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海景小区兼顾了“靠海”和“离市中心近”两大特色,四周有附属于小区的公园,还有一片“>形”的环绕式白色沙滩包围着整个半岛,风景美不胜收,是居住的上佳所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如果非要说个缺点的话,此处的公交不是很便利,四周只有少量公车经过。
然而买得起平均7.9万一平的房子的人,基本上也不需要乘公交地铁。
“壹号楼”的位置就在“>形”半岛的尖尖上,距离最近的沙滩只有不到200米,楼房三面都是海景,论地理位置,和【天涯海角】都有得一拼。
“两位是先上去看房,还是周围走走?”楚颖询询问道。
于帆抬头看了一眼高楼,又眺望了一眼大海,回道:“时间还早,周边看看。”
不出意外的话,他理当要在这个地方住上一名月的时间,稍稍了解一下四周环境还是挺有必要的。
“好的,那两位这边请。”楚颖开始履行她房产销售的职则,一边引领两人逛过小区,一面介绍周围的情况。
此物小区的人着实不少,不过此时还是上班时间,小区里只有一些儿童和老人在玩耍散心,青年人很少。
于帆特意散开了“万物灵觉”,通过四周生物传递感知,大致了解了一下附近的人是甚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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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是普通人,没有发现气机特殊的存在,可以安心居住。咦,等等!”
他跟着楚颖前行,感知的范围也在逐渐变化。
当灵觉感知的边缘地带移动到公园附近时,一道与众不同的气息忽然闯了进来!
那是一道醇和中正的内家真气气机,强度约莫在地级初阶左右,比起于帆不算很强,然而气机很扎实。
于帆下意识目光投向了那边。
万物灵觉虽然细致入微,但终究无法取代眼睛,他还得亲眼看看才能明白对方是甚么人。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是一片树木,看不见后面的人。
“于先生像是对公园很感兴趣,要不要过去那边走走?”楚颖察觉到他的反应,提议道。
“嗯。”于帆二话不说,直接往公园走去。
地级古武者对于普通人威胁很大,虽然今天刚才聘请了李惜霞来保护嫂子,但李惜霞的可不是地级古武者的对手。
卧榻之侧出现一个有威胁的人,他务必先弄清楚对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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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离得不远,楚颖还在介绍格局,三人就已经来到花丛边上了。
绕过树墙,少了绿树的遮掩,于帆瞧见草地面上正有一位穿着白色练功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一板一眼的练着某种拳法。
并且……这老人还很眼熟。
“张庸?”于帆看得有些惊讶,旋即走上前去。
楚颖愣了一下,顺着于帆目光看到白衣老者之后,立刻惊慌道:“于先生,您别过去,那老先生脾气不大好!”
韩清月没见过张庸,因此对于帆的反正也有些好奇,跟了上来。
“老头儿。”
于帆喊了一声。
张庸转过头来,而后……
一双老眼瞪得滚圆,打到一半的拳路戛但是止,整个人神色大变。
楚颖瞧见张庸这幅表情,还道他是要发怒,连忙拉住于帆,赔礼道:“张老先生,您息怒,您息怒。这是我们的新顾客,不知道……”
这张老头生气起来,一跺脚连铺路的石板都能踩碎,她可不敢让于帆靠近,否则出了人命她也是要担责任的。
但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于帆就接着说了句:“精力不错啊,我还以为你躺医院呢,胳膊接上了?”
这一下,更是让楚颖哭的心都有了。
“张老先生,他……”
“你……你怎么在这!”就在楚颖焦急解释的时候,张庸开口了。
他是满脸惊恐的说出这句话的,说话时还往后退了几步,颇有种见势不妙想要开溜的意思。
“额……”楚颖一下子呆住,整个人都懵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位年少帅气的有财物人,没想到让脾气火爆,连市里大人物都敢当面骂的老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这是甚么情况???
难道这于帆是哪里来的超级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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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一刻,楚颖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于帆笑道:“作何,看到我这么惊恐?”
“你小子,跑来找我想干甚么?”
张庸惊询问道,还以为于帆是来找他麻烦的。
这副惊恐的表情让于帆一阵暗乐,“别慌,我这人向来尊老爱幼,只要你不上门找麻烦,我是不会主动打你的。”
张庸:……
他真想“呸”一声。
甚么尊老爱幼!
昨日正午那这一拳,他整个右臂骨骼都错位了,指骨更是裂了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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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本身精通医道,又有珍藏多年的百年参王须辅助恢复,估计右臂要吊大半个月。
饶是如此,他现在也觉得整只右手疼得厉害,练拳全凭毅力坚持。
而这一切,都是拜于帆所赐!
“少说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庸色厉内荏道。
韩清月眨了眨眼,看着草地上的两个人,脸庞上写满了茫然。
小叔子,作何像是欺负起老人家了……
于帆耸了耸肩,“不干甚么,只是刚好来到这里,就过来看看你。话说返回,你把我的话传给徐少言了没?”
韩清月听到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老头是徐少言那个恶魔的爪牙,怪不得会一脸惊恐的表情,肯定是之前被教训怕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脸庞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厌恶之色,对徐少言的走狗感到无比排斥。
张庸绷着脸,沉声道:“早已传达了!”
他可是把于帆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徐少言的,包括那句“别叫这种臭鱼烂虾出来丢人现眼”。
“那他作何说?”于帆饶有兴致道。
“他说……先天么?有趣,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张庸学着徐少言玩世不恭的语气。
“果真?”于帆眼睛一亮。
徐少言自己动身前来,他可就不用多费工夫去京都了。
“自然是真的。”
张庸哼了一声,“不仅如此,他还说这次要玩点大的。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他就不用上次对付你哥的那种小把戏了,要拿出真本领,来让你输得彻彻底底,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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