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滚字说出来后,这个纸人连连后退两步,转过身就要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就在此物时候,我后方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感觉,
这种感觉作何说呢,大家或许都有过,就是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都会忍不住颤抖,甚至身体都会有些许不受控制。
我回头一看。
一个女人脸竟然出现在我后方的墙壁上,冲着我咧嘴怪笑呢。
作何回事。
我头皮有些发麻。
为何会又出来一名脏东西?
我来不及多想,此时我用了阴司咒,吸了口气呵斥:“何方邪祟,竟敢打扰阴司出巡!”
“你刚才出现的时候,还当真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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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样东西纸人开口说话了。
“如果你简单的出现,肯定会把我吓走,但出巡阴司,是不屑跟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说话的。”纸人站起来,它竟然笑了起来:“堂堂地府阴司,竟然会被身后区区一张人脸吓到。”
露出破绽了!
我心头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聪明。
我见既然露馅,便擦掉胸口的阴司符,说:“你们这些鬼都这么聪明?”
“谁告诉你鬼都是蠢货的?”忽然,厕所门竟然被打开,一个看起来二十一二岁,头发染成红色的西装男走了进来,:“只是那些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厉鬼,恶鬼疯狂的报复仇人,让你认为鬼都蠢罢了。”
“你是甚么人?”我心头一跳,盯着忽然进来的此物人。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常鸣宇。”常鸣宇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说:“你是阴阳先生,还是猎妖师?”
我没有说话,毕竟此物常鸣宇到底是甚么来头还没搞清楚。
“不说?”常鸣宇点点头:“我做生意,希望你不要捣乱,大家都行个方便。”
“做生意?”我瞬间明白了,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纸人,说:“你是行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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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阴人和我们猎妖师很像。
阴阳先生和猎妖师的区别在于,阴阳先生所做的事情,绝对是匡扶正义,就算不给他们财物,也会出手抓鬼。
而猎妖师则是收财物办事,不给财物,基本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行阴人,反正燕北寻在给我说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不屑,说得简单点,纵然猎妖师收财物办事,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
而行阴人,学了一身本事之后,收财物用邪术杀人,或者用邪术办不轨之事。
“对。”常鸣宇很磊落的点头:“此物张春得罪了我的顾客,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我能看得出来,你这小子应该是菜鸟吧?”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打扰了。”我干笑了一下,往门口走去。
“识时务。”常鸣宇点点头。
在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我这一拳冲他额头打去:“识你麻痹。”
我一拳打在他的额头上,砰的一声,他直接让我这一拳给打倒在地面上。
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我冲上去,骑在他身上,又一拳往他脸上打去。
这家伙不管如何,肯定比我厉害,可无论是道术还是邪术,施法都需要时间,我现在是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时间施邪术的,不然今天我估计都得挂在此处。
张春虽然平时和我关系一般,但毕竟一名班的。
并且认识一年了,我不可能这样看着他被人杀死的。
“找死。”常鸣宇完全没不由得想到我会忽然出手,整个人都愣了,在地面上被我干了两拳之后,他反应过来后,这一拳打在我前胸上。
我前胸一阵闷疼。
我站起来,捡起地面上,刚才我用来砸门的铁锤,用力的冲着他的脑门砸去。
我现在也顾不得砸上去,会不会弄死他了,等会要是搞不好,我都得折进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常鸣宇滚了一下,躲开这一锤。
铁锤砸在地板砖上,砰的一声,直接砸了一名小坑出来。
“妈的,****崽子够狠的啊。”常鸣宇说完,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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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忽然,我感觉什么东西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扭头一看,那个纸人竟然在后面,草,竟然忘记此物家伙了。
我急忙用刚才咬破的右手,在左手画符,准备用掌心雷。
刚画好,此物纸人的手竟然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嘴被他死死捂住后,根本就说不出话,更别说念咒了。
“妈的,竟然差点着了你这个菜鸟的道,真丢人。”常鸣宇擦了擦额头,右手出现了一柄匕首,慢慢往我走了过来。
而我使劲挣扎起来,草,要是让他捅上来,哥们我小命还能有吗?
“干什么!欺负我们班的兄弟?”
“干死他,草。”
忽然,厕所的门外冲进来十几个人,使劲的按住了常鸣宇,紧接着冲常鸣宇拳打脚踢起来,常鸣宇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厕所也不大,被挤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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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鸣宇被打倒的与此同时,背后抱住我的此物纸人也消失不见。
我看秦江,沈凯,胖子他们所有都在冲常鸣宇狂殴,顿时松了口气。
“阿秀,没事吧?”秦江走过来问。
“你们作何来了?”我惊喜的盯着秦江他们问。
“刚才你出来上厕所,半天没回来,我就来看看,结果看你和这孙子闹起来了,我们班这么多人,还能让他这鳖孙欺负了?当然****。”秦江说着喊道:“差不多了,别整了,等会得弄出人命,差不多得了。”
常鸣宇霍然起身来,深吸了口气,像是想说甚么话,可他眉头紧皱,紧接着转过身便走出了厕所。
我也没留他。
留他能做什么?杀了他?不现实。
“多谢了。”我开口开口说道,背后也是一阵冷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差点就让这常鸣宇给杀了,真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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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啥话,刚这孙子要不跑,跑快点,胖哥我能捅他两刀。”胖子摇摇晃晃的走上来,打着饱嗝说。
这群家伙有的打累了,干脆就躺在厕所睡了起来。
顿时厕所躺了一大堆大老爷们,我连忙走进隔间,帮张春的裤子穿好,紧接着背着他走了出来,把地面上这群家伙全都叫醒,离开了了厕所。
出了这么个事,大家也都没有继续唱歌的性质,回包间叫了那些老娘们,一起往学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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