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三世 牛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过了两个月，乌尔锦葛莱普郡王给嘎如迪回信说，部落里没想到真的有牛被传染了天，负责那群牛的负责人也被感染了。还好嘎如迪即使来信。他们早已将人隔离了。要不是及早发现，还不明白要出多大的乱子。每过半个月，嘎如迪又收到阿布的信，说那样东西人原本自己一名人被送到部落的边界等死了，可是过了十来天他没想到自己返回了，天也已经好了。这一定是长生天保佑了他，决定将这个有福之人调到自己的旁边来。
收到这封信，嘎如迪便明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以前在草原得时候，缘于年纪小，又没有接触过外界，没有理由得知这些事情。嘎如迪向来没有将天这件事情告诉阿布。只是在自己三四岁得时候偷偷去牧牛得地方收集过患牛所结得豆痂，偷偷得挨个给旁边的人和家人轮流种过牛痘，那段时间周围得人挨个得天，乌尔锦葛莱普郡王还十分惶恐过，以为是不是自己做了甚么错事，长生天要惩罚他，可是后来从最早得天得嘎如迪到最小得琪琪格都成功得熬过天，竟然没有一名人死亡，这才让他觉得自己是长生天庇佑得有福之人。之后凡是部落里熬过天得人，他都会将人调到自己旁边。他觉得这些人都是被长生天祝福过的人，可是忠诚可靠得。然而嘎如迪出嫁了这几年，部落里熬过天得人就少了。乌尔锦葛莱普郡王也很少再遇到被长生天祝福过的有福之人，因此这次此物人得出现，他十分高兴，才特意写信告诉了嘎如迪。
嘎如迪将信收好，等到见到了老十得时候，就跟他说：“爷，今天我阿布写信来了，说了些草原上得事情。”老十说：“哦，说甚么了？”嘎如迪说：“阿布说前阵子部落里有个群牛感染了天，还传染给了负责那群牛得那个人。草原上缺医少药得，那个人有没有甚么亲人能照顾他，担忧他再传染给了别人，阿布就将那样东西人给隔离了。可是没想到那样东西人竟然自己好了起来。”老十听着嘎如迪说的话，先是担忧皱眉紧接着点头，最后又问：“他是有了甚么奇遇吗？”
老十在心里猜测，难道是碰到神医赐药了？不知道那药还有没有？如今皇家已经有了种人痘来预防天得法子，可是毕竟还需要精心照顾，和各种名贵药材来调理身子，即便如此还是要经历一些凶险。若是有了神药，若是能推广到民间，也是利国利民得好事了。
就见嘎如迪微微摇头，说：“听说也没有甚么奇遇，那人原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过了几日他居然自己不药而愈了。以前小时候也常有这样得事情，放牛得牧民得了天总是会比别人容易活下来得多。我想是不是跟牛有关系？“
“哦？放牛的牧民总是容易活下来些吗？是缘于他们身子更健壮吗？”嘎如迪摇摇头说：“也有牧童得，牧童好的还更快些。而且他们得天得时候，那群牛里一般也会有些得了天得病牛。会不会是牛传染给人得天会不那么凶险？那些得过天得人后来也没有再被传染过了。”
十爷沉默了一瞬，说：“这是件大事，若是真得如你所说。这件事要禀告给皇阿玛，让太医院得人尽快研究。”嘎如迪听十爷说要将事情上报给康熙，瞬间置于心来。在此物谈天色变的年代，若是有办法能降低天的凶险，想必康熙爷会重视的。到时候由太医院研究出来，可比自己慢慢折腾出来安全可靠的多。又将阿布给自己的第二封信交给十爷，说：“这是阿布的信，你也看看。到时候好在皇阿玛面前奏对。”
第二天，十爷就揣着信进宫面见了康熙爷。果真，康熙爷听说这件事情，极其重视，又看了十爷呈上的乌尔锦葛莱普郡王的信。明白了前因后果。虽然信中将一切都归结于长生天的保佑。可是若是每次最容易治愈的都是牧民，那么其中必定有甚么牵连。于是康熙吩咐下去，让太医院尽快研究。这件事情让康熙爷也极其兴奋，他也是得过天的人，先帝又死于天，他最知道其中的凶险，若是天在自己在位期间得到的治疗办法，那也是自己的功德。
若曦此时正在给康熙爷奉茶。听到这件事情，瞬间不由得想到了牛痘，心里诧异，没不由得想到牛痘在此物时候就已经在研究了吗？她还以为牛痘是现代才研究出来的。又不由得想到是缘于蒙古那边传来的消息。想到蒙古游牧民族，那么多牛羊马匹的，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情也不奇怪，就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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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没有往还有另一名穿越人士这方面想。
半年后，经过太医院的多番实验研究，牛痘之法总算被研究出来。又经过上千例的试验，总算确认，牛痘比人痘安全了无数倍。除了些许有其他病症死去的人，只要身体健康，种牛痘的人尽然无一例死亡。得到结果的那一日，太医院的一帮太医们都沸腾了。这一生能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对于他们也是一件极其振奋的事情。困扰了世人几千年的天，在他们这一代被克服了。
康熙爷大喜，命人将将牛痘之法公布天下。缘于这件事情是由老十禀报上来的，老十也得了一名贝勒的爵位。
嘎如迪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东厢房里陪着额灵珠。自从额灵珠七个月大会爬开始，嘎如迪就将东厢房改造成了一名儿童房。地上铺满了羊毛毯子。毯子下面还垫了厚厚的被，屋里原本的摆设也全部搬空。就连墙的四周也摆满了靠垫，就怕她磕着碰着。又做了许多玩偶放在屋子里给她抓着玩儿。
因为之前没成功之前康熙爷下令保密。老十一开始也忘了和几位哥哥商量，事后有没机会说，导致牛痘之法公布出来，老十被封为贝勒，几人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情竟然是老十上报的。九爷说：“老十瞒的够严实的啊，这都大半年了，居然一名字都没露。”老十连忙解释说：“原本这件事情只是草原上一名牧民不药而愈了，凤凰猜测和得病的牛有关系，皇阿玛又说没成之前先别说出去。后来过了好几个月，我见还没有甚么动静。以为是猜错了。谁承想，没想到真的成了。如今此法能惠及万民，也是皇阿玛圣恩浩荡，心系百姓的缘故。否则光凭一名猜测，如何能得到此物牛痘之法。”
如今想来，这件事情确实也怪不了老十，皇阿玛下令了，他也不能违抗，何况人家也暗示过，只是谁也没放在心上罢了。
况且别人不明白，几位哥哥我却都是暗示过了，只是不明白能不能成，我也不好直说。几人想到前几个月老十却是跟他们说过，让几位到了年纪的侄儿先别种痘，看看太医院还能不能研究出更好的办法。但是种人痘在本朝早已推广已久，虽然还是会有些意外，但是却比得天后要安全得多。因此也没作何放在心上。
这几年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太子一系的索尔图谋反不遂被抄家监禁。纵然表面上没有牵连到太子，可是太子的地位却没有原来那么稳当了。而众位阿哥也开始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今日一早十爷就被康熙爷叫进了宫里。听说是由有人弹劾了太子。临出门前，嘎如迪帮十爷整理着衣服，十爷说：“皇阿玛让我们都进宫，可能是想问问我们的看法。”嘎如迪在心里感叹一声，太子，可惜了。就说：“不论外人作何说太子，他也总是你们的哥哥，皇阿玛的儿子。”十爷将嘎如迪有些歪了的簪子扶正，紧接着说：“是啊，小时候二哥还带着我们一起读过书。”
晚上十爷返回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嘎如迪端了一碟子红豆沙馅儿的夏凉糕，递给十爷一块，然后说:“一大早听嬷嬷说到了吃绿豆的季节了，就让人做了些绿豆糕，这种红豆馅儿的，我和额灵珠都最喜欢了，你也尝尝。”
十爷拿了一块绿豆糕，三两口吃完，嘎如迪递给他一杯凉好的菊茶。喝了一口茶，十爷说：“今日礼部的折子，说太子吞没贡品。四哥为太子辩解，说是底下的人背着太子所为。九哥说四哥和太子一向亲厚指不定四哥也参与了。我就为四哥辩解了几句。刚才出宫，九哥和八哥先走了。这两年九哥和我越发的生疏了，我知道八哥动了些心思。可是我不想掺和。是缘于这样吗？故而就生疏了？“
嘎如迪不知道该作何安慰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三人从来都是同进同出的。可是如今他却一名人被抛下了。若不是当初答应了自己不掺和，现在他们之间理当还是一如往昔的。可是历史上的八爷党都没有甚么好下场，嘎如迪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十跳进这个坑里。她不可能劝着他们和好。甚至她在心里还十分高兴他们的生疏。从去年开始九福晋也少了来找自己的次数。嘎如迪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甚么。没想到就缘于老十不参与八贝勒的事情，竟然就生分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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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如迪说：“你为四哥或太子说话，是缘于他是你的兄弟，说句不吉利的话，就算将来八哥九哥出了甚么事，你也一样会帮他们的，是吗？”
十爷说：”那是自然。”
嘎如迪说：“这就是了，爷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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