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古董回报率比较低，这还真不是林毅矫情。两位市场行家，小司马和甄英俊，二者异口同声的说：“元青花和成化斗彩，只有真正的高端文玩，涨幅才能跑赢大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亚洲四小龙’的名号，就是在林毅推动下，提前出炉走向世界的。对于它们的数据，理所当然是心知肚明。
整个70年代，经济增幅八九倍。只要小心经营，平安度过石油危机，年平均回报率25%。这些新兴经济体中，股神巴菲特的收益率，真是丝毫不起眼！
而外经贸部这边，主要向林毅推销的，是‘工艺品批发’生意。既然市场存量高，又没有皇家御用噱头，那就不要指望它的稀缺性，能自动拉着价格非理性攀升。
恰巧有一件瓷器，林毅在鉴宝节目中瞧见过，主人估价500万，嘉宾只肯出价5万。同样一件古董，文物商店的报价，现在是150块人民币，约等于100美元。
40年涨333倍，年回报率15.5%，在林毅的投资组合中，绝对是垫底货色！要是不能操纵市场，购买同档次的古玩，机会成本明显偏高。
此物时代的华夏，几乎没人懂市场，但外经贸部的‘推销员’，绝对不在此列之中：“只有在销售上，进行高低搭配，我们才有办法说服领导，批准这次天量交易。”
对方真是说到做到，大概半个月后，经国务院批准，文物事业管理局出台了《特许出口管理试行办法》——禁止出口的文物，经国家特许批准，行适当放开口子。
里面的潜台词，林毅几乎秒懂——不大量购买一般文物，珍惜品根本没机会入手。为了展现爱国商人的本色，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肯定了这种捆绑销售。
瞧见这份文件，金师兄含笑发言：“多头谈判纵然麻烦，但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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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外汇储备负10亿，压得政府喘不过气来。所以强力干预下，林毅花费10亿美元，购买了百万件古玩。然而按现在的说法，大多属于‘旧工艺品’范畴。
盯着众多珍宝，小司马眼热心跳，有点激动不能自已：“电子游戏产业，林生早已做到世界第一人。这刚刚踏足古玩届，就要震撼整个华夏文化圈啊！”
平均每件一千美元，这样的价格理所当然不可接受，所以这次又拉走了不少石头。并且未来数年，田黄、寿山、鸡血、和田，几种珍贵玉石，林毅都下了订单。
合约刚才缔结，甄俊逸二叔说：“文化部正在拟定《加强历史文物保护工作的通知》，要求这次交易完成，以后直接下不为例。”
林毅笑着调侃：“是通知，又不是法规，约束力好像不强啊？”
甄家二叔很少笑，向来都都是古板表情：“一、二、三，这些定级文物，都属于珍贵文物，原则上禁止出境。最重要的一条，禁止出境时间，从乾隆60年，调整到了1911年。”
“此物调整幅度真够大的，看来文化部门很不满啊！”
小司马一句话，让林毅立刻陷入沉思。跟公安部和铁道部比，文化部算不得强力部门，现在经费都可怜巴巴的。然而，跟它打交道的机会，以后绝对不会少。
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林毅当即提议：“郑处长，我有一个想法，你帮我转达一下。北上广三座城市，我想兴建博物馆。国内存量稀少的文物，以后我就不带出去了。”
这事其实不太好办，除了四个新建特区，到目前为止，其他城市仅仅可以旅游，投资兴业还没有开放，首都可口可乐，目前仅仅传出风声。
文化部承了情，这次他们发力，帮林毅搞定了特批：“博物馆，这是特殊建筑，不再投资建厂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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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投桃报李，在港台购买了一些敦煌文物，然后捐献给文物事业管理局。你来我往下，双方的交情，算是有了一定基础。
司马教授露出笑容：“百万件古玩，就算发动一千人，每人也要鉴识一千件。我原以为，今明两年的春节，都要在此处过了呢。古玩又非石头，装车就行运走。”
甄俊逸感慨道：“还好文物商店过了一遍手，有国家信誉做担保，不用担忧假货的问题。我家那边做鉴定，需要请来数位专家，真是好大一笔开销！”
拍了侄子脑袋一下，甄二叔佯怒道：“祖传的本事，这么多年的辛苦钻研，我们的工作，难道还换不来一口饭吃？”
甄俊逸一家人，经历也是够传奇的。祖上出身宫廷画师，民国后一直在故宫工作。抗日战争时期，老大老三陪着父亲，护送国宝南下入川。甄二叔留下守护故宫，没想到一别数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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