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到家,他们都已经吃完饭了,燕子在千娇阁吃的多,也没再吃,一家六口人又坐在了三楼阁楼上,坐着乘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如心和三娘今儿像是特别兴奋,燕子搬了个小板凳儿坐在旁边,听他们俩唠嗑。
“张氏不是带着广儿走了好些天,今儿返回了!并且那老婆什么都没说,赵宝宽想要去要点银子过来,倒是被打了一顿!”三娘一边帮大宝和石头扇着风,一面对俩人开口说道。
燕子喝了口水,冷哼:“现在赵家就剩下二伯伯一名苦力了,那么多的地若是没了更忙不过来了,此物时候王氏要是再不对张氏和广儿好些许,再丢个儿子可是不值当了!”
“就是,张氏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倒是王氏,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整日宠着赵宝宽!”如心也接话道。
正说着,就瞧见了对面赵家的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这次说话的人倒是燕子没有见过的,院子里俩人低语着,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三娘眯着目光瞧瞧,冷哼:“怪不得王氏不去招惹老二媳妇儿了,这大媳妇儿返回了,可不得好好供着!”
燕子扭头瞅着俩人,这大媳妇是谁?明白这大伯伯之前考取功名之后,就在附近的乡镇谋得了一官半职,可自打自己到这儿来的两个月,今儿倒是头一次见。
“这老大可是王氏的心尖儿宝贝,大媳妇儿会拿架子,而且又不常住,不得好好供着,到时候好拿钱啊!”三娘说完,自己都笑了。
毕竟这王氏见钱眼开,见财物无底线的人早已是金华镇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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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有些犯困,起身打了个哈欠,转头瞥了对面院子一眼,淡淡道:“反正早已和咱们没有关系了,她再作何活不心领神会,也不管咱们的事情!”
如心和李氏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致赞同燕子的话。
昼夜交替,晚风吹拂,屋子旁边的池塘里的青蛙呱呱的叫着,倒是让燕子想起来了,稻香村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诗句。
跑了一天,听着青蛙呱呱叫的嗓音,燕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燕子早早的就准备出门去藏书阁,可还没出门,就先听到了敲门声,一看,倒是宁和悦的小厮过来传话说,今儿要和赵姑娘一起去藏书阁,说是京城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要和张掌柜的当面说一声。
燕子吃惊,没不由得想到能这么快,果然有高等的身份就是不一样!
叫上韩靖轩,再叫上了藏书阁所有的画师,一等人所有到了藏书阁的后院。
张掌柜和宁和晨坐在主位,燕子和韩靖轩坐在旁边。
“京城中的两家书行都对寓言画册感兴趣,他们想从这儿进画册到京城卖,然而认为 这么好的画册定二十文财物一册着实有些便宜了!不过若是你们有想法的话,可以见面谈一谈。”宁和悦望着张掌柜,轻声开口说道。
众多画师听了这消息,拍手叫好,贺六更是直接转头看向了燕子,说:“赵姑娘就是咱们藏书阁的吉祥物!这咱们若是跟京城的书行合作了,咱们的画册可就卖的更好了,并且张掌柜的藏书阁可不在金华镇名声大噪啊!”
“就是!”画师们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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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张掌柜沉默,低头思索片刻沉声而道:“行,我们愿意去谈!”
说罢,张掌柜就转头看向了燕子和韩靖轩两人,“藏书阁离不开人,所有的画师也都忙着,这寓言画册的主意第一开始也是燕子提出来的,所以你俩去京城谈最合适,并且你俩去我也放心!”
韩靖轩和燕子对视一眼,点头应下了。
之后宁和悦又说了京城两家书行,分别是百文斋和四通阁,这两家书行都是在京城中有声有势的书行,他们的名下还分别占据了京城两大学堂,所以,这样的好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的。
做了具体的商量之后,张掌柜便打定主意明日就启程去京城,寓言画册是一定能推到京城的,而且所有决策全权交给了韩靖轩和燕子两个人。
去京城,这对燕子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若是能找到妹妹话花儿的下落,那就是再好然而了。
还不等张掌柜的再啰嗦两嘴,燕子就嗖的跑了出去,她得去找赵宝宽,问问五叔当时到底将妹妹花儿卖哪儿去了。
临安街上,瞧见了准备去赌坊的赵宝宽,燕子上前堵住了赵宝宽的去路,顺手撤掉了他腰间的财物袋儿,拿在手中晃悠!
“我说,我真的不明白,我的小祖宗!”赵宝宽脸庞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倒是像被人给打了,坐在凳子上,狠狠的拍着自己膝盖。
燕子冷哼:“你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将花儿卖过去的,你不知道!给我装糊涂是吧!”
赵宝宽欲哭无泪,瞧着燕子得瑟的样子,抬手就准备去抢燕子手中的财物袋儿.
“抢?你说了我就给你,若是不说,我就将这银子给这街上的人分了!”燕子说着,就准备将财物袋儿打开,拿在手中掂量掂量,再抬眼瞅瞅,里面的财物可不少,两张十两的银票,还有一串儿铜财物。
什么时候赵宝宽这么有钱!又去看甚么不能见人的勾当了!
“给我!把财物袋儿给我!”赵宝宽急了,一把拽住燕子的袖子,抢那样东西财物袋儿。
燕子转手扔在地上,还不等赵宝宽过去抢,倒是先行一步,又踩在了脚底下,慢慢悠悠的捡了起来。
燕子算是看出来了,对付赵宝宽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跟他讲道理那就等于对牛弹琴,根本行不懂!
赵宝宽急得头上冒汗,嚷嚷就道:“当时我喝酒了,记不太清,只依稀记得带去了京城之后,在一名甚么街,春熙街,还是什么夕水街...还是什么春水街...”
“你还马甚么梅,甚么冬梅,马东甚么呢!”燕子猛力的瞪了赵宝宽一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嘿...像是还真是什么冬梅街!”赵宝宽好像脑袋一灵光,接话道。
燕子无语,倒吸了口气,准备就将手中的财物袋儿给扔出去。
一刹那入目的是赵宝宽赶忙拽着燕子的袖子:“我..想起来了,那人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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