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欣挂断电话以后再也没有了困意,她向来不担忧自己父亲的态度,一来一向讲究原则的父亲并不能直接指责自己做错了甚么,再者就算有天大的麻烦终究还有爸爸的克星—从小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妈妈作为坚强的后盾。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日是实习报道的第一天,喻欣洗漱以后找出了之前生日时候亲朋好友送的各类化妆品,对着梳妆镜略微有些笨拙的按照这几天在网上搜来的化妆攻略精心打扮,也许是盛夏的缘故,她揉了揉额头顺便抹了抹顺着鬓角留下的汗珠,心里想着纵然极其麻烦但还是希望能留下一个满分的印象。经历过略显折磨的梳洗打扮后,穿上了前几天特意去商场买的自认为最干练成熟的职业装。从大学养成不吃早餐习惯的喻欣瞅了瞅手机上的时间,捡起自己在网上淘来的没有牌子的挎包出了门。
望着并不陌生从儿时起就来过许多次的公安大楼,喻欣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人事科,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档案交给了过去。接待他的是一名看起来也刚毕业没几年的人事员,能这么年轻就调到人事部门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历练说明家里还是多少有点关系。此物年少的小伙子瞧见喻欣还是表露出有些惊愕的表情,毕竟这两年也接待过不少的实习生,但是这么漂亮的女孩还是极其少见。然而当看见实习的科室和老师不由得惋惜的摇了摇头,一看就是就没甚么背景的毕业大学生,估计实习期过了就得另谋出路了。虽然此物人事员并不明白负责不可言之案件的易阳真实情况,但是根据民间组织部的传闻,这个易阳曾经顶撞领导肯定在仕途上没什么上升空间,跟着他的人也一定有功不奖有过必罚。
然而占了颜值优势的喻欣还是得到了热情的接待,人事员亲自带领着她来到了刑侦处的办公房中,迈入去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名人都没有,桌子摆放的七扭八歪没有什么次序。在人事员的指引下来到一个有些杂乱的办公桌前,喻欣在向人事员表达感谢之后就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就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个桌子稍微收拾一下以便看起来整齐些许的时候,她听见办公室门推开的嗓音,渐渐地的抬眼望去,走进来了一个略显消瘦的看起来大概在30岁出头的男子。从喻欣的审美角度客观的说,此物男子五官清秀,目光很大并且炯炯有神,穿着一身十分干净利落的休闲西服,不像是刑警反而有点像文艺青年。但是不明白为何,却给人一种不理当出现在这种年纪的人的颓废、冷漠甚至是一种漠视一切的感觉。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个男子额头有一道很深很深的抬头纹,让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喻欣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子向此物男子鞠了一躬,:“易师兄,你好,我是喻欣”。
易阳其实早在几天前就早已明白有个刚毕业的女学生要跟着他进行实习,对此他还是有些不解。正常来说别说实习生,就是办案多年有着丰富经验的警察上级也不可能派来与他协同合作,可是倘若说这个实习生有着什么背景或者目的,也不可能从他此处得到或者学到什么,然而以他的个性也不会去询问甚么,更不会有甚么好奇心去刨根问底。
易阳只是微微端详了一下这个新来的实习生,脸上没有表露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稍稍向下瞥了一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心情还不算太坏。犹疑了一下,对着这个清秀漂亮的实习生说到:“按照咱们的惯例,你还是叫我师傅吧!”
喻欣含笑点了点头的与此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好的,师兄!”
喻欣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收回早已伸出的手,正要继续说些甚么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易阳捡起电话说了声你好,然后从来都听着对面说些甚么,两分钟后挂断电话,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喻欣,对她说:处长让你和我去趟他的办公区!
易阳这回没有再度纠正师兄的称谓,只是有些思索的盯着喻欣伸出的左手,微微皱了皱眉,左手揉了揉自己的抬头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曲的敲了敲桌面,算是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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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欣跟着易阳进了刑侦处处长的办公室后,望着这位早已人到知天命年纪的处长一点拘谨焦虑的感觉也没有,印象中去年年关的时候这位处长还去自己家里拜访过父亲。她看见易阳并没有和这位看起来有些威严的处长打招呼,直接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办公椅上,顺手捡起摆在桌子上的一名密封的档案,拆开拿出里面的文件就那么看了起来。处长倒是一点反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微笑着摆了摆手让她坐在了易阳的旁边。
处长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发现易阳早已大致看完了资料用手指敲了敲身前的烟灰缸,看向易阳有些凝重的询问道:“有问题么?”
易阳并没有回视处长的目光,手里的文件并没有放下,斜侧着头,看着45度角的天花板向处长反问道:“或许有些事情,但是以目前的线索,为何会报送到此处?”
处长明白易阳问题的意思,资料里的线索在一般刑警的眼里只是普通的案件,甚至可能只是自然情况,是不会以疑案或者悬案的方式报送上级进而到达此处。他向易阳挥了招手,当易阳的目光转向他这里的时候,他才继续说下去:“按理说龙城的办案刑警是不可能有这么敏锐的嗅觉和经验,然而缘于这里涉及到了乡村改造投资,就在这时出现了死亡情况”。
说到此处,处长点燃了一颗香烟,向喻欣抱歉的笑了笑后才接着往下说:“此物死亡人士孙冶是十几年前从城里调到诉谣村当支书,业绩还不错,直到去年才卸任,新来的村支书也是外派来的,到了之后从来都开发村里的温泉要在外面引资开发。当地刑警听村里的人说孙冶一直持反对态度,就在谈判的关键时刻,孙冶死亡。”
易阳听到此处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处长的话说了下去:“虽然经过法医鉴定,孙冶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然而由于涉及到经济开发,故而龙城警察认为案情有疑点故而上报省厅。尤其是从资料里显示,孙冶并没有心脏病史,并且从死亡照片来看,死者生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说到此处,易阳把文件中的一张照片摆放在了桌子上。喻欣望过去,看见照片里的中年男子,手捂着自己的左胸,瞪大了双眼,好像看见了甚么恐怖至极的事物,然而脸庞上却又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的确如此,并且经死者的父亲陈述,死者死亡之前一直自己待在书房,并没有任何人来访,而且也没有在房中里发现其他线索。”说到此处,处长音调陡然降低了下来。“省厅同事对于投资开发商也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最让人费解的是,开发项目早已接近签约,孙冶并不能形成甚么阻力,死亡事件发生之后,开发签约反而停滞,最有动机的变成了最不可能的”
易阳左手拄着头想了想问道:“那么省厅对于死者的死亡也没有发现甚么疑点了?”
“没错,故而和以前一样,案子派到了这里。易阳,你看这回问题大么?”处长肯定的答道。
易阳明白处长问的是此物案件是否有危险,他瞅了瞅死者的照片,想了想后慢慢的开口说道:“虽然不敢肯定,然而应该没甚么太大的问题”。
“好,那你收拾一下,下午出发去诉谣村,小喻你也跟着去,积累些许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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