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她躺在地面上,在黑暗中开始端详起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部位。纵然林子里很黑,但是她的眼睛适应的很快,再加从前的特训,让她跟在日间视物没什么区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作何回事……”她艰难的开口。
这下,连嗓音都让她愣了下来。
这不是她的身体,也不是她的嗓音。
她想要集中注意力好好想想这是作何回事,可她一集中注意力脑子就一阵剧痛。
这该死的脑震荡。
她干脆就躺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脑子里忽然疯狂的涌进了甚么东西。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似的搅在了一起。
本来脑子现在就不太好使,这一下倒直接给弄当机了——她晕过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双清亮的瞳孔才再度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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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脑子里刚才涌进去的记忆也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和她自己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原来,她的确是死了。
但是,她又重生了。
她的身体死了,可她的意识和脑电波却活在了此外一名时空,一名叫叶安的十六岁的少女身上。
叶安,今年十六岁。星洛帝国军门世家叶家长女,母亲早亡,有一个同母的亲弟弟。后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七个月后,生下了一名女儿,叶宁。
叶安其实还有个大名,叫叶卫国。这是她爷爷给她取的。爷爷叶建国,是个老将军。在叶安的印象中,爷爷是很喜欢她的。所以她一出生,就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取名叶卫国就是希望她能够像他一样保家卫国,成为一名铮铮铁骨的军人。
但叶安的母亲温黛以为这名字太过男性化了,所以给叶安此外又取了一名名字,周围所有的人也都习惯叫叶安。倒是叶宁会经常刻意在公众场合叫她叶卫国,而每次都会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叶安的爷爷在一年前陡然疾病进了重症监护室,老将军一生枪林弹雨,到老旧伤新病一起发作,自然免不了好一阵折腾。
而在半年前,爷爷就立下了遗嘱,一旦他去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有孙长女继承,连叶安的父亲都直接跳过了。
但这一纸遗嘱,不但让叶安的父亲对她不满,更是让叶家人都对她不满。尤其是叶宁,更是恨她到了骨子里。
找人想毁了叶安,杀人抛尸,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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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叶安,倒真的是从楼上摔下来给摔死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
她忽然有些期待,叶宁看见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表情了。
叶安立刻从地面上坐了起来,她既然重新活了一次,自然要好好保住这条命。她受的伤可不轻,要是再耽搁下去,不死也成残废。
林子里的风吹的有些冷意,她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冷?她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度了。在末世,全球变暖持续了不下几百年,别说春夏秋冬,就连什么叫寒冷,早已都忘记了。
太平盛世,美好的环境……真好啊!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即刻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她集中注意力盯着不远处的两根树枝,想试试自己的异能还在不在。但那两根树枝动都没动一下,不禁心中有些失望。
异能,是末世许多人都有的异能。缘于环境的变化,都会开发人体内潜在的能力,进而进化出异能来。
就像动物随着环境的变迁,会进化出适应环境生存的能力来一样。
末世的人类,所进化出来的能力,就是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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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异能的强弱却跟本人的潜能相关。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单异能。
可她却是双异能,操控系和具象化系。正是缘于这样,她才能在末世中时时刻刻立于不败之地,甚至成为全球东部唯一的将军,统率千万士兵。
但现在看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动手吧,艰难的抬起手把树枝捡了过来。
她本来就是军人出身,处理伤口行说是轻车熟路,捡了两根树枝把骨折的小腿固定住,其他的伤口经过一阵风吹也都结痂了,只有把身上的衣服撕烂简单的包扎一下,失血有点多,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就在她处理伤口的功夫,林子外的水泥车道上,偶尔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呼啸而过。一阵阵的疾驰的马达声打破了这片的寂静。
山腰处。
漆黑的夜色下灯光通明,到处都是红色和蓝色的旗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昂贵的名车。两边站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搂着妞儿的公子哥儿,看上去都二十出头。
一看就明白,是一群纨绔子弟在此处飙车。
但是此处的车,要么是国A开头,要么是以军A开头,这可就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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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时,一辆名贵的豪车从容地的行驶进了车道。这,是唯一一辆没有以国A和军A开头的一辆车,可却让每一个人都不敢小觑。
“是傅少的车。”有女人认了出来。
“叫甚么傅少,叫傅总。”旁边的年少男人教训。
那辆车一止步,即刻有人上前去恭敬的打开车门。
“傅总。”
车门打开,入目的是一条大长腿从车门内迈了出来。
男人身材修长,上身只是简单的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扣子拧开了两颗,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随意中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轻浮。
见到他出来,原本靠在爱车上的两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人也走了过来。
“云深,你此日怎么来了?”走过来的年少男人朗眉星目,身材高挑健硕,脚下步伐稳重有力,而他脚上穿着的,是军靴。
他,是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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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看。”傅云深随口回答,靠在自己的车身上,点了根烟,吐出了一圈烟雾。他也不明白作何,此日心情陡然有些莫名烦闷,想起今晚他们在这边飙车,就过来看看。
“既然来了,不然来一两把?”此外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少男人也走了过来,他的年纪看上去比傅云深小点,长得很是俊逸漂亮,笑着说道:“傅少难得过来一次,总不至于不玩两把就走吧?”
这话里,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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