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各抒己见 不为所动〗
“四奶奶,不可啊。”吕杆子连忙阻止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艳儿给他一名充满杀意的眼神开口说道:“我还需要让你来教我作何办事吗?在敢多嘴一句,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吕杆子感受到了白艳儿浑身的杀意,顿时将刚要说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心里也是打鼓,这,这是作何回事,她作何这么大的杀意呢?难道是她明白什么了?这不可能啊,这事没人知道的啊。心里有鬼,也就不敢在坚持了,砸么砸么嘴,悻悻的退了下去。心里不住的谩骂:你个臭娘们,让你跟老子大呼小叫的,等一会三爷来的,老子非得好好的收拾你一顿不可。
董康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扶住陈骏德,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少爷放心,咱们的人立马就到”。
陈骏德不留痕迹的点头示意。
四奶奶的人瞬间将董康带来的人阻隔了出去,顿时陈骏德与董康站在娘子山土匪的包围圈里。为了拖延时间,陈骏德盯着白艳儿一言不发,等着她的发难。
白艳儿一脸寒霜的说道:“一家人?谁跟他是一家人?走此日这步,想必姓陈的你也明白主要是因为何。要不是你害了二哥,姑奶奶哪有时间跟你在这耍?那之后你又害死了我众多兄弟,并且手段极其恶劣,你还是不是人啊?没想到将人扔进油锅里炸了。还有砍去四肢,将人家的妹子抓到山上行畜生之事,活活的折磨死了他。你这还有甚么江湖道义?这一桩桩,一笔笔,你说我该不该来找你,该不该要了你的性命”?
这话说完娘子山的人都面带怒色,恶狠狠的看向陈骏德。就连不极远处的吴雄武听到这骇人听闻的事,都是心惊胆战的。唉呀妈呀,我这要救是一名甚么人啊?这事是人干的吗?看他相貌挺和善的啊,作何心肠却是如此的歹毒呢?吴雄威对于自己没有贸然带人上去拼命感到极其的英明,这样的人太过残暴了,自己以后得离他远一点,要不然备不住哪天让他不满意了,如此这样对待我,那我可是真心的扛不住啊。
如果这事不是陈骏德他做的,他都想大声的告诉她,这样的人太理当要了他的命了。这样的人在这世上多活一天,就是对他人的不公平了。可惜,这是他亲口吩咐的,自己又怎能背着良心说话呢。
于是陈骏德张口反击道:“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就行,这两件事不是在一起,他是有前后顺序的。我早已跟你表示过无数遍了,二爷庞德龙的死跟我是毫无关系。我只是看出义父身子有恙,出手救治了一番,至于其他的事又怎么能是我此物当时朝不保夕的小子能左右得了的呢?而你,四奶奶是如何对我的?打得我卧床不起,遍体鳞伤,而后又带着人对我旁边的丫鬟行不轨之事,这就是你四奶奶向来都标榜的义气之举?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引起来的,你若不先行不义,我要作何会有一学一?这都是跟四奶奶学的,敬人者人恒敬之,作何只有你四奶奶能为所欲为,我们就得只能默默忍受了呗。四奶奶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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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下众人的才明白这其中的曲折,吴雄威心里也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好家伙,要不是听陈少爷亲口说了出来,自己可是要误会他了。原来是这娘们先下的黑手,那这就怪不得别人的报复了。看来不光是我们卫所黑幕冲冲,这帮土匪也是不得消停啊。想到此处吴雄威陡然有了一种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感觉,因此又将好奇目光转向了白艳儿,期待着下一刻的精彩。
白艳儿闻言一怔,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如此能说,简直就是颠倒黑白,避重就轻,将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来了。随即又想到这小子是读书人,这才释然,这帮读书人心眼子最多,自己可算是走了步错棋,心里不免后悔了起来。要不是那个姓吕的叛徒插嘴,自己怕他们有甚么算计,又作何会与他斗嘴?
因此白艳儿又杀气腾腾的看向吕杆子,吕杆子是一脸的无辜,怎么又这么盯着我啊?我作何了我?我是真心为你考虑的啊,作何当一回好人就这么难吗?
“姓陈的你不要胡搅蛮缠,指鹿为马。当时要不是你在背后添油加醋,二哥怎么会死?你那些小动作岂会瞒得了我?你还要谋划着害死我大哥,我大哥待你恩重如山,你却狼子野心,简直就是禽兽。既然你死不悔改,姑奶奶此日绝不饶你”!白艳儿寒着脸,立着眉,一副要生吃活剥了陈骏德的模样。
陈骏德心里表示很惊恐,生怕你娘们一怒之下愤然动手。自己现在可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再说自己这才刚体会到权势的滋味,怎能轻易的放弃呢。于是他急忙说道:“四奶奶切莫动怒,在此处必然是有许多的误会的。你且听我一言,不要为了图一时痛快,干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错事来啊”。
白艳儿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一则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让陈骏德屈服过,此物心结在她心里早已存在了半年之久了。想自己在道上这么多年,哪个人不对自己听之仁之的,作何到此物小子这就都变了呢?倘若此物心思让陈骏德知道,估计他会很不屑的表示,这种人分为两类,第一类是不如你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敢与你作对,顶撞的。第二类人是比你有实力的人,他们对你的容忍不是出于亲情,就是别有他想了。毕竟这世界哪有无缘无故的事呢?第二点白艳儿没动手的原因正是因为怕自己落入别人的圈套。自己与大哥隐忍了这么久,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误了大事。
陈骏德瞧见白艳儿没有甚么表示,也没有做出甚么过激的行为,心里略微安心,继续说道:“有一点四奶奶你得清楚了,二爷庞德龙可不是义父杀死的,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自杀而亡。即便是有我的一些因素,这账也不能都算到我头上吧?毕竟义父中毒这是不争的事实,故而二爷的死在其背后必然是有人推波助澜,此物幕后之人才是真正的黑手。故而四奶奶你不能因小失大,把矛头都指向我这,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四奶奶你要明白,他既然敢给义父下毒,就敢在做出对义父不利的事来。还有你说我忘恩负义,要害义父这事。我需要跟你说明一下,这不是说我陈骏德心虚,主要是当时四奶奶你欺人太甚,我一怒之下才随口说出。再者说了,我陈骏德是励志功名的人,这等有损我声誉的事,我又怎么能干呢?即便是冲着义父对我的情义,我陈骏德也绝对干不出此等禽兽之事来。最后在平顶山被我弄死的人,他们应该是与幕后黑手勾结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那躲在后面放冷枪的人露出马脚,这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董康一脸佩服的看着陈骏德,这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啊,用一句话来评价:那就是无耻至极。没想到少爷貌似憨厚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七窍玲珑之心。真想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大声说一句:高,实在是高啊。
白艳儿对陈骏德的仇恨源于二爷庞德龙的死,而后她手下的死,又让她对陈骏德加深了恨意。尽管陈骏德说得天花乱坠,理由是多么的充分,白艳儿依然恨意不减,盯着陈骏德的目光依然是充满怒火,但心里也算是舒服了一些,毕竟陈骏德的话早已没有之前那么强硬,言语之间解释求饶的意味,这样一直想要陈骏德低头的白艳儿勉强算是满足了一点心愿吧。
吕杆子在听到陈骏德开口说道韩强等人与幕后黑手有联系的时候,心里“突突”直跳,其实他不明白陈骏德是随口胡诌的,这就是做贼心虚,一听到他人说道自己的秘密脸庞上就变颜变色的。有心替韩强辩白几句,可一不由得想到白艳儿此物臭娘们都两次对自己没好脸色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因此白艳儿扬眉吐气的对陈骏德开口说道:“呦,陈大少爷这歪理还不少呢。纵然听上去也是蛮有道理的,可姑奶奶我不接受。陈大少爷,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一名是你甘愿受尽折磨而死,你兄弟的兄弟姑奶奶大发慈悲,给他们一名痛快。第二个是你还妄想做无谓的挣扎,你和你的这些兄弟可就没有一名能舒服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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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这个娘们真是要了亲命了。我好说歹说了一大推,这摆事实讲道理的,最后结果还不是都一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啊。陈骏德又向极远处看了看,也没有人来啊。这装孙子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自己务必要想出一个能拖住她的法子来。其实如果自己硬闯也未必不能冲出去,正好董康这带来了马,只要兄弟们抵挡住他们一刻,自己完全可以翻身上马疾驰而去,以后在徐徐图之,未必不能化险为夷。可此物想法刚在陈骏德脑海中闪了一下,就被陈骏德扔到爪哇国去了。自己手下这帮兄弟待自己如此的仁义,我陈骏德岂是忘恩负义,抛下兄弟的人?可眼下并无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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