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是李俊落下的一颗险棋,成功几率李俊觉着不会有多大,但是安排这么一个间谍过去,可能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李俊回宫的路上,正好经过京兆尹,盯着京兆尹门外乌泱泱的人群,李俊皱着眉头道:“去问问这些人干什么的?”
很快季孟便跑了返回开口说道:“陛下,这些人都是来告状的。”
李俊想想自己还没见过新上任的京兆府尹便说道:“季孟,走,咱们从后门进去看看热闹。”
“知道了,陛下。”
包青此日很忙,自己新上任的时候,盯着这么多积案,非常气愤,因此便下令道:“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阻拦百姓告状。”
季孟拿着宫中的腰牌很容易的进入了京兆府,紧接着给李俊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房中休息,包青刚刚处理完一件案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师爷就在包青耳边略微说道:“大人,后面来了一位贵客。”
这一下子可捅了马蜂窝,第一天来的人并不多,百姓们对官府有一种天生的不信任感,直到自己处理完一起偷羊案后,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也就形成了此日此物局面,包青是愉悦的,缘于对于一名立志当清官的人,最希望的便是自己能得到百姓的爱戴,但他手下的那些人,却一名个怨声载道的,大家早已好久没回家了。
包青不悦的说道:“谁啊?让他等着,本官还有这么多案件没处理完呢。”
“大人,您还是去看看吧,小的盯着马车上有龙纹,有可能是宫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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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听见此话,也不敢怠慢,现在谁都明白头上的那位喜欢微服出访,倘若真是那位可就麻烦了。
包青来到后院的时候,季孟正守在一个房间门口,包青拱了拱手道:“不知这位大人您是?”
季孟笑着回道:“下官季孟参见包大人,陛下正屋内休息,包大人不妨等一会。”
包青震惊了一会,不多时就淡然了,而一旁的师爷却吓得直接摊在了地面上,包青骂道:“还愣着干甚么,赶紧去前堂告诉众人,就说此日本官有急事,案件延后处理,让他们第二天再来。”
“遵命,小的现在就去。”说完师爷便落荒而逃了。
李俊这一觉睡了有一名多时辰,李俊起来后,伸了伸懒腰,便走了出来,包青看见李俊立刻行礼道:“臣参见陛下。”
李俊摆了摆手道:“包大人,久等了,朕没耽误你的公务吧。”
包青笑着回道:“陛下,都是一些小事不要紧,臣准备以后就把这些事扔给手下的人去做了,臣每日审查便是了。”
李俊点了点头道:“说的很对,爱卿是京兆府尹,要是事必躬亲还不累死啊?但爱卿也要记住一句话,百姓无小事,切记要做到秉公处理,要始终把百姓的需求放到第一步。”
“臣心领神会。”包青认真的应道,李俊的这番话也是令包青感慨良多,包青两年前边出仕过,可惜命不好,碰到了先帝那么一个皇帝,整个官场也是乌烟瘴气的,一怒之下包青便辞官不做了,这次还是自己的师弟赵吏以命要挟,自己才重新出仕的,但自己出仕后,赵吏却屁事没有了。
看着面前的这位俊逸神武的小皇帝,包青由衷的笑了,有此明君,天下必安,自己也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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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拍了拍发愣的包青道:“包爱卿,你先去忙,朕回宫了,回去晚了太后会担忧的。”
“恭送陛下。”包青回过神来开口说道。
李俊今日来京兆府只是临时起意,开始时候李俊感觉堂堂正正一名三品大员天天屁事不干,整日判案,真是迂腐,后来见到包青,听了包青一席话,才明白了此物家伙的意图,包青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取信于民有这样一名有手段的清官,坐镇京兆尹,李俊理所当然放心了。
李俊放心了,看见皇帝理解了自己的意图,包青也放心了,但还有一名人不放心,此人便是赵吏,当得知此日皇帝来到京兆府的消息后,赵吏便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赵吏来到京兆府的时候,包青正书房欣赏一幅字,看见赵吏,包青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来了啊。”
“陛下呢?”
“陛下已经走了。”说完把一幅字拿给赵吏看,赵吏撇撇嘴道:“这是谁写的字啊?这么难看?”
“哈哈,师弟啊,你终于被为兄抓住了把柄,这幅字可是陛下所书,为兄觉着陛下的字刚劲有力,实乃天下绝品。”包青笑着说道。
赵吏白了包青一眼道:“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还敢把我卖了不成?”
“有何不敢?但倘若你给为兄足够的封口费的话,为兄会用心考虑的。”
“别废话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赵吏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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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摸了摸鼻子道:“师弟,你是不是也不理解陛下为何写“青天”这两个字啊?”
赵吏点了点头道:“你懂了?”
“我也是刚才明白了一点。”
“说说看看。”
“我觉着陛下的意思是地方官对于百姓们来说就是天,倘若我们这些当地方官烂了,那大唐就会烂一片,陛下立意深远,这是提醒我等要好好对待百姓,不可鱼肉百姓。”包青摇头晃脑的开口说道。
赵吏琢磨了一会说道:“纵然总是觉着你是在自夸,但想想着实是这么个道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信你一回吧。”
“好了,别瞎琢磨了,陛下理当就是这个意思,对了,赵合德之死你查的作何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提起这件事,赵吏就头疼,赵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我们查到了那样东西凶手,凶手叫何二,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我们去抓人的时候,何二已经被杀了,我们在他屋中发现了赵王李必的信件,故而现在这件事早已牵扯到两位诸侯王了,我正不知该如何像陛下禀报呢?”
“不要犹豫,对陛下如实禀报便好。”包青考虑了一会慢慢开口说道。
“可是陛下是对楚王不满啊?现在我们把赵王牵扯进来,陛下会不会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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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包青笑着说道:“师弟,你想错了,陛下不仅是对楚王不满,陛下是对所有诸侯王都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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