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这顿饭吃的不安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胡军早已不再胡吃海塞了,吃了几口就往客厅跑,姥姥盯着餐台面上剩下的饭菜,叹了口气,“唉,咋没吃完呢?这孩子啊。”
胡星河还是正常的饭量,下午他还想去寄卖商店转转,没准有什么好东西呢?!
转了一下午,满足了胡星河的捡漏好奇心,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去给那群大妈大嫂发工财物了,等她们都走了,又在院子里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此日清理的家具收完。
吃晚饭的时候,胡星河返回了。
此日胡军整个下午都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姥姥午休之后也跟着看了一会儿。
姥姥倒是对电视机很满意,倒不是她多么喜欢看,而是自从有了电视之后,自己的小外孙终于愿意呆在家里了,这样也就变相的多陪陪她了,老太太心里能不高兴么!
晚饭之后,姥姥拉着胡星河聊天,老太太最关心的是买电视的财物哪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胡星河早就有了对策。
“姥,前几天我在八杂市的自由市场无意中买了一幅老旧的油画,谁知道刚走没多远,就有人拦着我,说让我转给他,他出高价,我一想,自己也不懂此物,既然他想要还出高价就卖了,这就得了一笔财物。”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我这不是看您只有收音机么,就想着找票买一台。”
“我跟您说呀,哈哈,这台电视机还真是咱们捡来的!”胡星河就像说书的似的,发挥自己的口才,把自己在百货商店的奇遇一说,老太太也跟着乐。
“就这样,他不要我要啊,我这不就抱返回了嘛。”
“呵呵,大孙子不错,只要咱不偷不抢不干坏事就行。”老太太肯定了胡星河的机智,话头一转,“过两天你小姨可就要回来了,你们俩可有好多年没见着啦,我算算啊,是你两岁还是几岁的时候见过呢。”
“嘿嘿,姥,小姨返回干啥啊?”
“回娘家看看我呗,咋的,就不行来看看我呀?!”老太太不乐意了,目光一瞪,一脸的嗔怪。
“能,能。”胡星河赶紧挠挠头,“姥,我先回了。”他一溜烟的上了三楼。
胡星河在第三天就完成了整个仓库家具的清理,大妈大嫂们也满意的拿着钞票走了。
他在仓库里转了转,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这才放心的把钥匙交还了。
胡星河今天到家时间有点早,才下午四点多,姥姥正做饭,胡军今天不仅自己没出去疯了,还带回来三个小伙伴,在客厅里看的嘻嘻哈哈的。
胡星河也就跑到厨房,陪姥姥一起做饭,打打下手。
请继续往下阅读
突然,就听院子大门外有人叫门。
胡星河耳朵尖,就跑出去开门。
门外是一名戴红胳膊箍的大妈,她和姥姥认识,“龚老太太呢?”
“我姥在做饭呢,有事呀?”胡星河有点好奇,她找姥姥能有啥事?
“哦?你是她外孙子?”大妈看看胡星河,“我还是直接和老太太说吧。”这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呀。
“那就进来吧。”胡星河能说啥?谁让自己现在是个孩子呢。
“姥姥,有人找您!”进门胡星河就在大厅里喊了一声。
“哎,来啦!”老太太一面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从厨房里出来。
“哎吆,龚大妈,是我呀,街道的小何!”红胳膊箍何大妈热情的打着招呼。
“哎吆,是她何姨呀,你可是稀客呀,来来,进来坐。”老太太拉着她就往客厅走。
“哎,龚大妈,我就不进去坐了,有急事跟你说。”何大妈还看了一眼旁边的胡星河。
“呃,我看电视去。”胡星河找了个借口去了客厅。
两个老太太就站在门厅那里嘀嘀咕咕起来。
“星河,你们先玩着,我出去一趟。”姥姥来客厅跟胡星河打了个招呼,看了一眼正和三个小伙伴玩的起劲的胡军,转身就往外走。
胡星河一看姥姥的脸色不对,明白一定有甚么事,就起身追了出去。
“姥,姥姥,等等我!”他紧追几步,跑到姥姥旁边,“姥姥,出了甚么事了?”
瞧见胡星河追来,老太太心里有点欣慰,可心里还是不愿意让此物大孙子担心,“没什么事,我就是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家照顾好弟弟,啊!”姥姥的叮嘱听着就有点揪心,作为几十岁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隐含的意思。
“姥,你别瞒着我,我也不小了,也是大人了,有甚么事,我能承担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盯着胡星河坚定的眼神,老太太犹疑了一下,才说道:“你小姨出了点事……”
“啊?她出甚么事啦?!”胡星河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出来了。
老太太看着胡星河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就明白把孩子吓着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嗨,你别瞎想,不是甚么乱七八糟的事,是我刚才没说清楚。”姥姥面色一缓,拉着胡星河的手,“你小姨不是返回看我么,就在下火车的时候,遇到贼了。”
“啊?小姨没事吧?”
“没事,就是小偷在逃跑的时候,把你小姨撞了一下,现在小偷也被抓住了,你小姨正派出所呢,可能需要去医院拍拍片子啥的,没事。”老太太一脸的平静。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啥事没遇到过?这点事对她来说就不叫个事。当然,她心里的担忧,纵然嘴上没说,可胡星河还是能体会出来的。
派出所在哪,胡星河也不清楚,只有老太太知道,故而他只能跟着姥姥一起走着去。几次胡星河要叫三轮,老太太都不同意,“叫啥三轮啊,也不远,一两条街就到了,这孩子就乱花财物!”
我这不是怕您腿脚不利索么,作何还是我的不是了?心里腹诽,嘴上可不敢说。
“行,行。我陪着您走着行了吧?!”胡星河一脸讨好的说。
“这还差不多。你就陪着老太太走走吧,呵呵呵呵。”姥姥还咧嘴乐上了。
说起来,老太太都六十多了,牙口还好得很,耳不聋眼不花的。就这身体在此物年代也早已不容易了,吃不饱的大有人在,更别说老人长寿了。
刚一进派出所的大门,一名澎湃的嗓音就响了起来,“妈!你怎么来啦?!”
胡星河正扶着姥姥进门,一名苗条少妇猛一回头,看见了他们。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小莉,你没什么事吧?!振祥作何没和你一起来啊,这多危险哪!”老太太紧走几步和少妇手拉着手,嘘寒问暖起来。
胡星河就尴尬的站在边上,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傻瓜。
“妈,我没事。振祥工作太忙,没时间,我返回还不行啊?!”少妇和老太太撒起娇来。
她们又聊了几句,少妇这才看向一面的胡星河,一脸笑容的询问道:“妈,这是星河吗?”
胡星河一听叫自己,赶紧走上前来,“小姨,我是星河。”
“可不是嘛,小时候你还抱过他呢!”姥姥在边上笑呵呵的说道。
“哎吆,都长这么大了?!”龚莉拉住胡星河的手,上下端详着,“嗯,像,像姐姐。”小姨的眼圈一红,一把抱住了他。
“小姨!”胡星河想起前世小姨的境遇和结局,再看看面前这个光鲜艳丽的女人,他的情绪也很澎湃。
前世,小姨和小姨父缘于孩子的事,从开始的恩爱有加,到后来的相互埋怨,最后形同陌路,小姨父觉得生活无望自杀了,小姨因此悲痛欲绝,也走上了绝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到胡星河穿越的时候,他们已经几十年没有见面了。看着此物依然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女人,老妈的同胞妹妹,自己的小姨,胡星河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孩子,看见小姨不高兴吗?作何还哭上了呢,都是大孩子啦,咱不哭,啊!”小姨拿出手绢给胡星河擦拭眼泪,可这眼泪就像收不住的闸门一样,汹涌而出。
“呜呜呜呜,小姨,我好想你呀……”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