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右手耍着长枪和皇甫奈的剑打着,左手毫不费力和厉鬼对了一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股刚烈的气机从他们对上大掌迸发而出。
这看得太后和皇帝心惊胆战的。
然而也才发现南璃的厉害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厉鬼以为南璃还是之前的南璃,虽没小看她,但也没用尽全力,他是不敢用命拼的。
故而这一掌用了八成内力,以为就算不能击败南璃,也能让她受伤。
可南璃的内力比自己想象要刚猛,内息从掌心传过来,胸腔只以为被无数的利剑在刺。
厉鬼连忙后退几步,一口血控制不住喷出来,想抬手时才发现右手还断了,惊恐中透着不可思议,“南璃,你作何做到的?”
她之前内力没有如此深厚的。
南璃的长枪在皇甫奈的身上划出一道伤口,她跌坐在地面上,再无还手之力才冷冷目光投向厉鬼,“技不如人问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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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被噎住了嘴。
皇甫励刚好走到南璃身边,两只手握着她的双肩,上下端详一圈,纵然向来都盯着,但还是要问一问才放心,“没事吧?”
“没有。”南璃在看向皇甫励的瞬间,眼底的冷意和杀气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绚丽笑弧。
皇甫励多看南璃几眼来确定,紧接着才松开她,转过身,严肃扬声道,“来人,把这些人清理走,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侯在门口的禁军立马进来,除了皇甫裕谦和皇甫奈,所有人都被押下去。
而若风带着南儒也来到了,他在路上看到太监宫女都在清理血迹和死人。
南儒多少能猜到什么,心底就担忧外孙女。
走进金銮殿,瞧见外孙女被被皇甫励按着坐在一旁,看到她没事才向高位上的太后和皇帝微微弯腰行礼。
皇帝开口,“南大长老免礼,赐座。”
只是不懂他为何要来?
等南儒也入座,皇甫励才看向被拖到中央无力瘫坐在地面上的皇甫裕谦,他眼底有着不肯认输的偏执,“你不是想知道我作何猜到你的计划和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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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裕谦从容地抬头。
“爹,张叔,把人带上来。”
众人以为还在泰安的皇甫阳青首先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随后是张凡。
后面还有暗卫押着的一名中年男子。
身材矮胖,穿着打扮富贵,样貌长的不错,现在一脸恐惧不安,但有点灰头土脸的感觉。
皇甫裕谦在看到他时,顿时了然了,原来是他。
可他的人作何没有通知他呢?
转念一想,也是,皇甫励作何会让他明白,这样他就有防备了。
一行人行礼后,皇甫励指着被押着的中年男子说,“皇伯父,此人叫周庭伟。”
“皇甫裕谦,周庭伟,张凡,黎司空四人在西北时是好友,曾经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交心的朋友,起码在黎叔眼中是这样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皇甫裕谦的阴谋被黎叔发现过就变了。”皇甫励目光投向周庭伟,“你来说。”
周庭伟心虚地朝皇甫裕谦看了眼,他眸光阴狠暴戾,仿佛要吃了他般,吓得他立马收回视线,瑟瑟发抖跪下来,“小人周庭伟,大概十四年前,有天黎司空来找我,问我想明白皇甫裕谦有没有铁矿。”
皇甫励反问,“那时你和皇甫裕谦同流合污,你把事情告诉皇甫裕谦,对吧?”
周庭伟脸庞上闪过心虚,“是,我告诉了他,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直到黎司空一家出事的消息传来,我猜测会是皇甫裕谦做的,但我不敢问,之后我家多了一名管家,我的生活从来都在监视下,苦不堪言。”
张凡总算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气愤,“周庭伟,别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这些年你在皇甫裕谦手里得到的好处多多了,不然你以为你后院的女人和孩子大风吹来的吗?”
这段时间住在周庭伟家,张凡和凌念竹透过他后院那些女人才知道周庭伟这些年过得多奢靡。
不仅娶了十好几个妻妾,还每天都去外面的乐坊玩,每天都是燕窝漱口,金银加身,铺张浪费,堪比首屈一指的富商。
“你这些年所用的银子和享受的生活都沾着黎家的血,你可曾梦见司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听着张凡哽咽的话,南璃和南儒都红了眼。
南璃起身,走到南儒身边,伸手按这他的肩头,无言安慰他。
周庭伟先是心一凛,难堪低下头,没不由得想到张凡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不过还是辩解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皇甫裕谦是王爷,当时西北是他的封地,我不敢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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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够了,反正都是死罪一条,这些年你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罄竹难书,把他带下去。”皇甫励开口。
周庭伟顿时慌了,连忙目光投向张凡,“张凡,你当时不是说,你说我来指证皇甫裕谦会放我一条生路,你不能言而无信。”
张凡冷笑一声,“我当时是放你一条生路,但其他人我管不着。”
倘若不是要周庭伟来指证皇甫裕谦,张凡在明白周庭伟出卖黎司空时就想拿剑劈他,被凌念竹劝住了而已。
周庭伟被打晕拖走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皇甫裕谦的身上。
皇帝目光复杂,正要开口,倏然心口一疼,脸色瞬间铁青发白,抬手捂着的与此同时,一口血毫无预警喷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太后脸色一沉,惊恐道,“皇帝。”
皇甫御和皇甫励连忙往他冲去。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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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璃和南儒循声看去,皇甫裕谦仰头大笑,是那么狂肆兴奋。
南璃冷冷开口,“皇甫裕谦,你真谨慎,做了几手准备。”
不得不说皇甫励都算漏这一点,太子皇甫御是皇甫裕谦的目标,但皇上他也不想放过。
所以他们都忽略了皇上的安全。
皇甫裕谦眼底猩红,带着癫狂,“有他赔我,值了。”
南璃看向龙位之上,南儒也走上去了,和皇甫励一人把着皇帝的一只手,两人脸色微沉,很严肃。
让人看得很心急。
皇甫裕谦也盯着,他怕南儒有办法救皇帝。
“南大长老,如何了?”太后被嬷嬷扶着上前,心慌不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儒松开皇帝的手,伸手轻抚白须,“太后无需担心,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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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裕谦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不可置信吼着,“不可能,作何可能,你们怎么能解毒···”
南璃目光投向皇甫裕谦,轻启嘴唇,“皇甫裕谦,知道我为甚么能提前练出太子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吗?”
“甚么?”皇甫裕谦被气晕了,思绪很混乱,要是以往他现在 肯定能反应过来。
“沙河被我救走了。”
皇甫裕谦恨不得把南璃千刀万剐,她和皇甫励一样让他讨厌。
皇甫励把他想做的事都看透。
而南璃一次次破坏他的事,无论是刚才叫来殇羽还是就走沙河。
猛地起身朝她冲去,但立马被禁军抓住。
“黎楠,你为何要活下来,你就该下地狱,去陪黎司空,你去死。”
面对疯狂如野兽般失控的皇甫裕谦,南璃笑了,目光清亮,“我是从地狱爬返回的魔鬼,找你报仇的。”
太后听到皇帝有救,松了一口气,缘于知道南儒不会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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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想继续听皇甫裕谦的声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太后看向皇甫御,“太子,哀家累了,你先处理。”
“是。”
皇帝被皇甫励和南儒带走去医治,太后也跟着走了,皇甫御的视线越过皇甫裕谦,落到皇甫奈的脸庞上,她很宁静,仿佛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他的记忆里,此物堂妹就是一个娴静温婉的郡主,以前被皇薇欺负但又从未在她脸庞上看到一丝气愤和怒,没想到头来却伪装得那么深。
刚才看她的招式凌厉狠辣且很熟练。
如若她没参与,他会求父皇求情的。
“来人,把皇甫裕谦和皇甫奈收归监地牢,等皇上发落。”
看着皇甫奈向来没有灵魂的瓷娃娃被押走,南璃忽然好奇一点,扬声问,“皇甫奈,你可曾后悔过做的这一切?”
脑海一片空白的皇甫奈从容地回神来,歪头瞅了瞅南璃,目光苦涩且无法,“南璃,我向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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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要做静逸师太的女儿还是衡王妃的女儿,从她是衡王的女儿那天起,她只能按照她父亲的话长大,做事。
她的命运早就准备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时她也想过,倘若她的亲生母亲带着她远走高飞,父王不知道她的存在,生长在民间她过的生活是不是单纯多了,简单多了,快乐多了。
她伪装久了,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
“你为何不反抗?”
皇甫奈被问住了,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屋顶,眼神灰暗,一点都没有照亮。
反抗啊,她像是向来都没有想过,从小到大,父亲就很强势帮她打定主意好一切,哪怕告诉她的身世。
父王告诉她自己的身世是为了让她更听话。
让她害怕失去一切。
最后皇甫奈没有回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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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南璃闭上眼,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笼罩全身。
黎楠,黎家父母,一切都结束了。
你们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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