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中那两枚硬币，再对比从车翰林哪接过的，有一个保鲜袋包装着的另外几枚同样古朴的硬币，从质地面上来看这几枚的硬币除了背面的图案不同外，其他的彻底都是一样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是之前程普一案中，那些尸体里面找到的那几枚硬币？”周东汉睁大的目光，询问道。
“嗯。”车翰林颔首，“这两枚硬币，是在这里发现的，会不会说明程普其实与李大力，朱小寒之前是有所关联的？”
“不会吧......”周东汉咂舌。
着实这两个案件之间，这三个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联系。就算是有，此时的周东汉也不会选择去相信。
“这几枚硬币要说不清楚用途，或许是一种收藏品样式罢了。只能说明程普和朱小寒有相同的爱好罢了。”周东汉试图从中找出合理的解释。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你看这里的两枚硬币，背后却是印有猪和兔子的图案，而程普那几枚却没有这些图案。”车翰林指着硬币开口说道。
“那这又说明甚么呢？也许只是朱小寒的这两枚比较珍贵而已。”周东汉苦笑道。
“程普在我与他会面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甚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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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可不是十二生肖。结合他所带的猫妖面具的话，那么他代表就是猫了。”车翰林开口说道。
周东汉眼珠子往上抬，回想了一下，着实当初有这一回事，程普说完这句话后很是澎湃，被几名警察押走了。
“然后，你看这两枚硬币中有兔子和猪，这两种动物都是属于十二生肖中的两种，故而，会不会是朱小寒代表的是兔子，李大力代表的是猪呢？”
“这......”周东汉哑言，“着实按照两人的外貌来看着实有点像。”
“不止，你在想想看朱小寒原先就像是一只小兔子，兔子越是容易收到欺骗，所以她被钱家的少爷玷污了；而猪我能不由得想到的是，是一则神话故事，与李大力的遭遇几乎完全吻合。”
“说来听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车翰林总是明白这么多，纵然此时时间不宜，但周东汉还是十分好奇。
“先回警局吧，拜一两名警局留到这，守着朱小寒。”
周东汉点头。
于是，王生则驾车，与周，车二人先返回警局。
路上，车翰林向着两人说出了那段故事——
“说是有两头猪，入夜后，公猪总是给母猪放哨，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母猪拉出去宰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母猪日渐长胖,而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有一天,公猪陡然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要把长势见好的母猪杀了卖掉。公猪悲伤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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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那天开始公猪性情大变，每当主人送吃来时公猪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每天吃好后便躺下大睡，并且告诉母猪现在换做她来放哨，就算母猪不搭理也不行。一点一点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母猪以为公猪越来越不在乎她，母猪意兴阑珊了，而公猪还是若无其事的过着安乐日子。”
“不多时一名月过去了，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他发现一名月前肥肥壮壮的母猪瘦得没剩下多少肉，而公猪则长得油光。这时的公猪拼命地奔跑，想引起主人的注意，表明他是头健康的猪。终于，屠夫把公猪拖走了，在拖出猪圈的那一刻，公猪朝着母猪笑着说：‘以后别吃这么多！’母猪悲伤欲绝，拼命地冲出去，但圈门被主人关上了，搁着栅栏，母猪看着闪着泪光的公猪。
“那晚，母猪望着主人一家开心地吃着猪肉，母猪悲伤地躺倒在以前公猪每天睡的地方，突然她发现墙上有行字：‘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母猪看到这行字肝肠寸断 ……”
“这公猪就像是李大力，他默默付出的爱，朱小寒或许不够理解，但他却可以用生命去证明。”车翰林从容地结束这个故事。
“这么稀奇古怪的故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周东汉忍不住感叹。
“以前从书中看过的。”
“然而李大力究竟是看上朱小寒那一点了，图她美色吗？”
“那可不值得他付出生命的代价。”车翰林摇头，“以我猜测，以李大力这种人生活必定是过得十分艰难，从他的身居，以及他的说法方式，都行猜到他是一个极其自卑的人。”
“像他这种人，即使个子再大，到哪里去都会饱受欺负，而朱小寒就像是一只善良的兔子，无意间闯入他的生活，给予他的从未见过的友好与温暖，或许朱还是第一个对他露出善意的人，故而就算是替她顶罪，替她犯罪，替她去死，李大力也是自愿的。”
周东汉听完这段故事，却没有任何的感动：“可惜，他们的故事却是建立在那么多人的生命之上。”
车翰林不置可否，摇下车窗，点燃了一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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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测，这大概为何他们的硬币会是猪和兔子了，我曾经说过程普的作案就像是想进入‘仙班’，而此物‘仙班’会不会就是十二生肖，这也是为何他会说猫不可不是十二生肖了。”
“这！你的意思是说像是朱小寒，李大力这样的人，足足有十二个？”周东汉惊得大喊了一声。
“别急，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明白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啥？也有可能这些硬币如你所说的，只是一种收藏品罢了。”车翰林不知道自己是安慰周东汉，还是在安慰自己。
“希望如此吧，真是的，脑袋都快炸了。”周东汉将身子深深的瘫进座椅，离警局还有极其钟不到的路程，先休息一会儿吧。
车翰林望着窗外不断穿梭的风景，脑海中却陡然浮现了一幅画，那是摆在程普办公室的一幅画——十二生肖图。
图里面的十二生肖与这些硬币上的猪兔一样，表情极其诡异。
他曾经猜想程普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引导他，此时他似乎坚定了此物想法，缘于另一名神话从他脑海中冒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传说，猫之故而没有当上十二生肖，是因为受了老鼠的欺骗。
而背后的人是否就是那只老鼠呢？
而李大力，朱小寒两人的身上的未解之谜也实在太多了，两人是怎么杀死朱一凡夫妇，嫁祸给了钱东，以财物东的身份，最后又是怎么落得一名惨死的地步，车翰林不信光凭他们两人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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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们能在做完这些事，重新换了地方生活起来，以李大力来说还比较容易，朱小寒是作何做到用朱寒池此物身份重新生活呢，她的过去是怎么被封锁起来，这中间要是没有一名高人相助，很难以实现。
这个高人，和引导程普的会是同一名人吗？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风吹得他的头直发疼，忍不住将烟丢出，摇下车窗。
好在李伟波正陪着些许领导喝酒，以讨好他们之间的关系，故而车翰林进入警局倒是没有受什么挫折。
“你们将这三台电子设备安置好。”周东汉指挥着几个负责网络方面的警察，念道。
因为害怕数据流失，故而这三台电脑的都要移动电源接着。
三台电子设备，一名正是那聊天软件的界面，一名则是充当服务器，另一名则是负责软件的数据程序等功能。
“你们看下，能不能找到这几个人的信息？”
他将手机提给一名女警官看，通讯器显示的是几张照片，拍的正是那面墙上还没有被画上红叉的几人。
不出一会儿，女警官就找到了几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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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汉叫上车翰林一起看，瞧见软件的界面，车翰林彻底心领神会了朱小寒的作案手段。
她在软件上建立数条账号，每个账号都匹配不同的人，就像车翰林当初使用时，匹配的是一个非主流一样，她通过此物方法，确立起作案目标。
通过与他们聊天，从相识，到相熟最后到对方爱上她，那么她便开始作案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周东汉不解，“直接杀了不行吗？”
车翰林却是摇头：“我说过她就像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人，她一方面痛恨着男人对她造成过的伤害，可一方面却想要寻找什么是爱？她想去了解，体会真实的爱，而当他发现这份爱不是真实的，那么她就会下杀手，报复他们。”
“陈强，赖小刚也是，苏宏更是不必说，或许，最爱她可能是曾森了。这可惜，曾森却接触到了她的秘密。”
周东汉不置可否。
上面那几人的进度并不相同，这也是朱小寒纵然一人假装几人的身份，却依旧忙得过来的原因，毕竟有的只是处在相识阶段。
“你看此物冯和的聊天记录。”周东汉陡然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通过他们的聊天，两人早已从好几天前就确立了情人的关系，而最后一次交谈则是停留在——
今晚在天元路见。（后面是一名粉色的小爱心表情）
好！
周东红和车翰林同时目光投向了对方，几乎是同声开口说道：“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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