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宴儿有娘亲〗
以前原主的确恨嫁,只是她不想嫁给乡里的那些泥腿子,倒是也曾有大户人家想要她去做妾,原主都心动了,是林小满坚决不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对原主许诺,自己将来一定会登科及第,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做正头娘子。
后来知道自己的身份,进了京,原主的眼光就更高了,择婿的标准都有些不切实际,遇上秦王世子之后更是一心只想进秦王府。
“我以前那是不懂事,如今我见了以前不曾见过的世面,已经不会为那些闲言碎语难过了。”微微抬了下巴,林慢慢说得一本正经。
“当真?”林小满将信将疑。
是缘于见了世面不会难过,还是放不下秦王世子?
“骗你干嘛,这段时间你何曾见我难过,没两天就是廷试了,你还是好好准备,别整天有的没的瞎操心,往后你做了大官,还怕我嫁不出去吗?”
“做官是为了造福百姓,不是为了你嫁人。”
林慢慢:“……”
觉悟还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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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老百姓,让我嫁得好也算你造福百姓。”
这回轮到林小满哑然。
——
三月十五,廷试。
宋清让一早就把宴儿送到林家来,他并未立即离去。
将人请进来,又让碧桃看茶。
“宴儿近来不肯念书。”一番挣扎后,他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林渐渐地不解的盯着他,他说完那句话时宴儿还往她旁边缩了缩。
让她震惊的是宴儿没想到在读书,他连话都不肯说,作何念书?
“宴儿刚四岁时我就给他请了夫子开蒙,那夫子极有耐心,宴儿虽然不愿说话,但夫子授课时他都听得认真,练字也从没有偷懒的时候。”
至于听得懂不懂,宴儿不愿开口,旁人也窥探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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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首望着缩在自己旁边的宴儿,林慢慢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她没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不知道宴儿这样到底算什么,然而之前宴儿都肯和林小满说话了,想来他此物状态也不是彻底不能改变。
“宴儿以前说话吗?”
宋清让点点头:“他不满周岁就会开口,两岁上就已经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约莫一年前他就不肯再开口。”
一开始还会喊爹爹,后来连爹爹都不作何喊。
故而是后天的?
她没再问。
宋清让见林慢慢侧首盯着自己的儿子,脸庞上漾着温柔的笑,她轻言细语:“宴儿作何了?有什么不愉悦的事吗?”
宴儿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同我说话了,之前你可是同林小满说了好长一句呢。”她微微噘着嘴,佯装生气。
以为她是真的生气,宴儿着急的唤了一声“娘亲。”
“宴儿为何不好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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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坏。”
林慢慢愕然的望向宋清让,这早已是她第二次听宴儿说这样的话了。
宋清让也有些诧异,他甚么都没做,作何就坏了?
“爹爹坏,爹爹坏……”宴儿扑进林慢慢怀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越说越委屈,眼眶里都蓄满眼泪,看着好不可怜。
气氛着实尴尬。
宋清让原是想着宴儿听林渐渐地的话,所以过来“告状”,没不由得想到告到自己身上来了,林慢慢眼底的审视和怀疑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以为若自己不是宴儿父亲,她可能就冲上来揪着自己的领子质问一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宴儿不哭,你告诉我爹爹那里坏,他是怎么欺负你的,我给你报仇好不好?”收回视线,林渐渐地低头耐心的哄着。
宋清让不会是那种会拿小孩出气的家长吧?
宴儿抽抽噎噎的,盯着林渐渐地看了一小会儿,才道:“爹爹……爹爹不娶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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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林渐渐地以为气氛更面红耳赤了。
“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宋老板别放在心上。”抬眸看宋清让,她都不明白自己该摆出甚么样的表情才适合。
天明白宴儿作何会说这样的话,上回他说的“爹爹坏”也是此物意思?
宋清让没接话,他觉得林渐渐地那句话原本该由自己来说。
宴儿哭得越发悲伤,一边哭嘴里还一面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娘亲”两个字,林慢慢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个城堡让自己住进去。
“我不明白这是作何回事。”她欲哭无泪,“我没教过他这样的话。”
宋清让点点头,总算开了口:“与林姑娘无关,是我连累了林姑娘。”
林渐渐地不知,宋清让却是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
他这些年独自带着宴儿留在京城,父母对此早就颇为不满,前段时间他母亲来信,说是怜惜他父子无人照顾,为他相看了一门亲事,不日那女子便会到京城来,让他到时候要好生照顾。
这件事宴儿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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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好奇,到底是别人的家事,此物“别人”还是自己的老板,林慢慢不再多问。
“宴儿莫哭了,那些都是假的。”宋清让轻声安慰。
他收到信的时候人已经出发,宋清让并未答应母亲续弦之事,到时候把人打发回去就是,难为宴儿自己憋着,如今躲在林渐渐地怀里哭成这样。
“宴儿三岁多时我母亲送了人过来。”她没问,他自己开了口,“那时我忙着生意上的事,想着宴儿向来乖巧,离京时就没有带上他,一名多月后我回京,从那开始宴儿就不作何愿意说话了。”
话里信息量太大,林渐渐地好半天没消化完。
所以宴儿变成这样果然是他后院的女人害的?
思及此她脸上的面红耳赤变为大怒。
呸,还以为他是甚么端方君子,后院里竟然也容得下对自己儿子下手的女人。
呸呸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虽不说话,但喜怒皆形于色,宋清让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她在想些甚么。
“人是我母亲送来的,她不过是我府上的客人,一时疏忽忘了把她打发回去,她便以为我是顺了我母亲的意,我不在时以府上女主子的身份自居,下人不知情,也不敢拦着她。”
那女人心思恶毒,还未进门就开始谋划着如何除去宴儿,若是他晚返回半个月,宴儿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林慢慢脸上大怒不减,没好气的道:“那你也脱不了干系。宴儿没有娘亲,你理当对他多上心一点。”
宴儿早已不再抽噎,他抱住她,语气坚决:“宴儿有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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