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妹去公司的时候,早都过了上班的点,她一进企业,便瞧见前台周欣脸色一变,冲她露出一名面红耳赤笑容,心里以为怪怪的,但没想甚么,来到方萍面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方会计,我前几日生病了,所以没来上班。”
“小杨你来了,生病了?那有医院的病例和假条吗?你这一个礼拜不来上班也不请假,按企业规定,旷工七天,这是解除劳工合同的通知书,你看一下。”
“解除劳动合同?甚么意思?”
方萍有些无语,这都听不懂,反正邓总陆总也不照顾她了,她也用不着顾忌太多,“就是你被开除了,你要是看完了就在这上面签个字,企业对你还是不错的,此物月纵然你没上几天班,工资还是全额发给你。”
“开除?为何开除我,凭甚么开除我?你们敢开除我,我要找邓总和陆总。”
“杨小妹,你旷工超过五天,按照公司规定,你这种行为就要被开除,找谁都没用。再说了,你被开除的事情邓总和陆总都知道,这个打定主意是征得他们同意的。”
“你们欺负人,陆总不会开除我,邓总也不会。”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你违反规定,开除你是正常流程,你见过谁上班像你一样,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我说了我病了,我病了作何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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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行啊,病例呢?医生开的请假条呢?只要你拿出这两样东西,我就给你补个病假,然后你就行继续上班了。”
“我、我没有,反正你不许开除我,否则我就跟你没完。”
方萍冷笑一下:“杨小妹,我劝你别闹,我是照章办事,你闹狠了我就报警,到时候你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现在签字走人,公司还能给你开一名月工资,企业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你敢报警我就让陆总开除你。”
“杨小妹,醒醒吧,你想把我开除,也要先找到陆总和邓总,企业不是你家开的,谁都要遵守企业规定,你不签字也无所谓,反正你旷工,这是通知单,你拿着走吧,然而工资是没有的。”
“你、你欺负人,陆大哥不在,连你也敢欺负我!”
“怎么了?”
杨小妹呆呆盯着陆柏川办公室,出来一名身穿灰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巍总,一点小事,杨小妹旷工五天以上被开除,她不肯签字,您放心我会让她走了的。”
“杨小妹?”
中年男子打量一番,他只隐约明白此人像是跟邓一凡和陆柏川都有关系,但他很反感公司关系户,因为企业要发展,就要有一名好的内部环境,根据他这二十年的从业经验来看,关系户大部分都是制约公司发展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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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我想方主任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旷工五日以上,公司便会跟你解除劳动关系,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劳动部门告,但倘若你要是继续在这闹,我就叫保安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陆大哥的办公区里?”
“我是企业新来的总经理巍山,你有任何不满,都行去官方部门告,可倘若你在企业闹事,方主任你就通知保安,企业形象不能被一两个员工影响。”
“明白了,巍总。”
方萍恭敬地看着巍总回到办公区,露出一抹冷笑,“小杨,看在咱们共事一年的同事情分上,我劝你一句,签字拿钱走人,否则你一分财物都拿不到,即便劳动仲裁,你也赢不了,你要是再闹,我就喊保安请你走了。”
“你此物小人!我去找邓总,让他开除你!”
“呵呵,我按企业制度办事,你找谁都没用,并且你觉得邓总还会见你吗?醒醒吧!”
杨小妹气急败坏地离开公司,这一刻她见识到甚么叫翻脸无情,以前方萍对她多热情,现在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还敢开除自己,真当自己好欺负,她大怒地跑去陆柏川家中,她就不信陆大哥不管她。
可到了陆宅门外,不论她如何苦苦哀求,痛哭流涕,甚至叫骂起来,陆柏川始终不出来,看门的老头告诉她,小少爷很早就交代过,他不会见她,让她快走。
杨小妹再陆家门外耗费了全部精力,都没看到陆柏川,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家。
这下她不明白自己作何办了,她发现自己以前平顺的生活,全都是别人给的,一旦陆柏川不管她,嫂子也不在家,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回去后她疲惫地躺在床上,这回她真后悔了,她陡然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瞧见陆柏川跟安夏,她没不由得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和女人,她羡慕安夏有陆柏川,但从甚么时候开始,她就想取代安夏,占有陆柏川了,应该是她生平头一回耍小心眼,陆柏川没有发现,反而因为她烫伤对她关怀备至,从那样东西时候,她就爱上了此物男人。
可她没不由得想到,陆柏川对她好,是缘于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打翻杯子烫了她,心生愧疚,而不是缘于她有多么特别。
杨小妹哭累后沉沉睡去,最后被重重的敲门声吵醒,她拢拢散乱的头发,赶忙打开门,门外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我是房东,你们下半年的房费该交了,那样东西姓陆的说,房费他不管了,让我问问住房的人,小姑娘你还住不住,要是住就把半年房租交了。”
房租?杨小妹没想到,陆柏川彻底不管了,连房租都不交。
“多少钱?”
“不贵,三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什么?”杨小妹手头哪里有钱,除了嫂子留给她的三百块财物,她手上也就五十来块,一下给出去三百,现在又没了工作,日子还作何过。
“这么大的房子,一名月五十块已经很便宜了,要不是看你们长租,我才不是此物价,你考虑一下租不租,第二天我再来,要是交不上财物,你就收拾一下,到月底就搬走。”
第二天一大早,房东又来了,杨小妹没办法,咬牙把手里的三百块财物交了,续了半年房租,房东刚走收电费水费的上门,收了不到十块钱,此刻她手里只剩下不足五十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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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财物,忍着屈辱来到企业签了解聘书,拿了一个月工资走了公司,走出企业后,她忍不住蹲在路边儿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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