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女子发现琉璃蹙眉,连忙跪在地面上,从老人手中夺过琉璃的手,心疼地揉搓着埋怨:“老爷!您捏疼小姐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是老夫心急了。”老人自责,担忧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琉璃。一时忘了自己主子的身份,心甘情愿地被一个婢女埋怨了。
老人的目光,让琉璃感觉很不自在。但重获新生的喜悦,早已足以让她欢喜不已,抛却心中的疑惑。幸在昏迷后,清醒时听见有说话声,用尽全力地踢了几脚棺木。没想,真的获救了!
琉璃尽量平复内心的激动,用寻常平淡地语调询问道:“这,是哪儿?”
老爷子见孙女总算开了口,脸上刚有喜悦,复听这么一问,便是愣了。
出口的声音仍然如棺材中时的嘶哑如破竹,琉璃虽然心中诧异,却也以为只是许久未出声,口中干涩,故而嗓音沙哑罢了。
他的乖孙作何可能不认识生活了十来载的府邸?就算经历大劫,心绪一时未恢复在情理之中。可是……
琉璃从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发觉不妥,自己死而复生,已经荒唐。倘若再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馥儿,不知该会惹来甚么样的麻烦?
但是,现在要想把话收返回,已经迟了。
老爷子精明的目光在琉璃身上打转,当重新审视她颈项时,反而只是叹息一声,吩咐了那名叫悦容的婢女好生照顾她,便出去了。直到返回时,他的旁边多了一位挎着药箱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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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向老爷子点头,上前,为琉璃诊脉。
纵然隔着丝绢,琉璃仍能感受到大夫身上传来的颤抖。大夫额间冷汗直流,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琉璃此时什么也不说,只得默默地让大夫为自己诊脉。
大夫诊得极快,比许多的大夫诊脉都来得快。当他逃般地收起手指,余光扫过琉璃颈项时,又是一哆嗦,往后倒退了一步,腿颤得险些没站稳。
大夫异样的目光,让琉璃好奇地伸手抚上自己的颈项,那处触感凹凸不平,像是并无其他特别之处。不明白为何会将此物大夫吓成这副模样?
“作何样了?”老爷子按耐不住地开口询问。
“回相爷,小姐身体已然无恙。或许…是受了惊吓,体血较虚,神智暂缓,待…待卧榻静养该可恢复。”大夫颤声向老爷子禀告着,从药箱拿出纸笔,迅速写下几行字呈给老爷子:“一副药熬两次,早晚各一次,连服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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