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魁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女孩原本模糊的脸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人间绝色,满足所有男人的幻想。
她很大胆,很主动,手往下伸。
罗彦忽然抓住,吃吃吃地含笑道:“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吗?不该碰的地方别碰,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女孩美目流转,一双眼睛就似要滴出水来,娇嗔道:“哥哥,你扭痛人家啦。”
“咦?是吗?很痛吗?我帮你吹一吹。”
罗彦竟真的捡起皓腕,温柔地吹了吹。
女孩抬起精致的脸,“哥哥,你真的不要?”
“作何要啊,此物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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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嘛,你再看看。”
话音刚落,周围黑漆漆的环境忽然消失。
远处很朦胧,很迷幻。
依稀可以瞧见有一台灯烛放在玻璃台上,洁白的蜡烛扑扑扑地燃烧着。
灯烛旁还有两个高脚杯,里面倒了暗红色的酒液。
有一只杯沿还印了一抹浅浅的红色唇印。
气氛很暧昧,是罗彦熟悉的调调。
罗彦只觉后背软软的,转头一看,竟然躺在一张舒适的床垫上。
床边还贴心地备齐了此时用得着的东西。
此景此景,罗彦内心的欲望被彻底激发。
他仿佛已经忘了自己在甚么地方,手掌抚上女孩那光洁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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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女孩双颊绯红,略微喘息。
意乱情迷间,女孩不明白从哪里抽出一张纸,用红唇在罗彦的食指上印上一层唇膏。
“乖哥哥,把这签了。”
“嗯……好!这是甚么?”
罗彦迷迷糊糊的,忽然看到女孩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奋。
红唇……指模……签约!
她让我签甚么?
罗彦浑身打个激灵,腰腹用力,一名挺身把女孩顶开。
女孩以一种轻飘飘的姿势飞向空中。
罗彦大声质问:“你是谁?你在搞什么?这是哪儿?”
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大吼:“这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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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所有的场景分崩离析,面前所见还是一片黑暗。
“枭枭枭,罗彦啊罗彦,你果然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清醒过来。今天先放你一马,不过事情还没完呢。”
女孩消失不见,那把恐怖的嗓音再现,然而逐渐远去。
罗彦汗流浃背,内心被恐惧填满。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的手就按下去了。
他不明白女孩让他签的是甚么,但他猜,一定不是甚么好东西。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所有不适陡然消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罗彦猛然睁开眼睛。
顾诚略带担忧的脸近在咫尺,伸手拍着他的脸。
“喂,醒醒,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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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罗彦左右转头,发现自己大字型躺在马路上。
顾诚松了口气,随后又埋怨道:“搞什么?不就经历个暗潮嘛,像是要了你老命一样,竟然吓晕了。”
罗彦一骨碌爬起来,往后方看去。
暗潮早已在五十米之外,向外呼啸而去。
总以为那层暗黑色的气雾藏了无尽的秘密。
正如大部分科学家一样,他对这些秘密一无所知,甚至连半点头绪都没有。
所幸身体并无不适。
两人确认安全之后,罗彦把发动机修好,朝着教堂而去。
……
教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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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灯照遍每个角落。
日间在广场外劳作的信徒们席地而睡。
有的卷缩着,眉头深锁,像是在做着噩梦。
有的瞪大了目光盯着顶棚,喃喃自语。
中殿左侧的其中一个告解室内传出低泣声。
“神使,我……我有罪!”
忏悔者的哭声断断续续,听上去很难过。
“世人都有罪,但只要真心悔改,上神都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真的甚么罪都会原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忏悔者高兴得像个孩子,如果不是跪在垫子上,感觉他都要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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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微笑道:“是的,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犯错,并以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劝谕世人多行善事,那么,上神会宽恕你的罪。”
神使的嗓音听上去很治愈,他们被称为上神派到凡间的使者。
很合理。
忏悔者的心里更好受了。
然而只轻松了一会,他又叹了口气。
“神使,我的罪并不轻。因为我曾经不止一次想杀人。”
神使沉默了几秒,询问道:“那么你杀了吗?”
“我……”忏悔者痛苦地抱着头,“我实在不想杀人的,但我忍得很辛苦,我感觉他们在逼我。”
“无论他们多么可恶,仁慈的上神都会保佑你的。只要你心存善念,没有人能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他们毁了我的家,抢走了我最深爱的珍藏,然后把我的珍藏在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我还有许多优秀的作品,他们却并不带走。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们要引我出来,把我捉住,对我实行酷刑。”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很坏?”忏悔者忽然神经质地笑了笑,“哼哼哼,然而可惜啊,我早就识穿他们的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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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酷刑?
神使有点不解。
然而还是继续开解:“这是上神的指引,他帮助你识破坏人们的诡计。”
忏悔者虔诚道:“不错,上神既然肯原谅我杀人的事实,他一定会帮助我的。”
神使陡然打了个冷颤:“你……你、你真的杀过人?”
“噢,见谅神使。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没有。”
“你放心,我杀的都是坏人,他们统统都该死!上神都不会原谅他们的。”忏悔者陡然提高了嗓音。
“你到底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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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者并未回答此物问题,反而问道:“神使,我是不是该把我的珍藏抢回来?”
“抢珍藏要杀人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恐怕要的。”
“你要去哪里抢珍藏?”
神使提高了警惕,准备把地址记住,上报给同心社,让他们去查查。
不料忏悔者冷冷地说了声:“此处!”
唰!
挡在两人中的布帘被忏悔者一手拉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神使大惊失色:“你要干甚么?”
他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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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日轮到他值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这人非要拉着自己,说内心有件最悔恨的事要告解。
结果又哭又笑,又抢珍藏又杀人的。
好吧,教会里神经病也不少,然而不要妨碍我睡觉啊。
日间被光明社那好几个人一闹,主教震怒,不止两个副教被骂,连他们这些低级人员都被骂得狗血喷头。
之后从来都在安抚教徒们的心情,都累死了。
只听忏悔者认真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抢回珍藏就要杀人,第一名杀的就是你。”
这人三十岁左右,留着一头飘逸的中分长发,长得干干净净的,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只不过眼神看上去很冷酷,仿佛没有人类的情感。
神使打了个寒战,挣扎着要霍然起身来,“我并未抢你玩具。”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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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者连忙捂住了他的口,眼神警惕地扫射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嗓音。
忽然矮下身子,装作很谨慎的样子,低声在神使的耳朵开口说道:“神使,外面的人都有病,很可怜的,不要把他们吵醒了。”
神使第一反应就是,有病的人是你!
一分钟后,告解室的门缝从容地流出一道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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