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岳华清把阿枝拎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哎,你干嘛推我?”
“我玩会儿。”
吱大仙鼓起腮帮子。
岳华清排了排酒盅:“穆怀仁,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
“那敢情好啊。”
“既然是咱俩玩,来点刺激的作何样?”岳华清打开扇子扇一扇。
“乐意奉陪。”
“来!上酒!”花盆大的酒坛子摆了满满一桌子,岳华清活动活动脖子,“一盅一盅喝有什么劲,是男人就用此物,敢不敢?”
“行啊,不得了啊,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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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归玩,这把我说了算。”
“甚么意思啊,小二爷?”
“没什么意思,猜骰子没劲,玩腻了。”
“那你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岳华清往桌子上一拍:“见过没有?”
穆怀仁摸起来瞅了瞅:“不就是纸牌吗。”
“没见识,这叫扑克,洋玩意儿。就是不明白你会不会玩?不然我也陪你玩点简单的。”岳华清摸摸鼻子洗洗牌一字排开,“一样的规矩,各摸三张,猜单双数,我猜你手里的,你猜我手里的,猜着了算赢,猜不着闷一坛。”
“行啊,这来劲。”
岳华清和穆怀仁各摸三张。
岳华清先压着牌掀起一点儿角瞅了瞅,二,四,九。
穆怀仁也学着岳华清的样子看一眼自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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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岳华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单数。”
“我也猜单数。”
岳华清皱皱眉头:“你赢了,我愿赌服输。”说完拎起一坛子酒,真的“咕咚咕咚”全喝了。
穆怀仁伸出大拇指:“继续,还是单数。”
话虽如此,却没不由得想到一连几次依然是输,岳华清再是海量,脸也变了颜色。
岳华清才刚摸起牌,敲敲桌子,又干了一壶,好在岳小二爷的酒量也是一绝,别说是一两坛,十坛二十坛也不在话下。
吱大仙这会儿清醒一些了,忽然发现旁边有个人奇奇怪怪的,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那小子是个奸细,在那偷看岳华清的牌。
“臭小子。”吱大仙咬牙切齿,眼珠一转,敢向你吱大仙偷奸耍滑玩无赖,也不问问你吱大仙从前是做甚么的,她踢踢岳华清说,“我也来试试。”
“你别胡闹。”
“谁胡闹,我认真的。”
穆怀仁一看便说:“不管你们谁来,规矩不变,这早已是给你们客气了,你俩这是两个欺负我一名,喝酒可不能再耍赖。”
“谁和你耍赖。”吱大仙一招手,“再来三十坛好酒!”
穆怀仁和岳华清都猜不透她这是甚么意思,穆怀仁便问,“安小爷儿是没喝够?”
“我是够了,怕你不够。”待酒所有摆上桌,阿枝方又开口说道,“我看你们磨磨蹭蹭的替你们麻烦,与其如此不如一锤定音。。”
“怎么个一锤定音?”
“简单的很,我同你赌一把,你输了你把台面上的酒一口气全喝掉,我输了么,”她指着岳华清说,“他把酒全喝掉,如此一来还是你和他喝,你也不算吃亏。”
“哈哈哈哈哈哈!”穆怀仁拍着桌子大笑。
岳华清戳戳她肩膀说道:“你这是坑我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作何这么说,我会坑你么?我这是帮你解决困扰。”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来。”岳华清心里有数,他便是再能喝,一二十坛已经是极限,若三十坛下去,还一口气下去,不醉死也会胀死。
“你这是惊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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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怕甚么?”
阿枝便开口说道:“当你是条汉子,原来这么没胆色,也罢了,我输了我喝,这行不行?”
“那也不行啊。”
“你这人作何回事,我喝也不行,你喝也不行,我看你分明就是信不过我!”
“这……这不是信不信。”岳华清压低嗓音说道,“是运气的问题,今日你我手气都不好,还是谨慎些好。”
穆怀仁笑够了问他们:“你们到底商量出结果没有,我以为安小爷儿的玩法极好,我答应了!”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吱大仙指着岳华清说道,“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同你做兄弟,我同他做兄弟去。”
“别啊!”岳华清无法只得咬咬牙说,“得嘞,小爷我拼了,不就是喝酒吗,我岳华清何时怕过喝酒,我也奉陪!”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吱大仙看看岳华清,“别那么紧张,我觉得我这会儿精神头特别好,肯定手气好。”
岳华清腹诽,精神头儿和手气有甚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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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牌!”吱大仙指挥岳华清,而后摸出三张牌压在手下。
穆怀仁笑了笑也摸了三张牌,紧接着盯着阿枝等她看牌,可是阿枝没有动。
“不看牌?”
吱大仙笑了笑说:“反正摸到手就不能动了,看了也不能换,索性闭着眼猜吧。”
“看一看心里有底。”
“我怕把好运气看跑了。”
穆怀仁见她这么说,便明白自己出千作弊的事被她发觉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冒冒失失就答应了她的提议。不过他穆怀仁也是有脸面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改就跌面儿了。心想,反正也不见得自己一定会输,就豁出去同她赌一把又如何。不由得想到这他也紧张起来,忍不住心如擂鼓,面色通红。
吱大仙觑他一眼:“作何还没开始喝就醉了?”
穆怀仁僵硬地笑一笑:“酒不醉人人自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吱大仙指尖点着牌,一点儿也不着急,想了想又说:“我方才又想了个更有趣的玩法。”
“作何玩?”
“我有三张牌,你也有三张,我是我只猜中你的,或者你只猜中我的,赢的看着,输的喝酒。倘若咱们两个里头,有人把两个人的都猜中了,输的要赔双倍?”
“怎么个赔法?”
“我看别人赌,都要押银子上去,咱们从一开始就没押银子也就罢了,但是,输的那个要把此日的酒财物都付了。”
“我当是甚么,不就是一点儿酒财物,我答应了。”穆怀仁说。
“没完呢。”
“还要作何样?”
“还有,输的那个要跪在地面上向赢的那个连叩三个响头,叫对方三声爷爷。”
“您是真觉着自己能赢?”
“那理所当然。”
“要是没赢呢?那你不就坑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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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我是替岳华清赌的,叫也是他叫,不是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您此物就有点儿不仗义了吧?”
“他都没意见,你哪来那么多事?”吱大仙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岳华清说:“我有……”
“你有甚么有?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不是。”
“那就是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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