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月菊这么问,林非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到底出了甚么事情,也知道为何岳父岳母那么生气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岳父岳母,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都是应该的,可是晚饭再等一会儿就要凉了,要不咱们先吃,吃了你们再猛力地批评、指导我?”
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林非变被动为主动,不等吕月菊再发问,就赶紧讨好起吕月菊来。
到了此物时候,吕月菊就算有再大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于是她猛力地瞪了林非一眼之后,就准备从门廊走。
“老秦,吃饭。”
说完吕月菊就走到门廊脱了外套,换了拖鞋,又去洗手间洗了洗手,最后才做到饭台面上做好,等着林非伺候她吃饭。
秦父也无声无息的做好一切坐在了饭桌前,等待着开饭。
就在吕月菊和秦父坐好之后,林非也把外卖在盘子里放置好了,随即就一样一样的把它们端上饭桌。
“岳父岳母,好了,行吃了。”
除了饭菜,林非还从酒窖里拿出来一瓶红酒放在了饭台面上,酒边放置着两个光闪闪的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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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瞧见吕月菊和秦父点头示意之后,林非起开红酒,往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一点红酒。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非就退出了饭厅,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独留下吕月菊和秦父两个人在饭厅里面吃饭。
在踏进房中的一瞬间,林非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像是一下子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有躲过去一次,太险了。”
林非后怕地嘟囔道。
其实林非也不是因为怕吕月菊和秦父,才对他们百依百顺、端茶倒水的,他只是不希望秦兰雨为难而已。
倘若林非不和吕月菊和秦父搞好关系,那吕月菊和秦父肯定要去秦兰雨那处诉苦、告状、打小报告,秦兰雨夹在中间肯定难做。
所以林非就只能时时刻刻牺牲自己,成全他心爱的老婆秦兰雨了,不过幸亏林非的抗打击比较强,不然吕月菊和秦父会把他逼疯的。
“也不明白老婆什么返回,打个电话问问吧。”
说着林非就掏出通讯器准备给秦兰雨打电话,然而在打开通讯器的那一瞬间,林非一下子就被吕月菊的三十多个未接来电给吓懵了。
“这么多未接来电,怪不得岳父岳母那么生气,算了,不管了,反正都已经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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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即将会秦兰雨甜美的嗓音,林非就把所有的侮辱都忘在了脑后,只顾着傻乎乎地乐呵。
“喂,林非,作何了?”
电话姐接通的一瞬间,电话那边就传来秦兰雨的嗓音。
“老婆,你甚么时候返回啊!”
“还不知道,新产品发布会的好多细节都还没有落实,今晚肯定要加班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老婆,那我能去你们公司看看吗?顺便给你送点宵夜,你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结婚那么久了,林非还没有正大光明地去过秦兰雨的企业,更没有和秦兰雨手牵手地出现在别人面前,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在寻找机会。
每一名正常的男人都有万分强烈的占有欲,更何况林非这么个真爷们的汉子,他无时无刻不想把秦兰雨带在自己的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只是可信秦兰雨向来都都不给林非守花护花的机会,林非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讨人厌的苍蝇,天天在秦兰雨的周围嗡嗡嗡地叫。
“不用了,早已这么晚了,你就在家休息吧,再说了就算你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床给你睡。”
秦兰雨冷漠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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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一次秦兰雨还是没有同意林非的提议,或许这就是林非的命吧,然而林非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老婆,就让我去去看看你嘛,一天都没有见你了,我想你。”
林非无比油腻地开口说道。
“林非,你能不能稍稍正常一点,我这在企业呢。”
“在企业又怎么了,难不成我给你个人打电话,全企业的人都能听到?我就是想你了嘛!”
“怕了你了,待会我打电话,你再过来接我,然而要是你睡着了,那就算了奥。”
“好的,静候老婆的电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完秦兰雨就挂掉了电话,而林非却还是把电话放在耳边,希冀再听到一丝一毫秦兰雨的嗓音。
“呼~也不明白岳父岳母吃完饭没有,还要收拾碗筷呢。”
在确定秦兰雨已经挂掉电话之后,林非就随手把通讯器扔到床上,人也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柔软舒服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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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算了,不管了,待会再去收拾,多放一会儿也没什么事。”
因此,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林非又想起了刚才看过的那样东西青春偶像剧。
然而这一次他是把手机的来电铃声调到最大,才打开电话看了起来,因为他绝对不行错过秦兰雨的电话,不然他的肠子都要悔青的。
其实林非正在看的这一部青春偶像剧并没有特别独特、出彩的地方,只是林非恰好看到了电视剧男主费尽心思地追求女主。
林非觉得那样东西男主用到的一些追求女主的办法他死都不会想得到,故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男主取取经,学习学习如何追求喜欢的女孩。
“小林,再拿一瓶红酒过来。”
就在林非看剧看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秦父的嗓音陡然传了过来,而这一次林非也在第一时间接收到了秦父的呼叫。
“好嘞,就来。”
说完林非就暂停掉电视剧,冲出房间跑到酒窖里,挑选了一瓶吕月菊最喜欢的红酒。
饭台面上的那一瓶红酒早已被喝完了,吕月菊的脸红彤彤的,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然而林非却明白这一朵玫瑰是带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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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岳母,红酒来了。”
林非把起开的红酒放在饭台面上,就又一次离开了饭厅。
在林非走了饭厅,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秦父和吕月菊继续干喝起红酒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钟表的时针早已指到了凌晨两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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