，是我用了“千”字诀。
“李楠不是意外死亡吗？”吕茜茜明显有些焦虑。
“不是。好了，我就先问你这些，你回去吧。”
吕茜茜如获大赦，赶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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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彪问：“陈大师，吕茜茜是不是有问题？绝对是她！李楠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缘于她可以升职加薪！”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是有问题，但我们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缘于这件事的疑点还有许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彪又问。
我想了想，紧接着说：“你现在先让警察过来看看天花板，紧接着你再仔细查一下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我们忽略的细节。”
“那你呢？”
“我再去找吕茜茜问问，看能不能套出更多话来。她办公室在哪？”
我想的是，在吕茜茜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陡然去找她，理当能得到更多信息。
我走出监控室，刚往前走两步，陡然有人匆匆跑了过来。原来是李东。
李东见面就问：“小龙，现在什么情况？”
“你作何来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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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空家的人通知我，说我姐姐的事情有了新发现，所以我赶紧过来。”
肯定是我在看监控时王彪通知了司空揽月，而司空揽月给李东家打了电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把刚才的天花板上的发现告诉了李东，然后又说：“我发现这家商场的副经理有些问题，我现在正要去找她，你要一起来吗？”
“理所当然要！”
我和李东一起走到吕茜茜的办公区，可里面却没人。
“不好，她可能跑了！”
我赶紧往楼下跑去，李东也紧紧跟上。
走出商场大门，我才发现天早已黑了，而吕茜茜正站在商场前面的街道旁。
我赶忙往那边跑去，可这时一辆出租车驶来，吕茜茜上车就走。
幸好后面还有一辆出租车，我立即拦下，和李东一起上车，叮嘱司机跟紧吕茜茜上的那辆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出租车司机起先不太愿意，说现在是晚高峰，跟一辆车太危险。在李东承诺给双倍车钱后，这出租车司机才展现出了他极其优秀的车技，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来回穿梭，始终紧紧跟着吕茜茜的那辆车。
大约十几分钟后，吕茜茜坐的那辆出租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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