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斌全本来很是为难自己该作何摆脱这个面红耳赤的场面,幸好青莲道长突然出现给他解围,道士们听到有人让他们散去,都以为有些恼怒,这样子的场合,你是个甚么人凭什么打扰我们看热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然而等他们转过头看见是青莲道长以后一个个就都焉了下来,纷纷向青莲道长行礼,开来青莲道长在这些道士的心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晷斌全见自己师傅从山上下来,再也不敢像刚才一样张狂,急忙收敛了表情向他行礼,我也学者晷斌全对青莲道长行礼,毕竟我是他的记名弟子,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青莲道长向我们点头示意:“考核即将开始,各位还是快些上山吧!”
既然青莲道长都发话了,那个道士虽然依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还是不再与晷斌全争吵,只是猛力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说走着瞧一般,随即就转过身接着向山上去了。
其他的道士见没了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这时我和晷斌全才急忙走上前去和青莲道长正式问好。
“师傅。”晷斌全倒是喊得干脆,可是我却盯着他作何都喊不出来,实在是不习惯这么喊他,道长像是也看出了我的纠结。
晷斌全讪含笑道:“师傅的教诲,弟子自然要悉数说与师妹听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慢慢习惯了就好了,不急于一时,你也理当听说了我道门不拘小节的说法了吧。”说完还瞪了晷斌全一眼,显然对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这家伙倒是嘴硬得很,不过道长也不和他计较,一开始第一次遇见道长我就觉得他是一名很和善很随和的人,不然也教不出晷斌全这样的弟子,毕竟他在我见过的道士里面算是最不正经的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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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摇了摇头:“上去吧,各位掌教都早已候着了,今日考核也涉及到革新与守旧之间的争斗,虽然贫道不问世事,但是对于我道门正统的抉择还是要注重的。”
“道门正统?究竟是什么啊?刚才向来都听他们提起此物来。”我们跟在道长的身后向山顶行进,道长一面走一面吩咐着我们些许和考核有关的事情,陡然又提起了道门正统这个词来,我此日算是听了无数遍这个词了,却始终不心领神会是个甚么意思。
青莲道长见我疑惑,挥了招手示意晷斌全讲给我听,其实也不用他下达命令,晷斌全早就蠢蠢欲动想在我面前显摆了。
“道门正统顾名思义,就是我道门所遵从的法规正统,守旧一派认定一切先祖留下的规矩都不能改,却不知其中有许多弊端,而我革新派想要革除这些弊端却被守旧派奋力抵抗,因此道门正统多年悬而不定。”
我挠了挠头,不解地盯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晷斌全:“你们先祖定下的规矩?那肯定大多是为你们好,作何会有很严重的弊端?”
晷斌全看了我一眼,一副你这就不明白了吧的样子开口道:“原先却是多数为了我道门能兴盛而立下的那些规矩,可是总有宵小之辈从那些规矩中找出漏洞来,以此牟利!”
“牟利?你们这能有甚么利益可图啊?做掌门吗?”
最近也听晷斌全聊了不少有关于道门的事情,明白了道门先祖担忧倘若只有一个掌门的话,那个掌教倘若愿意为了道门奉献自己还好,若是借着掌教的便利为自己谋私,那就会毁了道门数百年来的清誉。
所以道门每年都会推举出六个掌教来掌管道门,也因此方能兴盛至今日,这么说起来其实掌教的权利并不是特别大,可你要谋私最多也就这样了,又是何苦去破坏那些规矩。
晷斌全摇了摇头:“倒不是为了争权,我道门中人想来无为而治,又怎么会贪恋权位,只是二十几年前出了一位师叔,也就是咱们现在的掌教之一,他爱上了一名女子!”
“啊?这不是很正常?你们现在不是行结婚了吗?作何?当时还管着不让?”我不解地盯着晷斌全,从我和他的交谈中我也了解到了道门现在是允许弟子结婚的,毕竟现在少有人会上山拜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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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储备人才,他们还作何能延续道门的香火,自然也就不阻拦弟子结婚,只要生下来的第一名孩子留在山上就行了。
晷斌全摇了摇头:“当时早就允许了,只是那个师叔爱上的是一名不该爱的人,不!不应该说是一名人,那样东西女人……就是白无常!”
言罢,晷斌全还用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谢必安的面孔立马在我脑海中浮现,好奇不已的我急忙问道:“紧接着呢?”
晷斌全沉吟了一会,盯着前方早早已走远的师傅:“走吧,我们赶紧跟上去吧,去晚了又要被师傅责骂了。”
无语地盯着身前小跑着跟上前方青莲道长的晷斌全:“作何这样子吊人胃口!”
却又不得不跟了上去,只是在这之前,我低下头从怀中拿出了吊坠,对着那块玉小声地说道:“诶?你知道这回事吗?”
等了片刻,却不见谢必安回答我,失望地将吊坠放回怀中,以为谢必安现在有事没听见,想着晚一点再和他聊聊这件事,好奇心作祟实在是无法忍受,小跑着跟上他们的脚步,却听见怀中玉发出呢喃。
“自然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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