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是事情被人刻意为之，那么许多事情就会变了味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蔡崇帮助左卓在西街的一处药房里经营着生意，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是这家药房里的东西不是普通的药材，暗度陈仓之下总有许多不可言喻的事。
“怎么回事？”蔡崇今日一大早就被人叫来了这边，说是要打发许多前来苛刻的人。
“你们怎么能卖寒食散！”
“你害死我儿了！”
蔡崇面目无神，只是盯着这些来闹的人，早晨过的有些不适，吵来吵去的，有病吗？
“大娘，说话要说清楚，这有谁看见我卖寒食散？”
“寒食散是官府严查的禁药，我这儿作何会有呢？”
蔡崇盯着那些来讨伐他的人，这种场面早就在他心里过了千百回，作何会处理不了？
大娘随手抄起一块石头，狠声狠气的就朝着蔡崇砸过去，“官府严查你们就不做买卖？商人嘴里说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蔡崇旁边的一名手下挡了一下，被砸的血开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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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心！”
想不到还挺有能耐的一名人啊，飞来横祸也照当不误？
很明显，蔡崇一下就从众人之中挑出了此物“才子”，不是很有能力么？有能力的人理所当然是要做大事的，挡了这么多血，作何能屈身在这个小小的药材铺子，蔡崇要让他高就。
外面熙熙攘攘的，事情总会办完，人吵一吵也终究要散，不散开，留着在药铺门外吃年夜饭吗。
“小伙，此日挺勇敢啊。”蔡崇盯着眼前此物年少人，倒是一名可塑之才。
门外正巧传来了马蹄声，蔡崇往外看去，是久违的户部尚书，费禄洪。
费禄洪没长在甚么书香门第，户部尚书这一路爬上来也不容易，看着重新返回的蔡崇，今天不是惹出了不少麻烦么？
“蔡大人——”说着话，费禄洪已经尽到了蔡崇的府上。
“你快躲起来！”
“是。”
绝不能让费禄洪知道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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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大人，您来的很不巧，我今日所有的精力都早已耗费光了，没有时间再和您折腾！”蔡崇连给费禄洪坐下的机会都不，户部尚书的位子本来就应该是他来坐，费禄洪算是甚么地方长出来的野草，“所以，大人还是请回。”
“别呀——”
费禄洪看着自己着不招待见的样子，反而更欣喜，谁看自己越不顺眼，便更能凸显自己本事所在，至于你看的舒不舒服，和我又有甚么关系呢。
“蔡大人，是丞相让我来看看您，是否安好？”
笑话，安好与否有和你有甚么关系？
“丞相有事自会找我，用不着拖个人过来看看吧。”蔡崇不仅此时丝毫不领费禄洪的情，连左卓也是一并敷衍了。
费禄洪盯着窗外的人影，心里越来越得劲儿，声调也提高了不少，“大人说笑了，作何能与我无关，您这寒食散的事儿闹得这么响亮，又与我同为丞相大人的心腹，此时，又怎能以无关来解释。”
“我从头到尾什么时候说过这事情与我无关？”
门外的影子越来越深，费禄洪说话的情感表露也越来越丰富，“蔡大人，咱们都是为丞相办事，您怎么办事一点都不牢靠，人家都找上门了，寒食散被你作何经营的这般不善。”
毒蛇蜿蜒慢行，快动起来就是蝎子一般锋利，爪牙尚不外露，又作何会看见毒液蔓延？
“寒食散作何经营，是丞相交给我的事情，与您，何干！”蔡崇越听越烦，只当这是个禽兽在言语，多听一句少听一句又有何妨，然而是个借人上位的苟且之徒罢了……
夜色浓郁作何能谈正经事儿，万一败露，事态不知多难看，夜晚的事有夜晚相信的法子，就算是假的事情，这么一听，真假谁能辨别的出。
“是吗？”费禄洪不说话了，只是喝着桌子上无人备好的凉茶，他可真是不受待见……看着窗外的人影因为浅谈声止，颜色也一点一点地褪去，窗色与月色并弄。
“你到底来干嘛，尚书大人，我府上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蔡崇起身请出费禄洪，莫名其妙言语一番，不就是来看看他今日的笑话？“若是尚书大人想要看笑话，出门去街市上看，那里的杂耍艺人许多。”嘲讽之际不过就是职位之称，用丞相当幌子真是丑态百出，“若是丞相有事问我，我自会去相府一问。”
“请吧——”说完，费禄洪就被人驱赶，“尚书大人慢走，下官就不送了，怕是您也不想在此处多留。”蔡崇礼数进全之后，人就走了，没给费禄洪留下只言片语。
“死人。”
费禄洪盯着这个蠢货，心里巴不得他再多表达表达自己心里的不顺，好让丞相明白，寒食散这事情，他干的是有多不开心。
黑衣人给左卓报告完，左卓的脸庞上便出现疑云，“你确是如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大人，小的在门外，费大人和蔡大人说的都是原话。”
“那看来是诸事不顺啊，既然怨气这么重，还作弄甚么。”左卓把玩着手上刚得到的蓝冠鸟，给它作何喂东西，蓝冠鸟都不吃。
左卓看着蓝冠鸟，口一紧一松，“作何让你吃一口这么难，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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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娄雯静在娄冉的带领下，翻墙越线样样本事齐全，若不是不能登天，妹妹简直想联通天上的星光都摘下两颗给姐姐做个簪花。
“姐姐，你曲艺学的开心吗？”
“开心，而且曲艺先生说我悟性很好，故而教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姐姐一定是天上的仙子，来这里过生活的。你什么都会，所以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呆呆地看着苍穹，像是你我都是一颗星星。”娄冉眨巴着大眼，乖巧的一面只喜欢在雯静面前展露。
雯静嘻嘻一笑，牙齿带着夜的气息流露。
“所以你是我的妹妹，妹妹也是天上的仙子，我们是两个仙子下凡，然而，你比我爱吃，故而上辈子你一定是一名胖仙子！”
娄冉一怔，想起了那样东西仿佛似月光变成的少年，邝明月现在在做甚么呢？他在哪里？我们现在看的是同一片苍穹吗？
“不，我是甜米糕变成的仙子。”
“甜米糕？”
星光璀璨，照耀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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