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0日 陆家嘴警方联合办公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昨天晚上缘于连夜调查线索,结果导致经侦和刑侦两方人马都精神头不足,尤其是在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之下。
而司南,在意料之中,此日整个人的气压都十分低,全身写满着“生人勿近”,就连他们自己队里的队员都不敢说话。整个办公区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度过了一名上午和一名正午,然后大家迎接了2012年最后第二个下午。
邵珏此时已经不敢面对司南了,毕竟当时他信誓旦旦地说出了那么漂亮的场面话,结果毫无收获,这打脸打得也太疼了。
韩天华进来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虽然世界末日的流言早已烟消云散,办公区里的感觉不必世界末日来的恐怖。他小心翼翼挪到了邵珏身边,轻声开口说道:“邵队,宁雨欣说她昨天有新发现,还说我们可能一开始的想法有点错误,她晚点会过来自己说的。”
然而这句话不知作何得就被司南听到了,她瞥了韩天华一眼,冷冷地说道:“有甚么话不能大声说,现在是办案子,难道你们刑侦的还要搞小团体?”
“理所当然不是!”韩天华被吓得赶紧站直了身体。
“不是的话就大声说出来!”司南的声音已经含了不少怒气,再加上一天的低气压,这话的威力可见一般。
此时邵珏实在看然而眼了,他打了个哈气,渐渐地开口说道:“司队,何必那么着急呢?纵然我们昨晚一无所获,然而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呀,经侦的案子不是向来都都是长期作战吗?”
司南也站了起来,走到邵珏跟前,说:“倘若只是我们警方层面的失误我无话可说,但是这次的行动方向是非警方人员提出来的,而你这位市局的刑侦队长没想到还允许了,我实在无法忍受你这种拿警队荣辱开玩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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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件事是我同意的,你也别怨宁雨欣,她就是随口一提来着。”邵珏将维护宁雨欣的举动做得十分明显,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越维护,司南越生气。
“邵珏,你是不是顺风顺水地过了十年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啊?”司南吼着,“这是金融犯罪,不是你刑侦那套行用得上的,而且此次破案行动是我负责,结果你多次违反我的命令,无视我的领导,你再这样,我要向上面打报告——换人!”
听到此处,两队的队员都非常焦虑,纷纷停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一名个注视着事态的发展,尤其是邵珏的回应。
反观邵珏,没有生气,没有大怒,只是淡淡地回复:“司南,我知道你做事一向谨慎,没有把握的事情向来不去做,然而这样的做法很容易失去先机,就像你上次要追个犯人追到了国外,倘若早点在国内将人按住,那你也用……”
“故而我在经侦,你在刑侦,我们经侦讲得是实打实的证据,我们面对的都是社会上顶尖的金融罪犯,一名不甚,就会被他们反咬一口,如果你再这么冲动,我有理由怀疑犯罪分子还没捉到,你就能被市局的投诉信件淹死。”司南鲜少说那么多话,但每次情绪起伏波动大都与邵珏有关,这让人就不得不思考他两人的关系。
正当办公区里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宁雨欣的大头就这么突然闯进了众人的视线,入目的是她笑嘻嘻地对里面的人说:“下午好,各位警官同志都辛苦了!”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办公室里的人的奇怪态度,不顾众人的眼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司南见此,火气更甚,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我们此处是集市吗?怎么甚么人都行随意进出。”
韩天华见此,连忙解释:“那样东西司队,通行证是我给她的,缘于邵队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南的眼神直接给堵了回去,韩天华彻底败下阵来。宁雨欣见此,也大概明白可能有人正为自己来吵架,因此她轻拍韩天华的狗头,笑道:“司姐姐别生气,人有失误,马有是失蹄,我们将功补过不就行了。”
“好的不学,坏的学,你和你们队长简直一名德行。”司南直接一棍棒打死一队人,搞得邵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示意大家“之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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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宁雨欣不是一名逆来顺受的主,她一改之前的嬉笑,整个人直接怼了上去:“我去,你和邵珏的恩怨情仇总是扯上其他人干嘛?你问过我们这些无辜群众愿意和邵珏扯上关系吗?”
得,宁雨欣这下连邵珏也不放过,弄得邵珏直接捂着头不管了。
司南本想骂回去,然而临时通讯器响了,估计是哪位大领导找她有急事,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甩手走人,顺便踢了一下旁边的椅子,这小性子使得十足。
大家见司南总算离开了这里,纷纷松了一口气,因此又变回了日常的办公场景,该干嘛就干嘛,只有刑侦那一撮人还在继续搞事情。
“我说,你忍一下不行吗?非要和她怼,你信不信她最后能把所有法律条文背出来来怼你。”邵珏连连摇头叹气。
宁雨欣对此却不在意:“哎呀,我习惯了吗!再说有时候你越忍气吞声,对方说得越起劲,你又没真的见谅她,干嘛那么节节退让啊!”
“这事和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邵珏不想继续纠结自己与司南的关系,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韩天华说你有新发现?”
“嗯!”宁雨欣点头示意,并从包里拿了一份全新的上海地图,说:“我发现我们之前太依赖于齐先生的给的地图,故而造成了一定的误导。”
众人看到宁雨欣将地图摊在了一张桌子上,紧接着随手拿了支笔在上面开始画。邵珏见她先是找出了齐先生之前画的三个点的位置,然后又拿了一把尺,将这三个点的位置用直线连接了起来。
宁雨欣放下尺和笔,将标识好的地图给邵珏看:“你看,我将这三个地方的点连接起来就是一名大三角,而这三角区域里的地方正好是上海市区最繁华的地区。”
邵珏像是也看出点名堂了,他示意宁雨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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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了一下,上海市中心有个特色,就是有很多民国时期建造的老式里弄,这些地方原来基本都是大户人家,后来他们没落了,将房子一件件租了出去,可是里面住的老上海居民也不少,并且他们都有一个特色。”
“甚么特色?”邵珏询问道。
“手上有笔不大不小的财物,然而这些财物宁愿花在吃喝玩乐上,也不愿意花在买房子上,尤其是买离开市中心的房子。而他们与之前被诈骗的老人的家庭情况及其相似。”
说到这里,大家似乎都回过味了,尤其是邵珏:“故而我们之前都被青龙和白虎案的思维惯性给误导了。”
“对!”宁雨欣打了一名响指,“故而我们这次的目标并不是住在汤臣、华府等小区里的人,而是……”
“而是住在这个是三角区域里的人!”邵珏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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