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瑟又带着公主,买了一些街上的小吃,小首饰等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最后带着公主来了文房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曹锦瑟打算带着公主直接去三楼,三楼的书画吧,曹锦瑟一向很喜欢,她觉得公主也会喜欢的。
原本何忠实被何尚书送去了一座庄子上。何忠实初到庄子上,也着实快活了几日,上山打猎,调戏庄子上长得好看的婢女,但是三日一过,何忠实就以为庄子上的日子,实在无聊。
几人到二楼的楼梯转角处,遇到正要下楼的一男一女,后面跟着一个婢女。这一男一女正是何尚书家的何忠实和他的亲妹妹何焕儿。
耐着性子又熬了数日,实在熬不下去了,他就派旁边的小厮,回到尚书府,到他的亲生姨娘面前哭诉,说公子在庄子上如何苦,求姨娘想个办法,将公子救返回。姨娘一听,儿子在庄子上那么苦,如何受得了,恰好,女儿的婚事定下来了,虽然是侍妾,那也是三皇子的侍妾,在姨娘眼里,这身份也高贵着呢。三皇子立马大婚了,女儿进府的日子自然也就近了,因此背着何尚书就派人把儿子从庄子上带返回了。
等何尚书发现何忠实返回了,也没有办法,姨娘的眼泪攻势,在何尚书面前一向管用,只要她一哭诉,何尚书再大的怒火,也给浇灭了。
就这样,何忠实又回到京都,过起了比以前更纨绔的生活。
何焕儿本想采买些许笔墨纸砚的东西,入三皇子府后,作为礼物献给三皇子的。于是何忠实自告奋勇地陪着妹妹一起出来采买了。
何忠实自楼梯上向下一看,迎面上来的女子,前面两位一看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后面跟着的像是一个婢女。这两位小姐,俱是貌美,且都气质不俗。
何忠实在京都里,一向好酒色,仗着户部尚书的爹,京都里的各种宴会,几乎逢有必到,专门就是为了去看美女的。凭他一名庶子的身份,理所当然能搞到手的不多,然而他的原则就是,看看也是赚到了。所以,京都的贵女,他几乎没有不认识的,可是面前的这两位,还真是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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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忠实不认识曹锦瑟是缘于以前的她,没甚么机会参加外界的宴会,偶尔出去一两次,躲在曹锦元身后,就是一个小透明,完全不被注意。
而大公主,在京都里,别说何忠实不认识,估计没有人认识。
何忠实心中暗道,既然不是京都的,那么外地来的,即使是官家女,能有多大官,还能高过自己的爹?不管了,先调戏了再说,因此,他先向走在前面的公主,伸出了罪恶的肥胖手,在公主的脸上摸了一把,那手感,顿时让他觉得身上都酥了。
当他如法炮制,肥胖手又冲着曹锦瑟伸来的时候,后方的骆灵,伸手一挡,顺便就是一拉,大腹便便,一身肥膘的何忠实,竟然被骆灵一把摔下了楼,从二楼直接摔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如果身上有点身手,或者只要身体灵活一点的,这么点的距离当不至于摔的如何,偏偏何忠实身肥体胖,平时除了在花船妓馆上运动一下,几乎不做运动的,这下好了,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板上,立时七窍流血,躺在那处一动不动了。
旁边的何焕儿,本来看着何忠实调戏面前的两位女子,她私心里是有些暗爽的。长公主她不认识,但是曹锦瑟她认识啊!盯着现在的曹锦瑟,如同凤凰涅槃过一样的蜕变,心里嫉恨的要死,更让她想亲手撕了她的是,曹锦瑟的未婚夫是蓝元淳,是自己的情郎蓝元童的死对头!
就单凭这一点,曹锦瑟就该死!
此日大庭广众之下,倘若曹锦瑟被自己哥哥调戏了,她也没有脸面活了。哪怕事后被追究,哥哥不过是受点皮肉苦,户部尚书的儿子,难道还真的因为此物被治罪?理所当然不可能!
这么想着,何焕儿在那幸灾乐祸地看着好戏!
哪料到,陡然之间,发生了这么一幕,如今哥哥是死是活不明白,即使不死,定也是受了重伤了!
一时之间,她以极快的迅捷,冲到曹锦瑟面前,疯了一样要抓曹锦瑟,大声喊着:“曹锦瑟,你欺人太甚,凭什么我哥哥只是没给你让路,你就致他于死地啊?还有没有王法啊,杀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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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灵手到擒来,一把擒住了何焕儿,然而这次曹锦瑟叫住了她,并没有直接把人扔下去,只是擒住她,拽着向楼下走去。
曹锦瑟拉了长公主的手,温声道:“别怕,有我呢!”
哪料到,长公主哪有半点惊恐的样子,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躺在地面上的何忠实,她心里正纳闷呢,他是作何瞬间就摔到下面去的呢?
几人来到何忠实身边,曹锦瑟伸手搭了一下脉,完了,这人死了!
被拖着下来的何焕儿,一面哭着一面叫着哥哥,一面怒声斥责着曹锦瑟,“曹锦瑟,你仗势欺人,欺人太甚,平白无故,打死了我哥哥,此日你务必拿命来,不然,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楼下围观群众,并不明白这何忠实为何会掉下来,听着何焕儿声嘶力竭的哭诉,大致明白了原因,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青天白日的,仗势欺人,还打死了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可是京都,天子脚下,就这么嚣张,也忒狂妄了些。”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新厂如此歹毒,蛇蝎美人啊?”
“何焕儿,去报官,你敢吗?”曹锦瑟拉着公主的手没有放开,眼神如刀的盯着何焕儿,厉声询问道。
何焕儿一听,倘若报官,就得去刑部,她对刑部现在有心理阴影,不敢再去了。
急忙喊道:“不用报官,快去找我父亲,快去!”她冲着她的婢女喊,那婢女从公子被扔下来,到现在,脑子向来都懵着,听到何焕儿使唤她,她才木木地回过神儿,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文房阁的装柜,才不明白何焕儿想甚么呢,既然在他的店里出了人命,那务必报官,早有小伙计跑去了刑部。
不一会儿,何尚书带着家丁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我儿如何了?”
“父亲,你要为哥哥主持公道啊,哥哥被曹锦瑟打死了。”何焕儿一见父亲来了,腰板即刻拔直了,扑到父亲旁边开始嚎啕大哭。
何尚书盯着躺在地上,流了一大片血的儿子,已经彻底没了呼吸,死的透透的了。纵然是庶子,但也是真心疼爱的,一阵肝胆俱裂。
“来呀,谁是曹锦瑟,给本官拿下,带回府去,给我儿陪葬。”何尚书气糊涂了,不问是谁,只想替儿子讨公道,定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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