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旭没想到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关银屏羞恼的就想动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以为老娘不知道,那天你把卢灵儿给拽到房间干吗去了?
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主公,关银屏叹了口气,陡然有了种注孤生的感觉。
被关银屏用幽怨的目光直视着,秦旭心里有些发毛,张了张嘴,下面的话,作何也说不出来了。
“咳,那甚么,银屏啊,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哼。”
银屏小将军松了口气,娇哼了一声,转过身走了了更衣室。
秦旭在后面有些可惜的砸了砸口,自己作何就被她给吓住了呢,自己可是主公唉?
不过看了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又想了想关银屏拎着上百斤的青龙偃月刀,毫不费力砍人的样子,秦旭无法的叹了口气。
这,难道就是战五渣的悲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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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盯着那一身华服,秦旭就把这些都抛到了脑后,开始兴致勃勃的试穿了起来。
等到秦旭穿戴好出门的之后,别说胖掌柜,就连还有些羞恼的关银屏,都为之一愣,这还是那样东西不休边幅的主公吗?
眼前的秦旭,穿着一身素色华服,身材修长而挺拔,面部线条刚毅而又不失俊朗。
其实别说他们,就连秦旭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也是刚才才发现,穿越过来之后,就连这些年当宅男时,练就的一身小肚腩,都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他,虽然谈不上四肢发达,但是最起码,不仅仅是头脑简单了。
嗯,秦旭深以为然!
“主公,没想到,你打扮起来,还真挺俊朗的。”
关银屏单手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秦旭闻言,撇了撇嘴,“劳资不打扮,一样俊朗。”
旁边的卢灵儿一名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还真没发现,原来此物秦大人也这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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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白眼,关银屏以为自己还是闭嘴的好,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要不然真有可能被气死。
然而旁边的胖掌柜,倒是很会察言观色,见到秦旭高兴,就在旁边一名劲的夸赞,就差把他这身简单的丝帛布袍,说成天下少有的贡品了。
“行了,行了,掌柜的,说吧,这身衣服多少钱。”
秦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再让他这么说下去,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胖掌柜干笑了两声,也不以为意,没有急着说价钱,而是道:
“大人,小的以为,您还需要一样东西。”
“哦?”
秦旭疑惑的看着此物胖掌柜,不心领神会他说的甚么意思。
胖掌柜笑了笑,走到一边,拿起了一顶书生帽,笑着道:
“大人,您怎么把冠给忘了呢。”
秦旭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些看过的三国小说,隐隐约约依稀记得,此物冠,在此物时代,像是很重要的样子。
因此他也不推迟,接过来随手就带了上去,转过身看着关银屏。
“怎么样?好看吗?”
关银屏微微颔首,不得不说,这个冠一带,秦旭真正的像一个俊朗书生了。
只要不把冠取下来,谁也不明白,他没想到会把头发给剃了。
满意的点头示意,秦旭嗓音也变得平和了起来,笑着道:
“掌柜的,多谢了,这样的衣服还有没有,再帮我备上一套。”
胖掌柜闻言,脸庞上的笑容便的更加灿烂,恭敬的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大人,这样的衣服正好还有一套,我这就帮您包起来。”
等到胖掌柜帮秦旭把另一套衣服包好了,秦旭这才道:
“嗯,你很不错,说吧,一共多少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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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胖掌柜不敢怠慢,躬身道:“大人,这一套行头,乃1200财物,这些加起来的话,一共是两千五百钱。”
秦旭略微皱眉,才两千五?那自己这一百金啥时候才能花完?
看见秦旭皱眉,胖掌柜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
“大人,小的可没敢虚报,如今单单一匹丝帛可都要一千钱了。”
秦旭挥了招手,“行了,我又没说贵了。”
撇了撇嘴,伸手入怀,拿出了三锭一两重的银元宝扔了过去,刚想说声不用找了,就听系统冷冰冰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叮,此次购物总值评定完毕,最高价值两千五百财物。”
翻了个白眼,秦旭说不出话来了,奶奶的,想要打赏下都不行啊。
示意旁边的虎一接过财物,转身就往外走去。
后方的胖掌柜看着秦旭要走,赶忙跟在后面送了出去,嘴里还热情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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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慢点走,以后常来啊。”
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几人停了下来,胖掌柜正纳闷了,忽听见一阵‘嘚嘚’的马蹄声响起。
抬头看去,入目的是不极远处三匹枣红色的骏马,携带者万夫不当的气势,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锵、锵、锵...”
几声利刃出鞘声响起,虎豹骑们在秦旭面前组成了人墙,警惕的盯着前面。
秦旭相信,只要对方稍有异动,虎豹骑们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把面前的一切来犯之敌,毙与刀下。
等到胖掌柜看清那疾驰而来的骏马时,旁边的胖掌柜腿一软,差点没吓尿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唏律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匹骏马在秦旭身前五十米的地方,就被其主人给拉住了,巨大的惯性,差点没把马背上的几个家伙给甩出去。
当先一匹深棕色骏马之上,一名身着华服青年,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盯着秦旭几人,心中有些疑虑。
张家庄方圆数十里,好像没有什么军队吧?哪来的这么些精锐的士兵?
难道是范阳来的?
也不可能啊,看那些家伙的装备,明显不是县兵那种渣渣。
纵然有些疑虑,可多年以来在张家庄养成的性格,却让青年没有下马,而是瞪着秦旭几人,喝道:
“尔等是何人,为何当某去路。”
秦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哼一声,朗声道:
“兄台这话从何说起,大路朝天,各走一面,某又何时挡你去路了?”
纵然说的比较客气,可秦旭心里早早已骂开了。
MMP的,道路那么宽,劳资挡你甚么了?难道哥这是遇到传说中的二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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