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全城封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扣扣”
长孙冲站在小院的大门前,不停地敲着,心中泛起了一股不详地感觉,对着旁边的侍卫道:“找个梯子过来。”
“少爷,不好了力伯被人杀了。”
“吱吱”大门被打了开来。
长孙冲盯着力伯倒在地上,地面上流淌着一滩血迹,双眸有些红肿,也没有管他,快速地向屋子里面奔冲了过去。
“快…快点找。”
院子也不大,就只有两进出,不多时就被搜查完毕,李慎躺着的被窝还有丝丝地余热,这也表明人才刚刚被劫走没有多少的时间。
长孙冲伸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这可如何是好,到时候该如何向父皇交代,怎么会有人发现了李慎的行踪呢?
对着旁边的侍卫急忙道:“快点去找左卫程大将军,让他带入立马封锁整个长安城出口,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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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一辆马车急速地在长安城朱雀大街上面行驶着,赶车的马夫看起来是一位忠厚的中年汉子,要是透过他的眼神,行看出双眸之中散发着一种常人难以拥有犀利的目光。
盯着城中燃起的狼烟,暗道一声不好,紧紧地拉扯缰绳,发出“吁吁”的嗓音,掉转了马头,挥舞着马鞭向西市快速地赶了过去。
长安城各大城门的封锁,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也就是在玄武门之变的那些时日,这十几年的时间,可是第一次。
程咬金身穿亮银盔甲,快马加鞭地向皇宫之中赶了过去,命令纵然下了下去,怎么说也要给长孙冲的面子,并且他也不可能随便来戏耍他,肯定是出了大事,来不急向陛下秉明,才过来求他,如今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权利资质来封锁长安城大小出口。
宣政殿的外边,李二陛下盯着城中燃起的狼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对着身边的杨公公低声吩咐了几声,目视黑夜之中的长安城。
“驾驾驾。”
“吁吁…”
程咬金快速从立马跳了下来,看着高处的李二陛下,快速地奔向台阶,向他跑了过去。
程咬金单膝跪地,道:“老程参见陛下。”
“程卿,为何无故要燃起狼烟?”李二陛下淡淡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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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此物臣也不知,驸马长孙冲让人传信,说有大事发生,让臣先封锁,说立马就和陛下禀明。”
“嘎吱嘎吱”的嗓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二人看了过去,毕竟是皇宫之中,除非皇帝特许,或者是有紧急的事情,要不然骑马和驾着马车,都是不容许的。
并且他也不会相信李慎会将力伯给杀害,彻底就没有那个必要,等到夜里的时候,他完全就可以溜走,再说他也不是那样随便残害一条人命的人。
长孙冲掀开车帘,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伸手将李丽质给扶了下来,这下他也不明白到底该如何处理李慎失踪的事情,有些不太可能,没有人发现李慎的踪迹,作何好好地就消失不见了呢?
“儿臣,儿臣,见过父皇。”
二人对着一旁站着程咬金点了点头。
李二陛下盯着李丽质,冷冷地问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其实更加密探来报,他也大概明白了甚么情况,就是未能明白到底是不是李承乾。
“父皇,大哥失踪了。”李丽质低下脑袋满脸委屈的说道,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从来都没有被父皇黑着脸色,没不由得想到此日遇上了两次。
程咬金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李丽质,转过脸盯着李二陛下,问道:“陛下,这是啥回事?太子殿下失踪了是甚么意思?”真是奇怪了,太子殿下不是薨了吗?难道是尸体被人盗走了?
李二陛下没有理会程咬金,双眸带着寒气盯着李丽质,大怒地呵斥道:“丽质,父皇自认带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父皇的?和那样东西逆子用瞒天过海来欺骗朕?”
李丽质”嘤嘤“的哭出了嗓音,哽咽着道:“儿臣没有,儿臣也是此日回长安城在酒楼里面碰见大哥,他还隐瞒儿臣装成不认识儿臣,最后被儿臣识破,他才承认。谁明白他有犯下如此大事,儿臣不愿意瞧见他……想要探听一下父皇要是大哥没死,您作何处置他。”
“儿臣之前看着父皇怒火,担忧父皇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所以让冲哥去小院之中将大哥转移,好让父皇在怒气消失后,让大哥过来请罪,谁知道小院中力伯被人杀害,大哥不知所踪。”
长孙冲伸手轻拍李丽质的后背,对着李二陛下行了一礼,道:“父皇,丽质说得都是真的,我们两人也是正午时分才遇见大哥,……要是父皇不相信的话,可以前往酒楼询问一下。”
李二陛下皱了一下眉头,思虑了一番,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逆子到如今田地竟然还有同党来帮助他逃脱,朕还真是小看了他,道:“你们下去吧。”
李丽质抹了抹脸颊的泪水,叮嘱道:“父皇,希望你快点找出大哥,儿臣感觉这次是有人劫走大哥,大哥虽然这些年性格有所改变,可是不至于伤害到力伯他老人家。”
看着李丽质二人登上马车走远,李二陛下对着旁边的程咬金道:“找,搜遍长安城,挖地三尺也要将此物逆子给朕找出来。”
“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马车停在一处泥巴铸成的小院门外,中年男子跳下马车,四处观望了一下,敲了敲木质的围栏大门。
“谁啊?”屋子点起一盏灯火,微弱的光芒透过大门的缝隙,传到外边,大门被打了开来,一位面色有些蜡黄的青年妇人,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嫂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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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甾叔,你作何现在过来了。”
甾叔掀开车帘,将躺在里面昏迷过去的李慎抱了出来,向打开的小院走了进去,低声对着旁边的嫂娘道:“等进去再说。”
甾叔将李慎放在床榻上面,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面的汗水,道:“去找一套破旧点衣服过来。”
嫂娘点头示意,瞥了一眼李慎,有些疑惑地看着甾叔,这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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