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16书吧

〖33 金玉良缘〗

不眠春潮 · 佚名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次日,谢家大部队一起回了京城,三房飞伦敦去陪女儿,只留谢浔之还在港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一名外地佬,领着易思龄此物本地人在港岛办内地领证需要的证件,一切手续办妥,申请了隔日回京城的航线,定在下午三点。
谢浔之本意是坐隔日一早七点的飞机,这样就能顺利赶上集团中午的高层餐会,但易思龄一大早如何起得来?为了不让她发起床气,谢浔之不得不下午出发。
易坤山知道谢浔之一个人在港岛,理所当然邀请他今晚来家里住,反正他第二天也要来接易思龄和易欣龄去机场,不如直接住在易公馆更方便。
打电话时,易思龄就坐在边上,瞅了满面红光的易坤山好几眼。
易坤山语气格外温柔,笑得目光都成了一条缝:“不麻烦,真不麻烦,都是一家人…易公馆以后也是你的家,想来就来,嗯好好好爱吃甚么菜,入夜后让厨师跟你做。我再选一瓶好酒你陪爸爸喝”
易思龄瞪过去,心想这人作何这样不矜持,现在就自称谢浔之的爸爸了?
易坤山挂了电话,易思龄故意学易坤山说话的样子,惹得易坤山吹胡子瞪眼。
“你这小丫头,回头对浔之好点,他真是我这几年见过脾气修养最好的小辈了,你别有事没事就欺负他,听到没。”
易思龄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谢浔之有这么好吗?为何每一位长辈都要对他赞口不绝?再说,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她哪里就欺负他了?他那样,是会被欺负的人吗?易坤山未免想太多。
“我能欺负他?你让他别欺负你的宝贝女儿。”易思龄不客气地回。
易坤山给自己加了一杯茶,哼道:“我还不明白你,谁有这本事能欺负到你,我堂堂易坤山就给他当马仔!”
易坤山太明白自己女儿了,性格纵然不要强,但娇纵肆意,无法无天,邪门歪理一大堆,能把人气死。女婿在女儿面前,几乎是完败,惨败,还要耐着性子哄她高兴。
易思龄:“”
“你是不是我爹地啊!你作何不去当谢浔之的爹。”
易坤山斜眼瞟过来,慢悠悠:“我是你爹,我也是他爹。这不冲突。故而我这是一碗水端平。”
易思龄:“”
聊不下去了,易思龄霍然起身来,狠狠瞪了端水大师一眼,说了一句,入夜后不准和谢浔之喝酒,紧接着就回卧室去了。
易坤山喝着茶,盯着女儿受不得半分委屈的背影,叹了口气。正因为昭昭是他宝贝女儿,他才要提醒她,能对女婿好点就好点。
他看得出来,只要昭昭肯对女婿有一分好,女婿就愿意对昭昭用极其心。
请继续往下阅读
​‌​‌​‌​​
这种划算买卖若是都做砸了,那就真是傻子。
易思龄回卧室的途中收到谢浔之发来的消息老古板:【岳父留我今晚在易公馆歇息。我这边五点忙完就过来。】
易思龄被岳父两个字弄得怪怪的,回:【不准住我隔壁。】
老古板:【抱歉,这个不是我能打定主意的,一切听从岳母大人安排。】
又是岳父又是岳母大人,他就是故意的,拿她爸妈来压她,易思龄咬住唇。
【我妈让你住厕所,你也住?】
老古板:【我想,岳母大人不会对我如此狠心。】
易思龄:“”实在是气到无语。
易坤山没想到认为谢浔之是老实人,还担心她欺负他,谢浔之这种,老实?他不仅不老实,还绵里藏针,老谋深算,城府深沉,骗过易坤山这种千年狐狸不在话下。
总之在大家心里,谢浔之就是千好万好,易思龄郁闷。
五点,梅叔去蓝曜集团在港岛中环的驻点接谢浔之,中途去secrets花店买了两束花,到易公馆时刚好五点四十五,晚饭时间。
谢浔之把一束郁金香送给梁咏雯,梁咏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还能收到花,被哄得高兴极了,对谢浔之又是夸又是赞。
易思龄心中暗道,真会做好人,真会讨好她爸妈。
谢浔之把另一束弗洛伊德递给易思龄。他当然察觉到从他进门开始,这姑娘就向来都凉飕飕地盯着自己,于是笑着低声问:“此日的花不好看?”
谢浔之不和她争辩,只是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发顶,几分纵溺的姿态。易思龄睫毛颤了颤,还想说几句,但终究没了声。
易思龄不会和花过不去,大方收下,但依旧不客气,小声讽刺:“谁都没有谢生会做人。”
晚饭的时候,易坤山又拉着谢浔之陪他喝酒。易思龄一听就急了,这男人明明喝不了,却要在易坤山面前装作能喝的样子,万一喝醉了,倒霉的可是她!
“爹地,他酒量不行,你别拉着他喝。”易思龄拿脚在桌底下踢谢浔之的脚踝,示意他解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在家里,易思龄没有穿高跟鞋,只是穿着舒适的软缎拖鞋,而她吊儿郎当搭着腿坐,另一只脚上的鞋早就滑了下去,就这样赤着脚踢过来,脚趾蹭在他的脚踝,抓出一道若有似无的痒。
梁咏雯早就看出谢浔之酒量不佳,上次陪易坤山尽兴不过是硬撑罢了,因此说:“老易,你别每次浔之上门都把人灌醉,你自个喝多了也是害我。我可懒得照顾你一整晚。”
“不理当啊,我看你上次酒量挺好的。”易坤山疑惑,回想上次吃饭,谢浔之可是陪他喝了三瓶有余。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桌下,谢浔之不动声色地拿膝盖蹭了一下易思龄的大腿,示意她不用担忧,“我平时不作何喝酒,
故而酒量也不清楚,今日氛围好,陪叔叔小酌几杯,肯定不喝多,不然又要让阿姨和昭昭担忧。”
易思龄内心在尖叫。
她不是担忧他喝多,她是担忧他喝多后发酒疯。可场面到了此物份上,她不好多说,大腿被谢浔之蹭过的地方,更是敏感又瘙.痒。
她笨拙地把手伸到桌下,假装若无其事去抓痒。没有桌布的遮挡,谢浔之余光看见她不停地在抓蹭自己大腿的皮肤。
那一块似乎是刚刚被他拿膝盖碰过的。
谢浔之眼眸暗了几寸,很自然地回想到提亲那日的午宴上,易思龄似乎也是在他轻拍她的大腿后变得不对劲,澎湃地挤掉他的手。
他当时看不见她的手在桌布底下做什么,只当她是在护着不让他碰。
现在看来,或许只是单纯地她的大腿很敏感。
获取此物隐藏信息后,谢浔之微妙地抬了抬眉尾,紧接着看易思龄一眼。易思龄察觉甚么,转过脸,和他对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
Ll作何了?”
谢浔之微笑:“没事。”随后云淡风轻地收回目光,继续陪易坤山喝酒聊天。
易思龄有种错觉,他此时此刻的目光中潜藏着不怀好意的因子,可整个人又过分清正,端方,和坏完全不挂钩。
晚饭过后,谢浔之和易坤山转战茶室喝茶,继续刚才在饭桌上的话题。
这两人倒是很有共同话题,聊生意经,聊政治,聊如今国内外形势,聊人脉关系易思龄一点也不想听,只以为这俩男人在和尚念经。
她回卧室去清行李。这次去京城不止要领证,还要拍第一站婚纱照,选京城主婚礼的妆造团队,
以及正式见他的家人。
结个婚真是麻烦。
易思龄只当结婚就是穿最漂亮最昂贵的婚纱,在聚光灯下接受瞩目,拍一堆美美的照片,在高朋满座的宴会厅给宾客敬酒,最后等着媒体夸赞她是最美新娘,就完了,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复杂程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易思龄让栗姨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自己则在偌大的衣帽间里东挑西选,当她将第二十八双高跟鞋拿过来的时候,栗姨委婉地提醒她,早已装满九只箱子了。
易思龄嘟了嘟嘴,默默将这双鞋放回去。
“可是才这么一点啊。”她看向开放式鞋柜中上千双琳琅满目的高跟鞋,嘟哝,“婚后我要长住京城,这么多衣服鞋子作何搬啊?
1栗姨默了,这不是九只箱子能解决的事,九百只箱子都不够。
也不知姑爷瞧见大小姐的衣帽间后,会是什么反应。
聊到晚上九点,茶室里才散。谢浔之揉了揉轻微昏胀的太阳穴,回房间洗漱,换了干净的休闲服,这才走到那扇滑动门前,敲了三声。
易思龄也刚洗完澡,正贴着面膜,听到沉寂已久的门被敲响,她机警地看过去。
“谁啊?”她明知故问。
“是我。”
隔着一扇门,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愈发厚重,像鹅毛棒刮着耳廓。
易思龄压了下耳根,仍旧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娇滴滴问:“不好意思啊,我不认识,你是谁啊。”
门外的人倒也不恼,只是沉沉说:
精彩不容错过
​‌​‌​‌​​
“是两天后将与易思龄小姐领证的男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浔之。”
两日后是吉日,双方父母都同意这一天。
易思龄:“”
又发酒疯(骚)了是吧!
她一把将皱成一团的面膜揭掉,面膜还滴着精华液,湿答答地,一张被水雾熏蒸过,又被面膜滋养过的小脸,泛出莹润光泽,她快步走到那扇门前,解锁,推开,男人高大而宽厚的肩膀像一堵坚实的城池,就这样矗立在她面前。
谢浔之低眼看过来,面容瞧不出丝毫醉意,就连休闲开衫的纽扣都扣到最上一颗,不似那晚醉酒后的性感颓唐。
他微笑:“现在想起来我这个人了吗?易思龄小姐。”
嗓音倒是能听出一丝醉意,些许沙哑。
易思龄心尖子被拨了下,镇定地回望过去,犟嘴:“sorry,
全文免费阅读中
​‌​‌​‌​​
刚才才想起来。”
“找我做什么,大入夜后的,让不让人睡觉。”她抱住双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斜靠在门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谢浔之无法地笑了声,似是拿她没办法,“想问你行李清好了没有,京城最近温度低,你多带些御寒的衣物。”想了想,又说,“去那边买也行,不用戴太多,省得你麻烦。”
易思龄:“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京城的温度和港岛不一样,她带的都是甚么?凉鞋,高跟鞋,套装,超短裙谢浔之就明白她是个迷糊的,“你的行李都放在哪?你去衣柜拿几件厚的,我帮你装进去,其余的到了那边再买。”
易思龄正好要跟他说衣帽间搬迁的事,干脆说:“你跟我过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谢浔之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也不多问,只是跟着她的背影。
穿过易思龄的卧房,来到另一端,谢浔之这才发现,原来易思龄的卧房两侧都打通,左侧连着影音室和他住的隔间,右侧连着什么暂且不知,但那扇门远远不是一名带锁的滑动门那样简单,而是厚实的,防弹的,精钢密码门。
“这是?”谢浔之问。
易思龄得意地冲他挑挑眉,撒娇:“等着看就行啦,问多了也不怕我嫌你土。”她那张湿漉漉的脸在暖色的灯光下如此明亮,妩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浔之这辈子没有被谁说过土,易思龄是第一名,也一定是唯一那样东西。
就在易思龄要去扫瞳孔锁时,谢浔之无声扣住她的手腕。
“干嘛啦!”易思龄蹙眉。
“在你眼里,我很土?”谢浔之的目光没有情绪,却笔直地看进她眼底,有一股凝滞的墨色,缓慢流动着。
这是第二次说他土了。@易思龄怔了瞬,还以为什么事,她好笑地瞥他,瓮声瓮气地嗯了声,调子微微上扬,落在耳朵里,不像嘲弄,倒像调情。
“哪里土。”谢浔之看着她,“穿着,行为,爱好,说话,还是…”
我此物人。
都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酒醉后的谢浔之多思,冷不丁又想起,易思龄的废柴前任大吼大叫的那些话。他不知为何要在意这些荒诞无稽的话,他从不是能被三言两语撩动情绪的人。
他只明白,他在意他在易思龄心中的形象。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没有哪个男人,哪个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认为自己…土。
他若是不在乎,他就不正常。
“哎呀哎呀,不土不土。怎么还认真了呢。”易思龄才不想和他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展示她的衣帽间。
谢浔之看了她几秒,滚了滚喉结,她轻佻的言语,轻佻的态度让他有些莫名的愠怒。
招惹他,又嘲他认真了。
没有她这样欺负人的。
谢浔之还是松开手。被她带偏,不是他本意。
那扇厚重的密码门就在面前自动打开,剥开外壳,露出一名绚烂的,纸醉金迷的世界。
谢浔之掀起眼眸。
易思龄踩着鸵鸟毛低跟小拖鞋,步伐优雅地踱步,身上拢着宽大的刺绣红色睡袍,腰上系着带子,勾出一截婀娜的曲线,目光所到之处居然全是各类华丽昂贵的鞋子,衣服,包,帽子,珠宝各类高定,奢侈品,法式古典水晶灯琳琅满目地悬吊在头顶,弗洛伊德玫瑰花开得到处都是。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光是衣服就品种繁多,有居家穿的丝绸丝绒质睡裙,外出的各色套装,喝下午茶的欧式裙子,参加派对的轻礼服,夜礼服,参加晚宴的隆重高定华服空间巨大,颜色绚烂,数量震撼。
易思龄抬起手指,从那一排金色的高跟鞋划过去,轻薄的裙摆随着摆动,鼓起。
谢浔之早知她是用金财物堆起来的娇贵公主,今日一见,仍旧不免震撼。
他盯着她游走在满室的浮华和绮丽之中,像一条有着漂亮尾鳍的金鱼,红色的。
易思龄撑了个懒腰,欢快地转了个圈,翩翩落在花瓣形状的沙发上,两条腿都搁上去。
睡袍遮不住,滑落,一对纤细白皙的长腿就这样裸露着,大方展示在男人面前。
她不避讳这些。
“谢浔之,你得想办法帮我把这些宝贝都搬到京城去。还有,我们结婚后住哪啊?你答应过我的,
我在港岛甚么标准,在你们那就甚么标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间大到她说话有回声。声音清脆,带着撒娇的意味。
精彩继续
​‌​‌​‌​​
明明是她在发号施令,没想到也敢撒娇。
谢浔之深深地看她。
@易思龄蹙眉,“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嫌麻烦吧?至少要搬一半!”
她生气地瞪他一眼。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谢浔之总算迈开腿,步伐匀缓地走过去,很简单的一身黑色,黑色休闲裤,黑色针织衫,一个logo也没有。在这个金翠辉煌的世界里,过分淡雅质朴,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浮华死物无法将其削弱半分。
他是不需要任何外物加持的男人。
“行,我负责帮你把这些都搬到京城去。”
“你准备作何搬?”
谢浔之站着,她坐着,高大优越的身型带来压迫感,他说话语速慢,声音沉:“找专业的运输团队帮你打包好,用我的飞机运,一趟不行就两趟。谢园纵然不大,找一处院子放你这些宝贝还是不难。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继续阅读下文
​‌​‌​‌​​
这次去京城,你行看看你喜欢谢园的哪里,我回头让人设计,重装。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来改造。”
“这样满意吗?”
易思龄眨眨眼,能说不满意吗?他早已这样百依百顺了。
“满意。”她点头,笑起来,又问,“谢园是?
J那座挂牌的文物?
“我家。明天回京就带你去。”
“那我们结婚后,是要和你的家人住在一起吗?”易思龄又问。
谢浔之说:“一起住不会挤,各有各的院子。若是你实在不喜欢,嫌人多,我们日后再搬出去。但婚后头一年要住在那,这是爷爷定的规矩。只能让你委屈些许时日。我会尽量想办法。”
易思龄倒不是嫌弃人多,她从小就和好几个妹妹住,家里又佣人成群,她早就习惯了家里热热闹闹。人多好啊,越多越好!
人不多,她每天穿这么漂亮,都没人欣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没关系,先住着,喜欢的话就不用搬了。”
谢浔之颌首,仍旧盯着她,没有表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易思龄心中的大事尘埃落地,这才察觉到此物男人有些不对劲,从进衣帽间开始就不对劲。
1你怎么了?”她抬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喝多了?
J谢浔之今晚没有喝多,二两茅台,不至于喝醉,但不代表他身体里没有酒精作祟。
很荒谬,他没想到还在想着极其钟之前的事。
想着她那一句轻佻的玩笑话。
“你在想甚么?”易思龄抬手推了下他。她不喜欢说话了没人回应,不喜欢沉默,不喜欢宁静,不喜欢谢浔之不专心。
@谢浔之的小腹被她戳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低下来,快到让易思龄不知所措,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将她压制在沙发上,两根手指轻轻钳住她的下巴。
男人宽厚的身躯罩住她。
“喂”易思龄不解他的行为。
谢浔之:“说好了要让接吻常态化,这两天都没有吻过对吧。”
L…?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JJ他陡然换了话题,让她措手不及。
谢浔之就这样看着她:“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温故而知新。”
易思龄睁大双眼,有些恍惚,以为他讲话好扯。
下一秒,他衔住她的唇,用力吻上去,温热清冽的气机铺天盖地落下来。易思龄被他猛力揉进柔软而蓬松的沙发芯子里,感受着他不温柔,甚至是带着愠怒的吻。
接下来更精彩
​‌​‌​‌​​
不懂他发甚么脾气。
易思龄招架不住他的凶,被吻得透不过气,舌尖很自然就被勾了出来,第三次接吻,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清冽,很干净,很欲。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针织开衫,把那颗最顶,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给揪散了。
谢浔之半咬半含,允她的舌尖,布了一层粗茧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柔软白皙的皮肤。
易思龄像是被惊醒,猛地睁开目光,浑身都在发颤,“谢浔”刚发出的声音又被堵回去。
谢浔之的猜想得到证实。
她的大腿周围是她的弱点,禁区。不可触犯。
他只是很轻地拿指腹划了下。而已。
谢浔之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几分恶劣地将她的手举在头顶,束缚,不准她去抓痒,易思龄难受得不行,抓心挠肺,剧烈挣扎,最后发狠地咬他一口,他这才松开手。
“谢浔之!你又发什么酒疯!以后再敢这样,我饶不了你!”
她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也向来没有经历过刚刚的剧烈。
好戏还在后头
​‌​‌​‌​​
她气喘吁吁,目光里都是缘于痒而溢出的泪,乱吼一通,她匆匆忙忙跑回自己的卧室,一边跌跌撞撞跑,一面去抓那一块被他恶意摸过的皮肤。
她不知道被她甩在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直到她彻底逃出视线。
不知为何,她今晚格外敏感,甚至敏感到了病态的地步。
痒。难耐。缺氧。
有一种濒临极限的错觉。
回到卧室后,易思龄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平息过后,她察觉到身下不舒服,黏糊糊的,因此去了洗手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将那一小片薄薄的蕾丝褪下来,浴室明亮的光线往上一照,柔软透气的面料上沾满了清清亮亮的,湿滑的,液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怔怔地盯着罪证,脸庞上涌过一阵又一阵热烫的浪潮。
与此与此同时,通讯器里递进来消息。
故事还在继续
​‌​‌​‌​​
老古板:【抱歉。吻痛你了。】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商玖玖商玖玖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木平木平职高老师职高老师迦弥迦弥李美韩李美韩季伦劝9季伦劝9仐三仐三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北桐.北桐.喵星人喵星人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小雀凰小雀凰代号六子代号六子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玉户帘玉户帘绿水鬼绿水鬼鱼不乖鱼不乖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
16书吧
首页 玄幻 仙侠 经典武侠 都市生活 战争军事 二次元 小说著者 角色大全 全本 热门连载 人气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