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原枭和但丁就带着东西出了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委托人的住所早已知晓,提前也已经电话联系过了,直接送货上门就行。
至于该物品丢失的来龙去脉,原枭他们并不想和委托人细谈,缘于既然打定主意了让蓝东震入伙,自然要帮着家里人多些。
至于此物雕像里封印的诡异东西,在当晚就早已被任华裳轻易灭杀。在场的所有人再度见证了一次这位时刻戴着面具的紫衣女人,实力是多么的恐怖。整个灭杀的过程,非常简单随意,起因是原枭问了一嘴“倘若此物东西不小心再被放出来害人作何办”,任华裳回应道:“我自然是不可能放任这种风险的存在。”说完便盯着雕像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了句“完事了”,就自己迈入内卧关上了门。
一位能够被封印几百年还意识尚存的精神体老怪物,再作何说也是能和高阶恶魔叫叫板的存在,结果在任华裳的“眼下”,也没能挺过五秒。
“暮光列车”在任华裳的手里,就是这么可怕这么不讲道理。
但“暮光列车”真的就是天生强悍的能力吗?
故而在猎魔人圈子里,官方从未给出过明确的能力排名,为的就是避免打消些许猎魔人的积极性,毕竟不是谁都能轻易觉醒稀有且强悍的能力,如果刊登出官方排名,势必有许多人会缘于自己的能力低下而丧失斗志,甚至堕落到恶魔阵营。所以,圈子里只出现过一些残缺不全的民间排名,其中,“暮光列车”的排名就排在“傲慢”罪宗的最后一名。
无它,太局限了。
要知道,“傲慢”一系本身就是非常罕见的罪宗能力,能够觉醒这种罪宗能力,代表了从本源上被罪宗能力所认可,只有真正内心里怀揣着纯净傲慢的人,才有资格掌控它。稀少,一向代表着强大,“傲慢”罪宗也是如此。譬如原枭的“戮”,虽然因为未曾有人展露过而不在排名当中,然而是实打实的强悍能力,通过杀戮对自身进行全方位的能力提升,实在是太过恐怖。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但“暮光列车”不行,这种能力当初的使用者就表示,能力很强没错,然而只有眼神注视到想要针对的生物或物体上,才能生效,很容易就贻误了战机,普通人作何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用目光找到不断移动的目标,并且集中精神发动能力。更何况,恶魔可不会乖乖站在那处等你目光投向它施展能力,它们会很乐意在你看过来之前就用利爪和锐齿好好招待一下你。而“暮光列车”本身并不提供任何的身体能力加成,就好比一柄用玻璃制成的反物质炮,的确行一炮死一个,然而自身一碰就碎。
后来,这名“暮光列车”的使用者也成功用自身的死亡,证明了该能力的问题。
天赋与运气,永远都是常常拿来和“努力”作为比较的东西,人们常说勤能补拙,不懈地努力看起来可以弥补天赋和运气上的差距。
实际上,根本不可能。
任华裳就是例子。先说运气,她从一名流浪的风尘女子弃女,摇身一变成为了当今世上最强之一任华裳的养女,这种运气可不是逆天二字就可以形容的。再说天赋,任华裳的神经反应迅捷和身体素质从最一开始就比普通人要强的多,在她还没有觉醒能力的时候,就能轻易地在0.2秒的时间里,从距她一百五十米远的荧光屏上的三万个字符里,找到被要求找出的那一名。成为猎魔人后的第一次实战,任华裳就通过恐怖的战略思维和骇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拖死了两只高阶恶魔,成为了整个猎魔人历史上的一段传奇。
公平吗?不公平,但人生如此,有的人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会度过不平凡的一生。
至于追回物品的过程,原枭瞎扯的能力一向很强,现场乱编了些许和孙歪脖斗智斗勇的故事,富商晕乎乎地相信了。最后临别的时候,富商表示最近CQ不太平,知名的商界人士黄千下落不明,城乡结合部也失踪了不少人,还有大群的失足少女来警局投案,种种反常的现象,让富商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信息,故而希望行得到工会的庇护。
交货任务十分顺利,委托人只是个普通的富商,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工会之故而愿意和他保持长期委托关系,目的也很明确——他有足够的经济条件来支付报酬,工会愿意在不违反原则的基础上,为他提供有偿服务。
“放心,不做亏心事,恶鬼就永远不会找上门来。”原枭露出了闪亮的微笑,挥了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原枭并不担忧自己或者但丁会被追查到,更不担忧被工会惩罚。
主要原因自然是猎魔人的群体特殊性。作为超越了大部分普通人和世俗武力的存在,很多猎魔人会比普通人更爱管闲事,无论是出于炫耀气力还是正道的光,任务里随手处理好几个法律暂时奈何不了的混蛋还是简单的。工会自然也心领神会这种事要管是管不住的,只能私下里搞了些隐性规定,即只要不是利用能力作奸犯科,并且不让相关机构抓到尾巴,工会一概不会过问。而原枭和但丁又是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从来没被抓过尾巴。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一切都已经完成得完美无缺,接下来就是启程的时刻了。
“到最后也没在这个城市好好玩玩,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夜景。”但丁趴在车窗上,盯着窗外逐渐远去的繁华感叹道。他长期驻守在工会内部,任务都很少接取,这种出外勤的任务就更不用说,所以这次他还是挺想玩玩的,然而看到其他人全都兴致不高,也只能作罢。
“总会有机会的,下个月我还有个私活,出外勤,你要是想玩,和我走一趟?”原枭开始谆谆善诱,他还是很乐意拉着但丁一起的,纵然但丁本次任务的表现被任华裳骂的狗血喷头,但是原枭自然是清楚但丁的真正实力,到哪都想带上此物听话又够强的帮手。
“我此物议员长还在旁边呢,你们接私活能不能小声点。”任华裳劈里啪啦操作着架在腿上的笔记本电子设备,头也没有抬起来。
原枭耸了耸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蓝东震坐在林肯车的最后一排,他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大部分时间里,他更愿意沉浸在思维的海洋,琢磨事,琢磨人,琢磨该琢磨什么。按照他的话说,自己的命是仇人好心留下的,自然不能白白浪费。时至今日,通过自己的“琢磨”和高到可怕的谋略能力,华夏境内早已至少有三条大型的情报网络和无数条小的下行分支为其服务。
但这并不是他满足的终点。
蓝东震的目标只有一名——杀了自己全家的前猎魔人,蓝否。
“你还依稀记得他的样子吗?”原枭就坐在蓝东震的前排,没有回头,孤零零地抛出了此物问题。
“忘不掉。”蓝东震开口开口说道。
“倘若你能找到他,想怎么处理?”原枭继续问道。
继续品读佳作
“杀了自然太便宜他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至少六套方案,能够让他尽可能地多受一些痛苦。”蓝东震轻巧地说出了残忍的话语,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抹去了快要溢出来的愤怒。
“挺好的。”原枭用敷衍的三个字结束了这场没头没尾的对话。
然而这两个身上都有着无法忘却的深仇的男人,都心领神会对方想表达些什么。
仇,总归是要自己亲手报,才能来的痛快。
车速不多时,机场到了。
任华裳的私人飞机还没有修理好,这次只能乘坐普通航班。下车之后,有两位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立于车侧,对任华裳恭敬地鞠了一躬。
“小姐,机票早已买好了。”其中一人将手中的机票两只手递给了任华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辛苦了。”任华裳很明显脸色有一刹那的凝滞,然而立马调整了过来,对着两个前来接待的人表示了慰问。
原枭察觉到了,蓝东震也察觉到了,然而两个人出于不同动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行李自然也不用原枭他们自己动手了,更多的便服工作人员从两位西装男的身后涌现,礼貌而冷漠地各司其职,从搬运行李到引路前行,没有一丝的差池。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上了飞机,不出所料,头等舱已经被包下来了,舱内的乘客只有原枭一行人。
“你以后和君锁结了婚,有没有找个高薪保镖看孩子的想法,我以为在各个方面我都符合标准。”原枭义正言辞地说道。
“得了吧,你带出来的孩子怕不是刚回跑就能把家拆了。”任华裳少有地幽默了一回。
但丁和孙海青在一旁配合地晒笑,引来了原枭的一顿白眼。
任华裳不再说话,靠在头等舱舒服的靠椅上,沉沉睡去。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