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山瞧见母亲这幅反应,下意识地目光投向了穆清歌,“母亲,昨夜到底是谁害的你?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听到此物问题,刘湘一下子的情绪就奔溃了,大声嚎叫了起来,“是鬼!是鬼啊!鬼要杀我!”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我在呢。”穆青衫忙皱了皱眉,安慰道。
刘湘身上的几个血窟窿,昨天大夫看病的时候他也看见了,简直就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那么长那么锋利的木刺直直刺穿了刘湘的身体,一看就定是人为,下手之人还心狠手辣!究竟是谁呢?他穆侯爷最近得罪过甚么人吗?
去妙玉华酒楼茶会的,还有宋姨娘、苏姨娘和成姨娘,据说是因为刘湘提前离了场......
一想到这个问题,穆青衫只觉一阵的脑阔疼,干脆目光投向了穆清歌,准备将一肚子的怒火撒到穆清歌身上,“说说!昨日马车被劫四分五裂的,你三妹和四妹都看着你被人劫走了!你是作何安然无恙的返回了?”
穆青衫看着穆清歌,眸子里满是怒意,穆清歌突然以为有些嘲讽,不加控制地讥笑出了声,“爹爹,是女儿错了,错在不该从奸人手里死里逃生?女儿就该被那坏人剥掉一层皮,紧接着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吗?”
“放肆!”穆青衫猛地给了穆清歌一名狠戾的耳光,万分响亮。这是第一次,他的想法这般被人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有些一会儿的心慌意乱。
穆青衫这一巴掌力度有些大,穆清歌的半边脸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没有丝毫的哭闹,目光里干净地连层雾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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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衫这一巴掌力度何其之大,足够扇倒任何一名娇滴滴的小姑娘。
她眼神直直地盯着穆青衫,面无表情的,眸子里是一片的空洞,不带一丝的感情色彩。
反观穆清歌却极其的淡定,仿佛脚下生了根,雷打不动。
穆青衫被这眼神看得发毛,反应过来时也发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干咳了几声,“还不是怕你被甚么居心叵测的人掳走,毁了你的清誉就不好了。”
“是的啊,由丹妹妹一入夜后没回来了,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穆清歌漫不经心地接了这么一句,所有人心里都有些不对劲了。
本来还想拿这件事情拿捏穆清歌的穆青衫,此刻心里也是乱成一团。丹儿彻夜未归,这件事情传出去必定会影响到她的声誉。
“不可以,不行,别乱说话!丹儿没有失踪!她只是去了甚么地方没有告诉我们罢了。”穆青衫的眼神有些恍惚,随即回过了神,怒气冲冲地盯着穆清歌。
这就是两个女儿在他心里的差距,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仿佛穆清歌犯了甚么十恶不赦的大过错。
穆清歌不想再看到穆青衫这幅丑恶的嘴角,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个礼便离开了。
从一开始她过来,然而是想看看刘湘活得作何样,六根木刺在身上扎出血窟窿的滋味,定不好受吧!
穆清歌最后又觑了一眼刘湘,在她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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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穆桂山从来都都没说话,只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目光投向穆清歌的眼神有些奇怪。
众人退出湘乡阁,服侍刘湘的丫头们又纷纷围了上来,一时之间女人的哀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穆候府,刘湘穆府嫡母的优雅气度一时之间荡然无存。
歌乐斋,穆清歌用自制的简陋木铲,从里屋的药臼里挖出了一团团的白色粉末,放在了药叶上,团成了一颗颗小药球。
最后用从植物根茎里提取出的粗纤维制成的细绳捆绑了起来,装进了荷包里,随后带着东西快步翻出了歌乐斋的围墙。
她只穿了一身极其常见又朴素的浅灰色麻衣,头戴了一顶白色幕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那般,丝毫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穆清歌觉得古代的官家小姐若想偷偷溜出府,大可不必女扮男装,那样刻意地去行为做事,反而会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只会让人以为别扭,紧接着心生疑虑。
像这般褪掉自己身上的华丽衣物,扮作寻常人家的平民女子就十分方便。
“小二,还是上次的药!”穆清歌踏进一家药铺,嗓音略带粗犷。
药铺坐落在京城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牌匾用的上好的梧桐木,上面用朱墨隽逸地刻了几个繁体字,“药理阁”。
这药铺虽然看着极为普通,骗得了平民,却骗不了穆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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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梁、柜台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一些药理需要用的工具也是低调轻奢,一看就明白它的老板定不是个缺钱的主。
正柜台边拨弄着药秤的小二瞧见穆清歌,眼神里瞬间射出了光芒,赶紧兴奋地去叫了里间的大夫,“师父,师父,楚姑娘又来了!”
“是吗?这可太好了......”伴随着老人家极尽沧桑又带了些澎湃颤抖的嗓音,一名身穿灰色长袍,头顶一尊破旧方帽,手里还攥了几根草药的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发髻斑白,方脸绿豆眼,看起来十分有喜感。
眼睛眯了又眯,走近几步,待看清了穆清歌放在柜台上绿油油的药丸后,这才喜笑颜开抬头打量了眼穆清歌,极其满意。
“姑娘开个价吧!这种奇怪的药丸疗效甚好,比过我这老头弄的甚么草药可强多了。”老头摇头晃脑的,赞不绝口,目光向来都流连在那药上,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还没待穆清歌开口,这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投向穆清歌,语气有些谨慎,充满希冀,“不知家父究竟是何方人也?竟能研究出如此绝妙的药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过是江湖药门的一代隐士,既然家父执意归隐,过着清贫普通的日子,就不希望有人再打扰他。这药是我看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我才偷偷拿出来卖的,若被家父发现了,我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穆清歌一口略带粗犷的嗓音,说一句喘几下,听起来憨态可掬,一看就像是胆小的老实人。
那老头一听这话,心中立刻明了,便不再过多过问,只是转过身,挥了挥衣袖,极其爽朗道,“这样吧,这药物实在是世间难得的神物,我先给你九千九百两,以后你每月能不能都给我偷出来点?按照每颗两百两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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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头捋了捋下巴处白花花的胡子,小目光亮晶晶地看着穆清歌,眸底是掩饰不住的精明和睿智,像是早已把穆清歌看穿了般。
这样的天价?有好几个人能拒绝的?平常人家每月能有二十两都算是村里的富户了,反观那女子听到这个价格却极其淡定,毫无波澜。
透过掀起的一角面纱,隐约露出一副认真思索这笔交易是否划算的模样。
老头瞧见此处,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看起来彻底就是个老顽童。
至于那药门的隐士?他就是这天圣朝第一药门的归隐大长老,还有哪家的高手能在他眼皮底下藏着掖着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药出自这个女子之手,而这番行径打扮,显然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头这话说的有些滑稽,穆清歌着重听到了那句,“每月给我偷出来点。”眉心跳了跳。
思量了一二,穆清歌总算开口,一出声还是那憨憨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是极其精明,“九千九百两我就不要了,这药还是按每颗两百两,以后这药理阁每月所得,无论多少,能否能我分十之八九?”
老头怔了一下,抬眼看向穆清歌,心道这女子出手实在心狠手辣,她明白他这药理阁每个月能有多少的俸银吗?竟敢这般狮子大张口?
老头皱了皱眉,瞥了瞥嘴,眼神又流连了几眼那桌子上的药物,一副纠结又难受的模样,最种却还是爽朗出声,“行!但是有个条件!以后你若再有甚么新配方的药,务必第一时间转交到此处,不许再寻第二家!价格我们可以再订,像这次一样,先试药,后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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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二......二公子还不明白呢。”听到此物打定主意,一旁的小二忙出声提醒。
入目的是那老头眉眼一横,撅起了嘴,语气有些不满却又极尽顽童之相,“这药理阁谁说了算?那小兔崽子每次都让我追着他喂药!上次那事还没跟他算账呢!”
“是,是。”小二忙低下了头,又偷瞄了几眼那老头,不敢再作声。
老头瞪着小二,待他安静下来,即刻扯起了笑脸看向穆清歌,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狼外婆,“姑娘,你看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吗?”
“可以。”穆清歌勾了勾唇,不假思索出声,又从荷包里取出了一包荷叶装着的绿色药丸,将桌子上五十颗整理了一下,尽数交给了老头。
老头即刻双眼发光,捧起那荷叶嘟嘟囔囔地进了里屋,仿佛忘记了这是自己出了天价买返回的。
一百颗,一颗两百两,穆清歌小心地将这一沓面额两千两的银票塞进了荷包里,只揣了些管那老头要来的碎银,打算去看看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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