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涯本是天阴教主,圣骷髅本就是他的东西,他自然能熟门熟路的把这能量抚顺调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渐渐地的,子龙的脸色总算不再那么红了,樊天涯松开双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角,擦去一滴汗珠,转过头来,对着叶无焉开口说道:“我早已记起了所有的事了!”
“哦!”叶无焉没有半分惊愕,只是像一名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点头示意,开口说道,“那你怪我么?”
“怪又如何?”樊天涯略微的叹了口气,说道,“不怪又如何?若蓝已经被你杀了,我再杀了你,她也活不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既然她死了,为何不能让我留在你旁边!”叶无焉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的流淌下来,哽咽的问道。
“我心里只有若蓝一人,此生此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不想恨你,也不想杀你,只是因为我们相交这么多年!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没有守护好若蓝!”
樊天涯沧桑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惜,对着叶无焉挥了挥,说道:“走吧,你走了天阴教,找一名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吧!”
“好!”叶无焉明白现在自己跟樊天涯再无可能,心如刀绞,深情的看了一眼樊天涯,说道,“我走之后,你也要自己保重!”
说完之后,叶无焉转过身去,拖动着沉甸甸的步伐,从容地向院外走去。
古笑天看得叶无焉犹如魂断的模样,心中又急又怜,可是他也知道,如今此物时候,叶无焉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呆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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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来,想要挽留叶无焉,可是却始终开不了口,过了好半晌,直到叶无焉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外,才颓然的置于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古兄弟,她一名人或许会好点!”樊天涯纵然未回头,可是却仿佛明白身后古笑天的状况一般,从容地开口说道。
“是,教主!”古笑天无法的应道。
此时子龙总算在樊天涯帮忙压制圣骷髅的魔力之后,调养好了自己的部分伤势,当即睁开眼,看到丰神俊朗的樊天涯,不觉一笑,说道:“教主,你返回了?”
“哈哈,是啊,我返回了!”樊天涯听得子龙问话,不由得略微一笑,“怎么样,小兄弟,你的伤势还要不要紧?”
子龙练习了易筋经,不但能压制圣骷髅的魔力,还是天下一等一的疗伤奇功,此时早已经把自己的内伤恢复了几分,见得和煦阳光的樊天涯,子龙站起身来,爽朗一笑,开口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只要教主平安,师父没事就好!”
听得子龙此言,樊天涯轻轻一笑,说道:“你这小子,果真仁厚,我的无极剑法传给你,也就放心了!对了,笑天,无焉说他把那把我曾经的配剑给扔了,你去安排人找返回,我猜测扔到后山悬崖的几率较大。”
说完深吸一口气,内力雄厚的手掌再度拍到子龙后背为子龙疗伤。
待古笑天把雄剑找回来的时候,子龙已恢复大半,对樊天涯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瞧见古笑天找回雄剑,直接接过雄剑,挽了一名剑花,将雄剑归还樊天涯。
樊天涯看到雄剑,眼前一亮,陡然想起谢若蓝临死之前对他说的话,忍不住问子龙道:“子龙,我依稀记得,若蓝临死之前,跟我说有个女儿,就在峨眉,是也不是?”
子龙微微一滞,他曾经答应过镜缘师太,不告诉樊天涯,谢青在峨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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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起樊天涯痛苦的思索过往记忆,子龙心中微微恻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若蓝夫人的骨灰,也在峨眉!”
“好!”一脸希冀的樊天涯得到子龙的答案之后,不觉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你了,子龙!我即刻便去峨眉山,去找我女儿跟若蓝,那安王府的军饷,你就找古兄弟带你去取吧!”
“教主!”古笑天闻言浑身一震,询问道,“你走之后,我教该怎么办?”
“哈哈!我自二十年前,就早已放弃天阴教了!”樊天涯爽朗一笑,对着古笑天开口说道,“天阴教日后如何,就看古兄弟你了!我早已不想理会江湖中事了!”
“那教主一路珍重!”子龙拱手开口说道。
只是在他心里,却也是沉沉地的忧虑着,镜缘师太极为固执,又坚守正魔之别,樊天涯此去,只怕未必会一帆风顺。
只是他也不好说什么,这始终是樊天涯与峨眉派的事,他不能过多的干涉。
樊天涯却心里都是喜悦,虽然爱妻已经与他天人永隔,然而他却还有爱妻诞下的爱女,他心里暗暗发誓,必定要接回爱女,好好疼爱,以解这十几年来,未能伴她成长的遗憾。
不由得想到以后与女儿一起的幸福快乐生活,樊天涯不由得会心一笑,转过身去,向外走去,开口说道:“古兄弟,子龙,你们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教主保重!”子龙与古笑天对着樊天涯招手作别。
天涯将雄剑递给子龙,开口说道:“虽说这把剑跟随了我很多年,但我愿意将此剑赠与子龙兄弟,子龙兄弟一定要收下!”
子龙甚是感动,接过宝剑,送别樊天涯。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那夕阳映着樊天涯离去的背影,缓缓拉长,直至消失。
盯着樊天涯早已远去,古笑天对着子龙一笑,说道:“没不由得想到这次阴差阳错,不但让你成功的要回军饷,还能让教主恢复记忆,看来老天都眷顾我这好徒儿!”
“哈哈,师父有所不知,我一向是遇难呈祥,逢凶化吉!”子龙也是嘻哈的笑着开口说道。
“嘿嘿,你这小子!”见得子龙开玩笑,古笑天也是莞尔一笑,瞅了瞅天色,说道,“好了,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就先在天阴教休息一晚,我去吩咐人把军饷装好,第二天你就赶着马车,把他运回去吧!”
子龙也凝视古笑天,说道:“此次军饷被劫一事,我一定劝说王爷,不把事情闹大,不使天阴教被围剿!师父你就放心吧!”
“哈哈,子龙你办事,我放心!”古笑天爽朗一笑,轻拍子龙的肩膀,紧接着就跟子龙一起,返回院内,继续运功疗伤去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二人疗伤一会儿之后,待得都暂时稳定了伤势,子龙却是忍不住心中的一些疑问,来问古笑天,只听他开口说道:“师父,你白日里曾说,这次劫饷,是因为得到消息,却不知这消息是从何而来呢?”
“嗯?”古笑天闻言不由得眉头一动,收功从容地说道,“子龙,你问此物干嘛?”
“我总觉得这次劫饷,甚是诡异!”子龙沉思一会儿,开口说道,“这次押运,是朝廷机密,天阴教身为江湖门派,又只是重建不久,如何就能探听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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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古笑天见得子龙如此,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依稀记得白日里你来时,我就曾说过,这次事情,是缘于得到一名江湖上的朋友上山报信,此人和叶无焉交情很深。”
“那这报信之人,会不会是不安好心呢?”子龙闻言不由得说道。
古笑天却也是聪明人,此时听得子龙推测,不由得神色一动,缓缓说道:“嗯,子龙你接着说下去!”
“我怀疑这人是受人指使,故意的把这消息通报给天阴教,引得二虎竞食!如此一来,他却好渔翁得利了!”子龙其实心里早有怀疑对象,当下如是开口说道。
“嗯?那这渔翁当是何人?”古笑天身为天阴教右护法,一手毒龙掌,名动天下,为世人所敬畏。
此时听得自家徒儿所言,这次天阴教劫饷,竟然很可能是别人设下的计谋,这对古笑天却是不小的刺激。
“最后要看谁获利,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很有可能是这获利之人了!”子龙曾与婉儿学习兵法,因此借助兵法来分析此事,倒也不难。
听得子龙所言,古笑天眉头一拧,开口说道:“获利之人?我两方一为江湖大派,一为朝廷藩王,双方八竿子打不着一块!这获利之人是江湖中的门派个人呢?还是朝廷之中的某股势力呢?”
说到这儿,古笑天脸容惊悚,盯着子龙,却见子龙满脸含笑盯着自己,当下便心领神会子龙是认同自己的判断。
“子龙你认为这获利的一方,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古笑天瞪圆了目光,盯着子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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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沉思一会儿,开口说道:“这获利的一方,倘若是单纯与我们一方有利益纠葛,那他使出此策,如果误中副車,只怕反为不美!只有在两方都有利益纠葛,他才可能行此百利无一害的策略!”
“可是普天之下,除了皇室,与此同时与藩王、江湖都有利益纠葛的,只怕没有其他势力吧!”古笑天却是有些不信的开口说道,“皇室倘若要对付某个藩王,或者我天阴教,却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吧!”
“师父却少算了一名势力!”子龙神秘一笑,也不点破。
古笑天闻言皱了皱眉头,喃喃道:“不是皇室?那还有哪个?总不至因此锦衣卫吧!”
“虽不中,亦不远矣!”子龙点了点头,说道,“朝廷之中,操控锦衣卫的到底是谁呢?”
“理所当然是皇帝了!”古笑天直接开口说道,“然而我听说,一般都是由那什么提督指挥使指挥,下面还分了诸多机构!”
“不想师父身在江湖,却也知道这些!”子龙夸赞了半句,惹得古笑天一笑之后,又开口说道,“但是自太宗文皇帝起始,缘于锦衣卫第一任提督指挥使纪纲擅权枉法,图谋篡位!文皇帝就设立了东辑事厂,专门监察锦衣卫。到了英宗正统皇帝的时候,大太监王振用事,这东厂的权利就越发高炽,彻底凌驾到了锦衣卫之上。再经过历代的大太监的努力,这锦衣卫也就渐渐地沦为了东厂的附庸!故而,说是锦衣卫,还不如说是东厂,说东厂,还不如说是司礼监的提督太监!”
“司礼监?提督太监?”古笑天毕竟是江湖草莽,虽然对朝政有所耳闻,却也是不尽不详。此时听得这两个名词,也是不由得一脸的疑惑。
子龙也是因为上次押解吴三兴进京,碰上了东厂番子,不认识之后,返回询问婉儿,才会有此了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时见得古笑天不明所以,子龙当下直接开口说道:“锦衣卫实是附庸在东厂之下,这东厂现任的提督太监,名叫谷大用!司礼监却是皇宫二十四司之首,司礼监的提督太监,一般也兼任掌印太监,有内相之称。此时的司礼监提督太监,就是刘瑾,而他与谷大用,再加上其他六名大太监,被朝野称为八虎!”
听得子龙娓娓道来的八虎,古笑天不由得一阵头大,说道:“子龙你到底想说甚么,就直接说了吧!”
“我怀疑这次事情其实是刘瑾在背后策划的!”子龙也不是故意绕弯子,他只是想把刘瑾以及他背后的势力介绍给古笑天明白,以免古笑天低估了,徒遭不测。
“刘瑾?一名阉人?他凭什么敢来招惹我们天阴教?”古笑天却是一向以天阴教自豪,此时听得刘瑾这么一个阉人竟然暗中算计天阴教,不由得也是大怒。
“就凭他手上的东厂、西厂、锦衣卫等诸多鹰犬,以及投靠给他的败类!”子龙也是从婉儿那处听来的这些,此时现学现卖,也不见外,只听他说道,“据说刘瑾一心想统一武林,好为他在朝中的外援!所以天阴教、少林寺这等大派,都是他要铲除的对象!”
这些话,自然不是子龙自己明白的,而是婉儿在讲解东厂的时候,说给他听得。
而婉儿其实也不彻底是她自己分析出来的,其中大半道理,都是她某次与安王与少林寺会晤少林的无仙大师,从无仙大师与安王的交谈之中,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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