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太香艳, 楚鱼真的控制不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块垒分明的腹肌,还带着少年人瘦薄却绝不瘦弱的胸膛, 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锁骨,黑色的项圈将修长的脖子围住……
其他看了要长针眼的地方就浅浅扫一下快速略过。
她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 脑子和浆糊一样,还在想为何小裴刚刚还是一根苦瓜, 现在就变回人, 而且还是浑身没穿衣服光着的人了?
楚鱼脸都涨红了, 心跳都快了起来。她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崽啊……
楚鱼后知后觉想伸爪子捂住眼睛, 顺便擦一擦鼻子,结果瞧见自己的小爪子变回了手。
这白嫩嫩的纤细的手指, 真好看……好看……
楚鱼透过指缝,一下就瞧见了裴行知鸦羽般的睫毛略微颤动一下, 从容地睁开了眼。
那略微透着迷茫的冷清明澈的目光一下朝她看了过来。
对视的一瞬间, 楚鱼心虚极了,毕竟是她和扶桑那么说过后,他才被丢进来的, 她的脸上努力露出一抹笑容,开口就想说点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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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明白裴行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随机,他的睫毛快速颤动, 脸颊也迅速红了, 那红红到了脖子里, 他迅速收回视线, 垂下了眼睛。
楚鱼:“?”
他这娇羞的表情是作何回事?
睁开眼,他便瞧见楚鱼一头乌发垂落在地面上,雪白的身体半遮半掩在乌发后,她坐在那儿,浑身上下竟是甚么都没穿,只用手敷衍地捂了一下脸。
裴行知心跳如鼓, 至今不能平静下来,脸滚烫滚烫。
裴行知垂在身侧的手渐渐地收紧,握成拳头,他的脑袋也有些晕,下意识忘记了自己变成苦瓜的那段记忆,也忘记了自己被扶桑揪住丢进树心一事。
他满脑子都在想,她……作何把衣服都脱了坐他旁边?
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她竟是还想抓紧时机与他双修吗?
裴行知脸色红如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雪色的皮肤都覆着一层粉红。
他脸色紧绷着,故作矜冷的样子,可出口的嗓音却比寻常要沙哑几分,“你……”
楚鱼也在此时酝酿还了情绪,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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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了一个你字,裴行知便说不下去了,从未有过的事情,令他害羞得不知道该说些甚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但她只说了一个字,就瞪大了目光,脸一下红透了,看着裴行知某个发生神奇变化的地方,她涨红了脸,哎呀一声,快速转过了身,道:“快,你快遮一下!”
说完这话,楚鱼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光光的,只垂下来的头发勉强遮住了一些地方。
她回头用余光快速看了一眼裴行知,见他早已坐了起来。
楚鱼倒抽一口气,羞涩瞬间涌上来,也不明白哪里来的力气,也可能脑袋懵了,她一下跳了起来,扑向了这里唯一那张床,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裴行知涨红了脸用浓密的头发盖住了一些令人害羞的地方。
他抬头撩起眼皮看向楚鱼,楚鱼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被子下面,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目光,湿漉漉地盯着他。
裴行知只急促看了一眼,便明白楚鱼的意思——那双眼分明在盼着他过去。
《九转》秘法好像自行在体内运转,他浑身的反应都控制不住。
裴行知挺直了脊背,微微低垂着头,一时不明白该不该起来。
他向来没有在人前光着走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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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心洞府里一下宁静下来。
楚鱼以为自己该说点甚么,但是她刚张嘴,就见到裴行知忽然抬头朝她看过来,他的脸很红,一双眼却漆黑如墨。
他直勾勾地看了过来,目光里好像有钩子,一下就把她钩住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是谁也没说话。
到最后,楚鱼脸越来越红,想到他们还光着身体,以为实在不能继续下去,深呼吸一口气,小声说道:“裴三哥,你要不要先拿东西遮一遮身体?然后我们再……”
再好好说话。
但楚鱼被裴行知盯着看,后半句愣是没说出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裴行知却全都心领神会了,
他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行蔽体的衣物,这里唯一能蔽体的,就是床上的被子。
故而,她在暗示他让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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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裴行知抿了抿唇,忍着害羞,整理了一下头发,盖住了些许地方,面红耳赤朝着楚鱼迈开了腿。
楚鱼呆了,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裴行知看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一咬牙,几步走过去,一鼓作气坐上床,略微扯了一下被子,盖住了下半身。
他松了口气。
楚鱼呆呆地偏头看裴行知,却见他正低着头垂着目光喘气,安安静静地红着脸坐在那儿。
似乎感觉到楚鱼在看自己,裴行知抬起头来。
少年清澈漂亮的目光一下子映入楚鱼的眼中,白皙羞红的脸令那张如画的脸越发昳丽。
他盯着楚鱼,忽然抿嘴笑了一下,靠近了些许,伸出手来,手指略微在楚鱼嘴唇上方刮了一下,他的欢笑冷清又迷人。
楚鱼呆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他的指尖。
他粉白的指尖上染着一抹血,那是她为他澎湃流下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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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鱼抓紧了被子,将身子蜷缩起来,恨不得自己现在是小狐狸,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窘况。
怎么办啊,作何样才能把他赶下去啊?她还小,她可不要生崽!
裴行知又抬起头来看向楚鱼,他瞧见楚鱼缩了缩身子,目光又羞答答地朝他看过来,一双杏眼像是拢着水雾一样——她定是在引诱他。
裴行知是生平头一回,实在是害羞紧张,他想自己看过那么多书,知识都是学过的,实在没必要羞涩退缩。
修道之人理应随心而动,她都这样主动了,他不该继续这样害羞和扭捏。
裴行知捏紧了拳头,冷清的嗓音压低了说道:“我会……我会满足你。”
楚鱼:“?”
疑惑,他在说什么,满足她什么?
楚鱼觉得自己要解释一下,开口说道:“你不要听扶桑瞎说,我们还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小了。”裴行知忽然打断了楚鱼,眼神幽幽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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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鱼被他这么一看,忽然害羞地转过了头。
裴行知青涩的喉结滚了一下,几近本能地弯腰低下头,一鼓作气亲了上去。
在那样东西秋雨夜里,蒙蒙细雨中,他就想亲了的唇瓣。
那天他的声音裹在雨水里,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是“我可以亲亲你吗?”可惜楚鱼没让他把话说完,她将他推出了窗外。
那入夜后,他发了愣,在秋雨里站了许久,直到身上被彻底淋湿,直到半夜回了房间又克制不住又换了一条裤子。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时间像是在此时凝结住。
柔软的触感,裹着些比想象中更美的甜味,呼吸之间,气机交缠。
裴行知也很焦虑,他屏住呼吸,垂着的眼睛看着楚鱼的脸更红了。
楚鱼惊得一动不敢动,任由他身上的玉兰香气充斥在呼吸之间。
但他的脑子却是空白的,他只能凭着本能迟疑着伸出双手,连带着被子将她环抱住,微微弯下腰低下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
裴行知不知道接下来该作何办,呼吸之间的甜蜜香气令他想要更多,想吃,想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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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嘴,动了动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想,人的嘴本来就是要吃东西的,尝一尝她自然也是行的。
小裴的味道是香甜的。
楚鱼浑浑噩噩地想,她抬起眼,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乌黑的目光,那眼底染上了一层欲,略微发红。
她的唇被略微啃咬着,略微有些疼,更多的却是说不上来的舒服,她被这感觉吸引着,想要更多,她也学着张开了嘴。
裴行知顿了顿,视线与楚鱼的目光交缠上,空气里似有黏连着的蜜糖在勾勾缠缠,朦朦胧胧,谁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陌生,青涩,却刺激。
颠覆着少年少女的感知,像是立马就要吃到禁果的焦虑与焦急,凭着本能靠近。
空气里不知哪里来的风,将烛火吹得摇曳起来。
他们的身影映在石壁上,亲密而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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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鱼心跳向来没有那么快过,她想阻止,却说不了话。
她变成了一条小鱼,立马就要缘于缺水而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裴行知稍稍退离了些许,又轻轻一推,楚鱼往后倒在了榻上。她稍稍清醒一些,瞧见他目光越发沉黑,里面犹如肃杀之气滚滚,却是急迫的生涩的不知所措的欲。
楚鱼忽然有点害怕,脑袋嗡得一下。
薄被下隆起一大块,裴行知怀中却空了,刚才被湿濡唇舌相贴的唇一下子失去了甜软的温度,他迷茫地被迫清醒过来,看向身下。
一缕银白的毛从被子里泄出来。
裴行知视线一凝,下一秒便发现自己的头发也染上了银白,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摸到了两只银白耳朵,视线又往后一扫,瞧见了同样从被子下露出来的银白大尾巴。
他喘着气,任由欲在体内发酵消散。
这么缓了会儿,裴行知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又看到楚鱼变成小狐狸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他又焦虑起来。
是他做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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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裴行知有些不安地伸手去拉楚鱼的被子。
从被子下伸出来两只小爪子,死死扯住了被子不让裴行知拉开。
两个人无声较劲了两三个回合,裴行知大败,他还俯着身,小声问道:“是我做的不好吗?”
楚鱼:“……”
楚鱼涨红了脸,大声开口说道:“裴三哥,你正经一点!”
裴行知:“……”
双修……双修这种事情怎么正经?
楚鱼不由得想到树外还有扶桑和一群人等着,不由觉得更加羞耻了,她才不要生一百只带着天狐血脉的幼崽!
她又大声说:“你不许亲我!我不想生崽!”
裴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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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告诉楚鱼,书上说生崽可不是亲亲就能有的。
楚鱼没听到裴行知说话,又即刻在后面补了一句:“别压我身上,快、快后退一点!”
裴行知:“……”
明明是她想要的,为甚么亲了她后,她却那样对他?
裴行知心底的苦涩控制不住地扩散出来,冷清俊美的脸不可自抑地有些沉。
这一瞬间,裴行知以为自己还不如变回一根苦瓜,埋在枯树叶下算了。
他稍稍后退了一些。
但可恶的是身体的反应却一点不缘于这点挫折而消下去,这令他很是羞耻。
楚鱼深呼吸几口气,才小声开口说道:“你在榻上找一下有没有衣服。”
裴行知低低地应了一声,环视这张不大的床榻,果真在床内侧发现了一些换洗衣物,他取了过来,道:“有的。”
楚鱼的嗓音闷闷地从被褥下传来:“你先去穿上,我们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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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知低着头。
少年俊美清隽的脸上尽是沮丧,但他只嗯了一声,便穿上了衣服。
衣服是粗布衫裙,但此时早已顾不上是女装还是男装了,有件衣服蔽体已是不错。
但生平头一回穿裙子,裴行知有些不太会穿,他低头研究了一下,才往身上套,视线却在自己心口位置顿了一下。
那处,长了一朵花苞,栩栩如生,像是胎记一样映在那儿。
是日月情昙。
裴行知怔了怔,仔细瞅了瞅这花,伸手摸了摸,没有特别的感觉。
这花……
裴行知想起来云见雪的那本册子里写的关于阴阳羲契誓的内容,他按住了花,只能感觉到心跳飞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穿好衣服后,裴行知背过身,从床上起来,对楚鱼说:“衣服放在床上了,我背过身去,你穿。”
“嗯。”楚鱼小声回应。
裴行知压了压腹部,终于霍然起身身来,朝着石壁那边走去。
楚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她此时早已冷静下来,头发早已变回了黑发,尾巴和耳朵也收了回去,所以,裴行知也恢复了正常。
他身形清瘦颀长,脊背挺直如剑鞘,穿着不合身的裙子也不显得扭捏,宁静地面对着石壁站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楚鱼捂了捂脸,赶紧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
裴行知转过身来,他的脸庞上还覆着一层薄红,但显然比之前要好许多,只是对上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移开目光。
等楚鱼穿好了,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想了想,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裴三哥,我穿好了。”
楚鱼走过去,伸手想去牵他的手。
裴行知抿了抿唇,抬头了了她一眼,却没有挣扎,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往桌边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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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她究竟想要甚么,刚才不是推开了他吗?不是不满意他吗?
楚鱼入座后,就觉得四周有一股苦味,不由得想到刚才的事,说道:“我们不能那样的。”
裴行知抿唇,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她:“为何不行?你不想要吗?”
明明是她想要,到头来却说不能这样。
楚鱼小声说:“我还没有和我娘说呢,再说了,做这种事要办过婚典之后才行的呀!”
裴行知呆住了。
楚鱼又看他一眼,继续小声说:“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裴行知脸很红,那句“你不是就想与我双修吗”却是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又宁静了一会儿,楚鱼才装作自然地补了一句:“亲亲还是可以的。”
裴行知看着楚鱼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楚鱼被他看得羞涩,却不能失去气势,大声说道:“反正不能生崽,你不要听扶桑胡说八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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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行亲吗?”裴行知目光晶亮,却忍不住询问道,人也一下靠了过来。
楚鱼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嘴,跺了跺他的脚,不再继续此物话题,立刻转移话题,赶紧把刚才扶桑和自己说的话与他说了一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是这样,她就把我丢在此处,想我和你生崽,可是我还小,我才十六岁,怎么可以生崽?!”楚鱼对扶桑的行为进行了严肃谴责。
裴行知总算明白为何自己会被丢进树心洞府里,也总算心领神会自己为什么忽然被解除了身上的苦瓜术法。
他想了想,语气沉着:“这件事不需要你做。”
两人对视一眼,楚鱼秒懂了。
婴二哥既然能从南荒妖穴的封印溜出来,一定也是妖族八大族之一。
楚鱼沉吟道:“你说得对,生崽这件事还是得靠婴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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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树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瑟瑟发抖,树叶扑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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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到两人早已恢复成人身,泪水就更凶猛了一点,他抬头目光投向扶桑和阿梧,用哽咽的声音开口说道:“我现在不任性,不倔强,我马上闭嘴,你们能解除我身上的术法吗?我不想再做一只猪了,我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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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梧看了一眼扶桑,扶桑懒得搭理谢云珩,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阿梧就懂了,哼了一声,抬手施展了一名术法。
绿色的山雾一样的妖气瞬间将谢云珩包裹住。
楚鱼还没来得及去看,裴行知忽然捂住了她的目光,捡起自己芥子囊,即刻取出一件衣服,覆在了谢云珩身上。
等楚鱼将裴行知的手从脸上拉下来时,谢云珩已经裹上了衣服。
扶桑盯着楚鱼,楚鱼也朝着她看过去。
扶桑冷着脸,早已明白楚鱼想说什么 ,无非是不可能为了解开南荒妖穴的封印而不断留在此处生崽之类。
可她是天狐族,是曾经的八大族之首,灵力接近天地混元,最是纯净无比,解开南荒妖穴的封印,天狐族最有优势。
好戏还在后头
寐襄失踪,那就只有她了。
楚鱼上前一步,丝毫不惧怕扶桑的冷脸,她已然知道这个七苦山的秘密——修士们也都没死,只不过都变成了妖兽或者妖族,扶桑将这里变成了妖族栖息地一般的存在,她们或许只是想在南荒妖穴外找一名地方生存。
楚鱼攥住了扶桑的手,一本正经地推销:“纵然我不能生,但我二哥特别愿意生,你不知道,他人生志愿就是让整个修仙界都有他的后代!”
“并且我二哥也是来自南荒妖穴,既然八大族能从妖穴偷溜出来,他肯定也是偷渡出来的八大族之一!我相信他肯定也有那样东西能力解决妖穴封印一事!“
“最重要的是甚么你知道吗?最重要的是巧了,我二哥也来了此物村,找到他轻而易举!需要我现在立马叫他过来吗?对了,他的原型是兔子,雪白雪白的兔子,倘若你愿意的话,也行吸他,保证软绵可口!”
楚鱼真是绞尽脑汁要把婴离推销出去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扶桑本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越是听下去,脸庞上的神色就越是古怪,最后她打断了楚鱼的话,询问道:“兔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楚鱼回忆了一下婴离的样子,着实是兔子,虽然比一般的兔子大一点,毛长一点,但确实是兔子。
扶桑的神色就更古怪了,她看了一眼阿梧。
故事还在继续
阿梧眨了眨眼,一下也领悟到了,顿时瞪大了目光。
楚鱼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哑谜,正茫然着,就听扶桑说道——
“妖族八大族最弱一族名为鹿兔族,是妖族和平的象征,平时最是老实巴交,令人宁心静气。”
楚鱼:……很好,没有一条和婴二哥对得上。
扶桑继续往下说:“鹿兔族有一项特殊的能力。”
楚鱼即刻来了兴趣,问:“什么能力?”
谢云珩和裴行知也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紧接着三人就听扶桑开口说道:“追踪能力,闻一闻对方气息,开启血脉能力,便能万里追踪,若真是鹿兔,那真是太好了,行寻寐襄了。只是有个后遗症。”
楚鱼被此物能力惊呆了,扪心自问自己遇到婴二哥是不是就为了让他发挥这种奇特能力的!
那岂不是说行找到楚清荷女士和她阿爸了?
楚鱼屏住呼吸,迫不及待问:“甚么后遗症?”
翻页继续
扶桑沉沉开口说道:“按照流行的话本来总结,就是会得产后抑郁症。”
相关话本很流行,谢云珩都听懂甚么叫产后抑郁了。
他倒抽一口气:“怎会如此浪荡不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扶桑:“兔子都会假孕,鹿兔自然不例外,开启血脉能力让鹿兔兴奋假孕,之后事成后悲伤不已,控制不住,就产后抑郁了。”
楚鱼毫不犹豫:“我二哥吃得起这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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