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寒眼神游移不定的在柏慕身上来回端详,在对方疑惑看过来之前迅速收回眼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想起了此日碰到的那样东西人,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是对方像是认识他,并且还对柏慕很熟稔,按道理柏慕身边的人他都讨厌,然而他不小心把饭菜溅到了对方身上,那个人也丝毫不在意,反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是柏学长的室友吗?”
曹家寒不清楚他是作何明白的,然而这也没甚么好否认的,他没说话,权当默认了。尤知琢磨了一会儿,又不由得想到他无意中听到的那些传言,在对方不停的道歉中摆了摆手,眨了眨目光:“哎呀,无所谓的,回去洗一下就行了,没有这么麻烦。”
曹家寒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赔财物,能道歉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他端着餐盘一名人坐到位置上准备吃饭,本以为事情早已完了,结果尤知在他对面入座来,笑了笑,神情自若道:“学长,这里没人吧?”
曹家寒不知道他要做甚么,又惊恐这人是后悔了要他赔财物,心里打突突,不怎么想和他交流,然而尤知自然不会放过他,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曹家寒难免不了要说几句话,话题不知作何扯到了柏慕和裴锡身上,然而也正常,他们之间唯一的纽扣也就是柏慕,尤知似乎是不经意的感叹:“不过柏学长和裴锡哥的感情真的很好,上次他们纪念日柏学长还送了裴锡哥一双限量版球鞋呢,要好几千。”
要不是柏慕运气好卡着点抢大概率就要换个礼物了。这还是尤知听裴锡无意中说的,对方把鞋子好好的放在柜子里,连他开玩笑要摸一下都被制止,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呢。
此物无意中的感叹让曹家寒即刻敏感起来,他这下连饭也不吃了,追问道:“真的?”
“啊,当然了,裴锡哥亲口告诉我的,怎么了?”尤知笑意盈盈,不明白曹家寒情绪作何忽然澎湃起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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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寒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情绪太外露,他赶紧收敛起来,装作若无其事:“没事,我就是对这些鞋子什么的也挺感兴趣的,对了,你还明白点甚么?”
……
现在曹家寒忍不住把眼神往柏慕那边放,柏慕刚回宿舍,正准备换鞋上床午睡,要是往日里,曹家寒可不会注意这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偷偷的往那边去看,宿舍里面的鞋柜都是大拉拉敞开的透明,以往他也没注意这些,现在一看可不一般,他一眼就瞧见了那样东西蓝白配色的鞋子,直觉告诉他,这双鞋一定不便宜。
等到人上去的时候,他偷偷摸摸拍了一张,现在的互联网很发达,他不多时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整整八千块!这只是刚开始的价格,现在早已被炒的很高了。
曹家寒嫉妒的眼睛都红了,那个尤知说的果然的确如此,柏慕手里的零花钱都比这个奖金多吧!竟然还无耻到去抢占名额,曹家寒心里面隐隐有了决定。
_
柏慕刚醒就收到了导员的信息,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但是让他今天有空来一趟办公室。周四的下午没课,他收拾了一下便过去了。
导员见他脸色迷茫,当即道:“先坐下。”
好一会儿柏慕才明白过来,有人匿名举报他的情况不真实,虚假信息,恶意抢占国励名额。
导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说的情况属实吗?”
里面的举报信大篇幅描述了柏慕的家境有多么的优越,从吃到穿无一不精致,手里面的零花财物比一般的同学还要多,倘若不是太漏洞百出,导员事先明白情况,也差点被他忽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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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此物信的人可能不明白,柏家在他高中毕业后就向来没有供养过他了,几乎没有再在他身上花过一分钱,所谓的“多的不行的零花财物”也不可谓不是无稽之谈。倘若真如举报信中所说,家里父母对他极为宠爱,从小生活优越,那柏慕也不必为了兼职放弃掉竞赛。
柏慕匆匆的扫了一眼,反倒是想笑,如果事实真的和对方说的一样就好了。
导员是相信柏慕的人品的,更何况如果不是这次他劝说,柏慕大概率也不会申请,然而流程还是要有的,“这里面其他的我都知道,那此物鞋子呢?”
导员早已做好了柏慕否认的准备,柏慕并不像会花这么多财物只为了买一双鞋子装面子的人,或许此物年龄段的男生都对鞋子有些或多或少的执念和喜爱,但他知道柏慕不是这样的人。
然而柏慕犹疑了一下,没想到没有否认:“我着实是有。”
瞧见导员脸色微微一变,柏慕不多时解释道:“那是我……一个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柏慕顿了下,他暂时还没有在导员面前出柜的准备,因此含糊了一下。鞋子着实是裴锡送的,柏慕没作何穿过,不知道此物人是作何明白的。
导员也没在多说,按流程又细致了问了一遍便让他先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柏慕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通是谁会去举报他,他四周的人也没有谁对他表现过明显的敌意,同学间也都是和和睦睦。
许穆听他说后反倒不多时就猜中了一个人选:“是不是曹家寒,之前你得奖学金他背地里就瞎传谣!”
柏慕压根没有往本宿舍的人身上联想,但是许穆特别肯定,早已压抑不住要去找他了:“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柏慕赶紧拉住他:“先等等,也不能确定就是他,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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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曹家寒也拿他没办法,对方只是合理质疑,柏慕微微拧眉。
这两天曹家寒都不作何呆在宿舍,他自己也有一点心虚,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亮堂事,更何况有些情况他也不清楚,然而是瞎写一通,只管往上写了,要是真能捋下来更好。他心里幻想了一下柏慕被通报的样子,一定很丢人!
许穆一点也不惯着他,柏慕好说话不代表他也好说话,见人回来当即把他拦住:“站住!”
曹家寒想返回拿点东西,自顾自的收拾好书包就要走,并不理会站在桌子前的许穆。
严澜上选修课去了,柏慕也不在宿舍,许穆懒得做表面功夫:“说你呢,是不是你举报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早已很肯定了。
曹家寒抽了抽被他拉住的书包,许穆看着白净,力气却不小,他心虚的大声嚷嚷道:“松开!”
“说了就松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曹家寒涨红了脸:“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多管闲事!让开,我要出去!”
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虞衡:“……”看来他来的不是时候,他快速的打量了一下,柏慕不在宿舍里。
对方一看就是找柏慕的,许穆下意识道:“小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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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曹家寒趁机推开他,许穆即刻道:“虞衡,帮我拉住他!”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曹家寒慌乱道:“你们想干嘛?!这可是在学校,小心我告诉导员!”
“你是小学生吗?干甚么都要告诉老师?刚才我问你的事情你作何不回答?”
许穆一连串的问题把曹家寒说的一愣,不多时他就恼羞成怒喝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许穆面无表情地揉了揉拳头:“你说不说?”
虞衡在旁边观察的看了一会儿,玩味道:“不会敢做不敢认吧?”
其实他并不太清楚发生了甚么事情,但是许穆是柏慕的朋友,能帮他虞衡还是会帮的。没不由得想到这句话扎到了曹家寒一样,他想,凭什么柏慕有这么多人可以帮他,不过是一名破同性恋而已,恶心还来不及!
“我实话实说罢了,我可没有说谎!”曹家寒很有底气:“柏慕本来就没有资格申请国励,他这就是恶意抢占名额,我这是做了好事!”
他还在那里念念叨叨,算是一下子把心里面的怨恨给倾泄了出来,果真压在心里还是不好的,有什么事情理当直接说出来,曹家寒说完以为神清气爽,再说了,就算不是真的又没事,导员那么喜欢他,也不会有甚么影响。
然而不多时他就笑不出来了,旁边的人从进门起就只说了一句话,也是带着玩笑的意味,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然而等到他一口气说完才发现对面的人脸色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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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甚么?”
这道声音太过冷厉,曹家寒也见过他几次,回回脸庞上都是带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他此物人骨子里有些欺软怕硬,这一点可能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什么说甚么?就是那样……”说到后面声音,早已忍不住低下去了。
许穆道:“你胡说,你写的举报信里面的内容根本就是假的,连一名真话都没有!真正有恶意的人是你吧?!上次你就是这样编排小慕,你闲的慌?!”
曹家寒就抓住了一个重点:“甚么叫全是假话,他那双鞋可是好几千,这个我没有说错吧!还有,他给他那样东西什么对象送礼物,一出手就是大几千,我可没有他这么奢侈!”
那是柏慕提前攒的钱和做家教赚的钱,曹家寒也大概知道那段时间柏慕在忙着兼职的事情,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他出手这么阔绰,凭甚么去申请!
许穆快被他的胡搅蛮缠气糊涂了:“那是他自己兼职赚的财物,你也可以去兼职啊!背后做甚么小人!”
虞衡却从曹家寒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信息,他危险的眯起目光:“礼物……谁告诉你的?”
曹家寒有点怕他,当下就把尤知卖了:“我可没有骗人,这可是裴锡那个学弟告诉我的,他们关系很好,这都是真的!”
许穆道:“尤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曹家寒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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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许穆还是气得牙痒痒,他是真的不喜欢曹家寒这种背后放冷箭的的人,他们纵然不怎么喜欢他,可向来没有说哪里招惹过曹家寒。
虞衡点点头:“明白了。”
曹家寒愣住,不明故而:“什么?”
下一秒有人拎起他的衣领。
“你着实也欠点教训。”
***
最近曹家寒觉得自己很倒霉,举报信没把柏慕捋下来就算了,还被许穆猜出来,紧接着被那样东西不明白哪里跑出来的学弟面无表情的收拾了一顿,这就算了!最倒霉的是昨天晚上不明白作何回事,他入夜后像平常一样回宿舍,结果被人揍了一顿,在深黑的夜色里连人脸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揍完就潇洒的拍拍手走了,偏偏那处又是监控死角,他连人都找不到,气得他跺脚。
好巧不巧,尤知也很倒霉,好好走在路上都能被人套麻袋揍一顿,还不偏不倚落在他脸上,嚣张得一点都不掩饰,第二天脸就高高肿了起来,他实在不知道得罪谁了,人也找不到,只能咬牙当被狗咬了一口。
第二天裴锡见到他都惊诧一番:“你这是……”他艰难道:“得罪了甚么人吗?”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下狠手,这还是尤知冰敷了半夜的结果,不然脸庞上更不能看,然而这几天都是专业课,他想逃也逃不了,只能憋屈的戴了帽子口罩,索性也没人注意,这次他自觉的远离了裴锡,毕竟他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结果他上赶着的时候对方爱搭不理,心神不宁,现在他躲得远远的居然还能碰见。
他想不出来,只能找了个拙劣的借口:“不小心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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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知一下子有些难堪,毕竟他向来都在裴锡面前的人设就是懂事善意的小太阳,人缘还是评价都好的不行,现在沦落到好像被人寻仇,这让他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偏偏他又说不出理由,到底谁会这么恨他?他自诩也没有得罪过甚么人,跟谁都是和和睦睦,脸庞上带笑,不明白谁在背后做阴冷小人!别让他知道是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裴锡也然而是太过惊讶才顺口问了问,见人不愿意透露也并不追问,便只点头示意:“那你小心一点,回去以后敷一点药,理当过几天就好了。”
尤知本也不想遇见他,教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但是真的遇到了,又以为裴锡的态度也太过冷淡,好像只是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他不自觉的咬了下唇。
尤知胡乱的想着,要是受伤的是柏慕,裴锡还会这样冷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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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柏慕后知后觉,还是听见曹家寒一名人小声的偷偷咒骂才知道,对方难得的不是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他,而是看见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随即像是也以为自己此物样子实在掉面子,虚张声势的看他一眼:“你、你还想干甚么?!”
曹家寒这次真的有点后悔招惹柏慕了,甚么都没捞到,还落了一身不好,亏死了!都怪那个什么尤知,要不是他说些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不会重新起了心思。他好歹也不算笨,这两天早已反应过来了,虞衡当面都干下手,谁能确保半夜堵他的人不是对方?毕竟除了此物,曹家寒还真想不起来跟谁闹过矛盾。
柏慕听他说话莫名其妙,旁边的许穆早已凑近道:“别管他,他此物人就是欺软怕硬,收拾他一顿就老实了。”
“你们打架了?”
这不怪柏慕会这样想,刚才他隐隐还能看到曹家寒脸上带伤,纵然一直不怎么喜欢对方,但是柏慕也没有想过要用武力镇压,尤其是许穆这个身板,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能打:“受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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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见人收拾了东西出去,翻了个白眼,对上柏慕担忧的目光,随意的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得多谢虞衡,我真是没不由得想到他会陡然动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许穆幸灾乐祸道:“你没看见吧,裴锡那样东西学弟此日早上我还在北苑食堂看见了,啧,那样东西脸肿的……,虞衡这人真有够坏的,还专挑脸庞上的地方。”他摇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然而语气上越说越兴奋,还忍不住拍了下手。
柏慕瞠目结舌,好半天眨了下目光:“虞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柏慕就大概解释了那一天的事情,包括尤知和曹家寒说的话,明显的不安好心,他最后感长叹道:“第一眼就感觉此物人不靠谱,果真,背地里不干好事,你说,他这么针对你,是不是对裴锡有意思?”
许穆对这方面一向很敏锐,他摩挲着下巴,自我肯定:“我感觉八九不离十,我说句中肯的话,虽然这个尤知不是甚么好人,但是裴锡也不是什么好家伙,别跟我说他不知道外面怎么传他们两个的,严澜都明白,他就不管管?”最起码也得避个嫌吧,明知道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却仍旧呆在一起,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故而这种特殊的友情好像多加关照一些,也似乎无可厚非。
柏慕想了想,还是替他解释了一句:“裴锡说他们两家有些交情,小时候一块长大的,故而……”他也不是维护裴锡,只是这些事情他也以为很棘手。
许穆却不管这些,他此物人只看重最后造成的结果:“哪里有朋友这个样子?你见谁整天打着朋友的名义,一直粘着此外一名人?这绝对别有所图啊!再说了,亲弟弟也没有这样的吧!我跟我表弟感情都没有他们那么亲!”
不知道为什么,许穆说这些话的时候,柏慕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虞衡,像是对方也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然而他很快就把这丝不正常的念头驱除了脑海,毕竟虞衡可是当众否认过此物事情,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自作多情。
许穆还在那处念念叨叨,柏慕早已霍然起身来了,许穆道:“你干嘛呢?”
柏慕道:“我去找虞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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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边虞衡几乎是受宠若惊,要明白,虽然柏慕现在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甚至还在裴锡的面前维护他,然而记忆里好像只有虞衡找他的份,毕竟他一有空就往对方那处跑,就算对方有什么事情也不必再过去寻一趟。
虞衡即刻把手头的东西一推:“柏慕哥,你作何来了?”
柏慕眼神停留在桌子上,虞衡有些不好意思:“随便雕着玩玩。”
柏慕真诚道:“很好看。”
虞衡目光即刻亮起来,上扬起来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他把东西拿在手里摩挲,颇有些许不好意思:“其实这是给你做的。”
“我?”
那双漂亮的含着水一样的眸子睁大,虞衡的心里更是软了三分,温声道:“你上次不是说过很好看?”
这一说柏慕才想起来,上次他们在一块吃饭,许穆恰巧刷了个视频,里面的就是这个雕刻的小人,许穆开玩笑嚷嚷着要宿舍长给全宿舍做个,不出意外被严澜爆头:“美得你,然而你这个想法不错。”然后当天晚上严澜就开始动手了,决定送女朋友一名,可惜他实在是手残,最后也雕刻的不像样子,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虞衡可就比他强多了,纵然也能看得出来是第一次,有些磕磕绊绊,然而也能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
柏慕觉得有点眼熟:“你这是做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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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既然是送他的,自然要做个跟他一样模样的小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虞衡说:“自然照着你的模样做的,只然而我第一次做比较手生,做的可能不太好,你不要嫌弃。”
柏慕哪里会嫌弃,虞衡把雕刻好的小人放在他的手心,他忍不住捡起来端详,此物小人真的和他长的很像,轮廓像,模样像。他在手心反复的抚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见他这样,虞衡掉着的心脏也放松下来,这才有空问他:“对了,你怎么来了?有什么要紧事吗?”除了此物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柏慕急忙道:“没有!不要总是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甚么!”虞衡这个习惯一定要改,柏慕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见到了人柏慕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听许穆和我说了。”
虞衡即刻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一件事情:“是不是我太冲动了……抱歉……”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一次只要发生了甚么事情,虞衡总是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对他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上心,然后默默的解决。
柏慕说不感动是假的。
为了防止虞衡又胡思乱想,柏慕又急又快道:“我只是以为,为了他们这种人不值得让你动手。我不是担忧他们,我只是担忧你。”
作者有话说:
关于国励这个,我是参考了一些朋友的学校和我认识的一些得过国励朋友的现实情况,现实也认识家庭di保的朋友,那种就是吃不起饭,包括就是特别特别贫困的这种,我明白是存在的,然而我旁边暂时没有可具体参考的例子,当然,我有在网络上了解过,然而我当时写此物的时候,其实对国励不是很了解的,故而这个是有专门问负责这方面流程的同学和得过国励的朋友进行些许参考,所以当时落笔的时候更多的是侧重了自己所遇到的认知情况,情节确实有不太合理的地方,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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