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平急冲冲走到了锦绣汇的中厅,一把推开了围观的人群,林巴黎梨花带雨的样子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时的林巴黎,已经哭得喘不过气了。全身的骨头都颤抖的吱嘎作响,屈起膝盖在沙发上无力的蜷缩成一团。不得不说她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的是楚楚可怜,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不免动自己的恻隐之心,更何况是朝思暮想她的初心平呢!
初心平觉得身体有些发热,纵然明明白林巴黎是装的,可是初心平却有一股来自于骨头缝里的冲动,想要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甚至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进入到她的身体里,用一名男人的方式去占有她。
他大概是真的想她了吧。他也是在这一刻才清楚的明白,他究竟有多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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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总是诚实的,它没有办法像口一样学会撒谎。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身体总是会提醒着你,究竟有多爱她。
做愛这件事,虽然说起来有些龌龊,但想起来也并不可怕。
缘于,甚么是人?利欲熏心。
所以,什么是爱?欲望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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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平的身体渐渐发热,在他的前面就是他触手可及的温暖。那份温暖能暖进初心平冰冷的心,能把他的忐忑不安融化掉。
初心平迫切的渴望着,朝思暮想着,夜夜期盼着,那份温暖。
这是一份初心平在外漂泊打拼了多年,都没有遇见过的情感。他见过、睡过、甚至爱过的女人无数,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珍惜,也向来没有这样想得到过一个女人。
初心平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爱林巴黎,可是他不能,也不敢。他不敢追寻这种他控制不了,承担不了责任,却又让他感到恐慌的爱情。
他和林巴黎的爱,注定是悲剧,故而他没有办法将这份爱情用作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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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巴黎,你还想在这闹到甚么时候?”
初心平强忍着心中的跌宕起伏的情绪,用冷漠到冰点的语调,板着脸说着。
这句话又冷静又平缓,连一丝起伏也没有,却一刹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了声。
林巴黎听到此物熟悉的嗓音,猛地抬起了头。总算,她看见了这张她日夜思念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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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冷酷无情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是因为刚才喝过酒的缘故,林巴黎发现初心平的眼睛有些红,眼角处还有几条细小的红血丝。可是如果不用心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初心平理当过得很好,身上的着装依旧那么整洁干净。就连墙上的灯光偶尔照射到他身上,也不过是将他的白衬衫染成了金色,但也找不到一丝不整洁和污垢。
这张脸的轮廓和五官依旧挑不出来任何瑕疵,林巴黎生平头一回这样认真的抬头仰视初心平,竟然有一种初心平高高在上,可望却又不可及的感觉。那种无懈的眼神,疏远的微笑,沉稳凌厉的气势从初心平的身上散发开来。
林巴黎陡然想起,这一名星期里自己担忧了无数个版本的故事,在面对主人公的那一刻竟然说不出来一句话。无数的问题停在林巴黎的嘴边,却作何也没有发出来,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在初心平消失的一名星期里,他甚么都没经历。原来他过得很好,只是没有想起自己,仅此而已。
林巴黎不明白理当怎么找回自己在锦绣汇散落一地的自尊,也不知道作何结束此物尴尬的场面。
此刻的林巴黎,觉得丢脸极了。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自己想多了。她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迫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动静。
这个骄傲的小公主,何曾有过这样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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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线只有一点会相遇,那还不如做条平行线,永无交集。
我不依稀记得我是如何爱你,究竟是曾几何时开始,我爱你爱到了骨头里,我却浑然不知。
我从不相信,我竟如此害怕失去你,直到我失去的那一刻,我才惊呼,原来我向来都从未拥有你。
我拥有的,只是深爱着你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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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任何表情参杂其中。林巴黎本以为,她和初心平的故事,在此时此刻就该彻底结束了。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到,那样东西舍得让她失望的人,怎么舍得,只让她失望一次呢?
对呀!他要让她意兴阑珊个够,意兴阑珊到对他再也无法燃起一点希望,才算罢休!
因此当一身妖娆的赢菲,漫不经心地出现在了林巴黎面前,又习以为常的挽住了初心平的胳膊,初心平也直接伸手环住了赢菲的腰。两个人一系列的动作就像是是一对老夫老妻般自然,连看都没看林巴黎一眼。
林巴黎的身体直接僵住了,这下她才算是彻底的崩溃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作何了?我这面结束了,我们行回家了吗?”
赢菲一席红色的长裙,长发高高挽起。几缕微卷的发丝,不经意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又不在意的抬手将它掠到耳后。恰到好处地提醒着人们注意到她象牙般的白皙肌肤,配上她脸庞上这副精致的妆容,显得几分妩媚却又有几分典雅。
这个女人与刚才那些林巴黎以为伤风败俗的夜场小姐不同,就连款式相同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也有一种高定礼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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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物女人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廉价的香水味,反而是一股馥郁的玫瑰花香,从她走过来的那一刻就在空气当中弥漫发酵。让她在弹指一挥间,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这种植物原香的味道,胜过了任何名贵香水。让林巴黎大脑一片茫然,陡然感觉有些惊恐。
林巴黎陡然想起了林醒醒的小姑,那样东西称之为“神一样”的谜之女人。尽管林巴黎认识无数的大家闺秀,可是她崇拜的人,只有林醒醒的小姑一名。
而小姑经常教育林醒醒和林巴黎的经典名言就是:“不要挑战一名懂香的女人,因为无论她们是品味还有心计,都远远胜于你。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你就早已彻彻底底的输了!”
就像此刻,林巴黎就这样目瞪口呆的杵在此处,觉得面前的这两个人,近在咫尺又远在千里。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画面,也没有想到过,在初心平旁边的没想到是这样一名女人。
初心平在赢菲的颈窝里,落下了沉沉地的一个吻,吻得她脖颈处的白皙肌肤,都微微地泛着红。赢菲没有以为任何羞涩,直接露出了一个诱惑的笑容。初心平嘴角一抽,直接借势将她搂入怀中:“走吧,我们回家!”
林巴黎真的是整个人都惊住了,她刚才有一刹那认为,如果不是四周看热闹的人这么多,初心平就会迫不及待地直接撕烂赢菲的衣服,在此处顶着她做些甚么。林巴黎甚至以为,不仅是初心平,此刻在场所有看着赢菲咽口水的男人,都该是这么想的!
一名女人居然行妖娆到如此理直气壮,勾引男人时如此面不改色。林巴黎才知道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那些,涂着大红唇,穿着黑丝袜往男人身上贴的女人都LOW极了。如果不是此日见到了赢菲,她理当永远都不会相信,一名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诱惑。
只是下一秒的事,林巴黎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她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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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巴黎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陡然觉得心慌极了。她回手抓起旁边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照着初心平和赢菲离去的方向猛力地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一片寂静,像是连场内的音乐都停止了。
烟灰缸在大理石瓷砖地面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烟灰缸被狠狠地砸碎了,一同碎了的还有一地的玻璃,玻璃的碎片崩了初心平和赢菲一身,初心平快速地反应了过来拉着赢菲一躲,可是还是让碎玻璃在赢菲白皙的小腿上崩裂出了一道沉沉地地口子。
血顷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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