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这话真有意思〗
淮靳楠磁性低沉的嗓音就像是一剂催情的毒药,纵然是诱惑万分却又无时不刻透露着危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淮——”
她的声音被这突然附上来的薄唇给结结实实的堵住,他快速的褪掉身上的睡袍,随手扔下了床尾。
秦以莱纤细的腰身稍稍的扭动,忽然蹭到了一处炙热。
她瞳孔突然瞪得极大,仿佛现在才将这男人看清楚那般,一面心里在重复着一句:得到他不是你一直纠缠他的目的吗,得到了他才可以利用他!
但两只手还是不自觉地在了靳楠的身前跟后背抓扯,可在淮靳楠看来,她现在的反抗无非就是为了向他假惺惺的展现出一份矜持,实则欲拒还迎。
他分别拽下这两只手撑过她的头顶,轻松的扣紧她的两只手,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清冷的邪魅:“不是那么想要么,我满足你。”
没有了手,秦以莱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分的扭来动去,趁着此物时候,她奋力的挣脱开手来,淮靳楠伸过来试图拉住她的手,就在这一闪一躲之中,她的手猛地一挥,抓到了他的一侧脸颊。
感觉到了刺痛,淮靳楠下意识的碰了碰痛处。
秦以莱往旁边一滚,翻身下床,捡起掉在地面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看清了淮靳楠的右边脸下的一道新鲜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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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靳楠,我……”
这样的情况让秦以莱一时语塞。
淮靳楠阴骛的瞳孔,瞪向她,沉笑的点头示意,言语冷厉:“行,秦以莱,你有种!”
他直接迈步走向她,把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精壮的男人身躯上半身所有暴露在她的眼前。
“点了火就想溜,几次三番的来诓我,以为有意思是吗?”
淮靳楠话中透着狠厉与大怒,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撕碎,“每次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到头来给我扭头走人,我像他妈一名傻逼一样被你玩儿得团团转?”
在他眼神的逼迫之下,秦以莱道:“我没有准备好。”
下巴被淮靳楠死死的扼住,往上用力的一抬,正对着他快要将人点点吞噬的冷瞳,发出让人窒息的冷笑:“你哪一次不是巴不得把自己脱光了给我上?不懂你装来装去有甚么意义!”
“呵,谁让每次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气氛都那么适合调情?”
努力的隐藏住下巴疼痛牵扯的面部表情,扯出一抹妖媚的笑。
闻言之后,淮靳楠眼底浮起的怒意更加明显,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秦以莱吃痛差点叫出声,却还是忍住,只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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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向来都都在玩我?”
“随你怎么想。”
秦以莱内心感到了恐惧,但没有在脸上显露出半分。
“意思是,要是是姓涼的那小子在这儿,嘴里就已经开始不要不要了,是吧!”他冷冽的嘲讽像是根根细针戳入了她的心间。
一直以来,她只认为淮靳楠只是为人冷漠,做事狠辣,却从未想过他会把话说得如此露骨。
分明他就明白,她和涼凛毅之间甚么都没有发生过,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跟涼凛毅牵扯到一起。
内心的惧怕到了嘴边竟然化作了妖媚动人的轻笑,眸中还含着讥讽嘲弄,言语轻挑:“是,姐夫说得一点儿都的确如此!”
淮靳楠气机上下起伏的弧度增大,连气息都冷得足以让周围的水分子都一一冻成不化的坚冰。
“很好,有种!”
这疼痛感还在加剧,秦以莱偏过头去一看,雪白的肌肤早已往下淌血,越是火辣的疼,加上他舌头的舔舐,让她瞬间成了一只被狮子捕捉到了猎物,除了恐惧得浑身发抖以外,已经丧失了别的动作。
话落,男人撕扯开她的睡袍往下一拉,嘴落到她肩胛上先是用滚烫炽热的舌尖吮吸轻舔,不多时一股疼痛传导入了她的大脑神经。
“疼,淮靳楠,松口……”
淮靳楠辗转到她的脖子,不多时在一处留下明显的紫红色印记。
他像一只刚刚发泄完心头的大怒的发狂野兽,嘴边还残留着殷红的血迹,晦暗的双眸直勾勾的瞪向她有些失神的眼,低哑着喉咙叱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随后淮靳楠直接松了她,恶猛力的从嘴里蹦出一句:“滚出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早,窗外的东京很宁静,没有吵嚷的鸣笛和人的喧闹。
秦以莱回到3023,直接浑身瘫软的躺在了床上,不安稳的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起身伸个懒腰,右边肩胛的疼痛提醒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却唯独忘了她是以甚么样的心态回的房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只是当她昨日去找淮靳楠之后,房里的淋浴早已被工人维修好了。
她进去洗了个澡,伤口碰到了水,更加红肿涨痛,
门外有按门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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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秦以莱换好衣服打算去开门,可是脖子上那块紫红的痕迹过于明显,不好意思让外面的人久等,她从行李箱里拿了一条丝巾快速打了个结。
打开门,瞧见了推着餐车的服务员。
一句日语的“一大早好”,服务员把早餐给她送进了房间,然后礼貌的鞠躬,便轻声的给她带上了房门。
想起晚上要和日本合作企业的会长之类的人物同桌吃饭,脖子上的印记,到时候一定要想办法遮掉!
在房中里看看电视节目,又眺望了一下窗外的海湾,时间不多时就混过去了。
秦以莱换上一套得体的晚礼服,化上了气场感厚重的御姐妆容,红唇妖艳欲滴,唯一煞风景的就是脖子上的红痕,她取出遮瑕膏涂上了一层又一层才勉强的遮盖住。
穿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拉开房门,门外的男人就直接把她推了进去。
瞧见淮靳楠这样的来势汹汹,秦以莱故作厉声道:“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淮靳楠开口便是一句冷厉的质问。
“什,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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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无疑是让秦以莱脑子霎时间转然而来弯,“昨日我跟你不是甚么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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