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喝一声强打精神准备功势,老骑士没有料到我竟然还有余力主动进攻,微微吃了一惊,但是该做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落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一面轻松的接着我的招数,一面打着哈欠悠闲地对我开口说道:“不要再负隅顽抗,以你现在这种糟烂的武技连我的侍从都能收拾你。”
要的就是你这种满不在乎的轻敌态度,双眼精芒一闪,虚晃这一剑逼退老骑士后退一步,立马拖着长剑撒丫子狂奔开溜。
老骑士打了一辈子仗,也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奇葩,认为自己的荣耀受到了侮辱,他总算被激怒了,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举着长剑就朝我追来,一副不把我剁成肉酱誓不罢休的架势。
跑了两步我以为差不多了,正在思索着作何回头给他一个回马枪,脚下陡然不利索的踢到了一个东西,极其不美观的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我艹!”
我的鼻涕眼泪瞬间全留了下来……
“哈哈,哪里跑!”
老骑士见我摔倒立马兴奋地大叫起来,活像日本动画片里的英雄,最后冲着boss喊的那句-觉悟吧!
功亏一篑的我闭上眼睛,祈祷他那把剑能够锋利一点,无痛苦的把我送回二十一世纪,或者传说当中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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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过了百年之久,或许更久,我的大脑早就死机了,但想象中的死亡却没有那么快到来。
“难道我现在正时空隧道里?”
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面前还是血肉纷飞的厮杀修罗场,老骑士表情古怪的盯着我,嘴里咕噜咕噜的跟喝多了,要吐一样。
我连忙手脚并用的爬到旁边,没死成再弄一身的呕吐物,那可就倒霉了。不过话又说返回,为甚么举在半空中的剑迟迟没有落下?凹造型需要画面定格?
翻身的过程中我偷偷的觑了一眼老骑士,马上惊愕的转身看着不极远处尚在喘着粗气的科勒,弓弦还在嗡嗡地颤抖着。
自称全欧洲都传诵他大名的梅迪达骑士,被无名小卒的一支箭贯穿了喉咙,死不瞑目!
此刻微凉的风吹乱我的头发,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地面上。
命运很不客气的在我鼻尖上,跳了场让人提心吊胆的芭蕾舞,却把我的小心脏吓得,跟油煎过的全麦面包一样,酥脆酥脆的,轻轻碰一下都会稀里哗啦的变成粉末。
我惊魂未定地爬起,正考虑要不要像光荣游戏里面那样,牛逼哄哄的跳一段大神,然后举着武器手舞足蹈的大吼:敌将梅迪达已被讨取!的时候,科勒拎着弓跑过来,警惕的观察了下四周的局势,紧接着才低下头关切的问:“大人,您不要紧吧?”
“无所谓,都是皮外伤,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或许我现在正和上帝讨论先有蛋还是先有鸡呢。”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滚刀肉的个性,根本不在乎刚才死到临头的遭遇,千军万马中仍旧淡定的谈笑风生,死贫死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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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仗打完我给你请功,干掉了敌人的伯爵,皇帝陛下没准会封你个骑士头衔,比跟着我当个小跟班强多了,作何样?”
科勒摇摇头,很坚决的否定了我的建议,用一种向来没见过的祈求的语气跟我商量:“大人,我请求您看在上帝的份上,千万不要说这个人是被我用弓箭击杀的,他是位贵族骑士,我是个平民,并且在战场上使用弓箭偷袭,这是最为人所不齿的方式,皇帝陛会认为我玷污了德意志的荣誉,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他语无伦次地说了这么半天,我才好不容易抓住了重点,这么多废话的意思就是,在这个挨千刀的年代平民不行杀死贵族,更不能使用远程武器偷袭。
奇怪的战争法则,对于讲究只要杀死敌人就是好士兵的我来说根本难以理解。
“我答应你,然而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看着面前尸体逐渐变得僵硬的老骑士,他死不瞑目的瞳孔上渐渐地蒙上一层白霜,像是宁静的睡着了一样,给人感觉既苍凉又诡异。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心里却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此物老东西是我上战场以来遇见的最强对手,人死余威尚存。
“咱们要先把水搅浑,紧接着才能浑水摸鱼。”
捡起地面上的长剑,我眯着目光盯着老骑士的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脑海中努力把眼前的尸体想象成过年时候案板上待宰的鲤鱼,深深地呼了口气,毅然决然地剁了下去。
“大人不要!”
科勒惊呼一声,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从他纠结的脸部表情来看理当是吓尿了,连忙伸手要阻止我,可是摆在他面前的,早已是被我拎在手里流着黏稠血液的人头。
我以为他转眼间面部肌肉神经,所有都活动了一遍,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有气无力的指着勃颈处连接着血管神经,还在冒着热气的人头对我说道:
“您怎么可以把他的头砍下来?这下真是闯了大祸了!”
“我这是在救咱们!”
我搞不懂科勒射杀梅迪达的时候那么果断,为甚么人都死了却开始畏畏缩缩,奇怪的欧洲人!
拎着梅迪达的人头,迎着渐进的马蹄声,我转过身面向冲过来的敌人骑士,倨傲的把新鲜出炉的脑袋举到半空,故作镇定的大吼:
“你们的统帅早已被我击杀,卡林西亚公爵的重骑兵正在包抄你们的侧翼,不想像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战场上的话马上投降吧,你们早已败了!”
说瞎话不眨眼的我根本就没见过甚么重骑兵,只然而在小说电影里总听到他们多么多么牛掰,索性拿出来吓个人,反正乱军之中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就算他想去验证也办法拨开绞杀在一起的人群,糊弄你没商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敌人骑士盯着我手里摇摇晃晃的人头,像是瞧见了从电视屏幕里爬出来的贞子,整个人仿佛被寒气从脚到头给冻僵了。
如果不是入座的战马被缰绳勒紧难受的喷着粗气,我还以为他被施了定身法,惊恐以肉眼可见的迅捷迅速充斥了他可怜的栗色瞳孔,要不是有眼眶拦着,估计瞪得滚圆的目光十有八九会咕噜噜的掉在地上,紧接着被我当灯泡咔嚓咔嚓的全部踩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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