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驴驮着胡春森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周二楞和周三虎带着一众小弟远远的跟在身后,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小老头实在倒霉,小黑驴竟然驮着他越走越偏远,最后兜兜转转,走到了一条绝路的死胡同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胡春森一拍小黑驴的屁股,喝了一口葫芦里面的酒,嘴里念叨着:“你这小畜生,作何就带我老人家来到了这鬼地方!”
“老头,别拍了,此日这就是你的命!”周二楞从腰间拔出长刀,哈哈含笑道:“你这老小子倒是带了匹好牲口,还会给你选择墓地。”
胡春森嘿嘿一笑,又喝了一口葫芦里面的酒,转过身盯着前方的一群小混混说道:“命?什么是命呢,我老人家可从来不信此物。”
“废话少说,把你此日从长乐赌坊里赢得银子都拿出来,二爷我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周二楞嘿嘿一笑,将大刀虚砍了一下,紧接着开口说道:“如若不然,那便是人首分离,这便是你的命!”
“老头,我二哥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识相点你就把财物交出来,不然他可是丧尽天良,你可能连个全尸都落不下哦!”周三虎也拿出了一根木棍威胁道。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周二楞骂骂咧咧道:“你此物混球小子,骂谁丧尽天良呢!”
周三虎委屈的一缩脖子,心道我这不是在给你助威添势嘛,作何又打我......
胡春森笑着看着这场闹剧,说道:“你们这群笨蛋说的还真对了,我老人家这头牲口就是会挑墓地。”
周二楞闻言脸色一狠,开口说道:“你这老小子是宁死都不肯交出银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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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森把酒壶挂在小黑驴的背上,从腰间掏出小木剑,笑道:“我老人家当然不会把钱给你们,然而死不死还得另当别论了。”
周二楞瞧见胡春森竟然从腰间掏出来一把小木剑,气极反笑,跟旁边的小弟们说道:“你们看到没,这老家伙当玩过家家呢,还掏出小木剑准备跟我们打一场!”
“二哥,他怕是喝酒把脑子给喝坏掉了!”周三虎捂着肚子含笑道。
后方的小弟们纷纷附和二哥三哥说得太好了,这老小子一看就是个脑子不太好的家伙。
数十道剑气瞬间自天地间升起,瞬间便冲出胡同,那些小混混们还在笑着,便早已被剑气给斩成了好几个肉块,周三虎甚至还没来得及止住笑容,头颅便早已搬了家,他嘴角还挂着几丝笑意,临死也不明白自己是作何死的。
胡春森没有说甚么,小木剑再度高高举起,朝着苍穹画了一个圈。
古朴的胡同里,瞬间变成了一名满是血腥的修罗地狱。
“唉,痴儿啊,痴儿!”胡春森感慨开口说道,紧接着便骑着小毛驴踩过尸体走出了胡同。
几十个生命便这样迎来了终结,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生,有些人是孤儿好不容易存活到现在,有些人拥有美满的家庭,只因为父母的缺乏管教才误入歧途,他们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甚至许许多多的执念牵挂,说不准还有哪家的姑娘正等着他们去提亲,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的一生,也早已正式宣告结束了。
所有悲欢离合,都最后,都不过尽数付与小木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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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莽苍山中,风雨如晦。
莽苍山脉极为广阔,群山连绵无尽,潘跃与苏瑾年二人身着蓑笠驾马奔腾其中,远远望去,竟颇有几分水墨古画的味道。
大将军坐在营帐之中,白子落在棋盘之上,屠掉了黑棋的龙头,然后笑着目光投向对面的李峥先生,笑道:“先生今日下棋好似心不在焉,莫非有甚么心事不成?”
李峥先生没有急着落子,淡然开口说道:“近些时日雨声杂乱,大战在即扰的我心不安,总感觉会有些甚么事情发生。”
大将军笑道:“先生不必担忧,有我丁立翊在,便是天塌了,也绝不会砸到你们头上。”
李峥将军含笑道:“大将军威势如雷,伟岸如山,李峥心里自然有数。”
大将军陡然问道:“田宇陡然派人前来议和,本将军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李峥先生执黑子落盘,如点睛之笔,瞬间便将黑棋的劣势翻转,救活了整个棋局,而后笑道:“西晋伐越,定然未曾得到过宋天子的首肯,尚得留足兵力防着神将军动怒,如此战局强攻一国已是竭力,若再加上我大楚十万精兵,便是那田宇也理当是怕了,想借此次议和稳住大楚,而后攻越休整之后,再徐图破之而已。”
“先生高见。”大将军含笑道:“只是他西晋哪里来的胆量,敢未经宋天子首肯便大动干戈,若说留兵防宋,怕是留个几百万精兵也不够神将军他老人家打的吧。”
李峥先生微微一笑道:“若留普通兵卒,自然再多也无用,可是您别忘了,遁世仙宫还有一个苏瑾年,那可是神将军内定下来的孙女婿,比多少兵将都好使。”
大将军没有将白子落在棋盘之上,而是闻言眉头一紧,喃喃道:“先生先回营帐休息吧,本将军有些累了,改日再战棋局。”
“李峥遵命。”李峥先生对着大将军行了一个礼节,便转身出了营帐。
......
......
大雨接连下了几天,扰的李峥先生心生不安,也让陈临辞心思杂乱。
破境二层楼已有数日,可是吞海滔天一直都没有出现,他不明白星辰阁中到底有何秘密,只能按捺着好奇心坐在营帐内打坐冥想,来稳固自己的境界。
赵奕然来过几次,送来了些许她和小唐自制的甜点,喻珺来看望过他一次,聊了聊那日大战卢渊皓与朱少卿时候的惊险,其余时候,便再也没有谁来过他此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临辞有时候想起来自己也会笑一笑,自己来到应天城又转至莽苍山,中间过了大概半年多的光景,竟也没交到甚么至交好友,反而缘于种种原因,仇人倒是惹了不少。
想到杜子腾张德铸,再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宫离寒秦朗等人,直至如今的卢渊皓与朱少卿,这些当初他只能仰望的人物,也都他早已被他甩在了后方,他常常也会有些骄傲的感觉。
最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喜欢穿红衣的姑娘,骄傲之余又有些感伤,他不明白自己的感伤从何而来,明明那女孩天天说要挖掉自己的眼珠子,可她被杨家派人带走的时候,自己心中明明还是升起了许多不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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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初他走了临西城与程子豪道别的时候都没有过。
难道,只是因为她在王天元手下救过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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