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臣的结,便是只有臣能解(2)〗
第二印象,屋内的陈设朴素得彻底不像是一名太后该住的地方,素净十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华阳,你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道嗓音带着厚重的年纪感,却也干净利落,原本该是矛盾的两种特制听在人耳中却不觉得奇怪,相反很舒服。
尹芃欢先是顿了一下,才掀开珠帘,抬头朝首座上说话的太后看去。
太后也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没有生疏,而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儿在里头。
太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年老,虽说将近花甲之年,但仍旧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雍容淡定,而且她表现出来的那种见到儿孙的欢喜不是作假。
尹芃欢笑着小跑上前,恢复了之前在堀嬷嬷面前的乖巧可爱,她没忘记行礼,“皇祖母。”
太后笑着牵过尹芃欢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就像是长辈关爱后背那样的宠溺:
“哀家听邵俊鑫那小子说你要进宫来看我这老婆子了,故而让便堀嬷嬷赶着去接你了,不怪哀家陡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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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芃欢抬头,目光都笑没了,“作何会怪皇祖母,之前都是孙女不懂事,惹皇祖母生气了,皇祖母可不要怪孙女才是呢。”
太后轻捏着她的鼻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
“公主,到了。”
尹芃欢一下马车,盯着她公主府牌匾,顿时觉得十分亲切,再一看大门外站着来回着急踱着步的宋槐,她沉沉地叹了口气。
“呼~”
终于走了了后宫那个惊险又刺激的地方。
宋槐慌张地跑上前,“公主!”
“作何返回的这般晚?”
他拿着手里的那件薄层披肩给尹芃欢搭上,语气担忧。
尹芃欢捏着披肩笑了笑,“皇宫还能吃了我不成?府里没出甚么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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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着实是差点吃了你。】
“……”
“没有,”宋槐跟着尹芃欢进府,边犹疑着欲言又止,但还是道:“就是公主之前带进来的那位萧小公子……”
尹芃欢偏头看他:“他,作何了吗?”
宋槐不说,她还差点就忘了。
这公主府里还有一盏不省油的灯……
“萧小公子哮疾发作了,萧姑娘正寸步不离照顾着,汪管家也去请了太医,但像是仍旧不怎么好。”
嗯?
尹芃欢挑眉狐疑:
“不作何好?”
宋槐点头,“属下看萧小公子的脸色,就像是要命不久矣的人,府中的药材也不大管用了。”
按照原剧情,萧君奕的顽疾是行根治的,并且需要的东西刚巧公主府一样不差,这也是之前她能把萧君瑟忽悠过来的主要原因。
这又忽然告诉她……没用了?
谁信啊!
“这小屁孩儿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萧君奕并无大碍,只是表面上看着严重而已,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缘于他想走了公主府。】
尹芃欢无语翻着白眼。
“公主看……着该如何是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宋槐见尹芃欢脸色似乎不太好,小心翼翼地问着她道。
尹芃欢扭头看着宋槐,抬手搭在他肩上,意味深长道:“那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且再用府里的药材养他些许时日,等他归天了也不迟。”
“此物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每日守着他把每一口药都给喝进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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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宋槐闻言,愣了愣,心中感叹着:
公主可真是太好了,竟仁至义尽到如此地步。
他也不能辜负了公主,于是便信誓旦旦道:“是,属下这就去做!”
宋槐风风火火地跑没了影儿。
尹芃欢笑了一下。
小屁孩就是欠教训。
“对了,那样东西姻缘线的效果是甚么?见效快嘛?”
【回宿主,姻缘线,顾名思义就是相当于月老牵线的,双方都会不自觉地被对方所吸引,至于见效如何系统就不明白了。】
毕竟还没有哪个宿主能在它的帮助下苟到有积分换福利的。
“那我第二天就去种下了,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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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麻烦只除了卫砚之进牢狱那事儿和韩放有关系,其余的和他都没有关系。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韩放就安分了。
尹芃欢走到自己的院子,却见屋内的灯正明晃晃地亮着,她只当是下人便没太在意。
但她一推开门,整个人就不能淡定了。
卫砚之竟然还在!?
而且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轻薄雪白的里衣搭在他身上,就像是哪个天上的神仙落入了凡尘间一般,依旧不染丝毫尘灰。
但看在尹芃欢眼里……
暴君此刻就像是和自己后宫中的妃子互换了角色一般,暴君成了等待临幸的那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砚之面带笑意地望着她,温声道:“公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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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脱脱一副在家等一个等待上班的丈夫回家的温柔妻子模样。
画面实在是惊悚。
尹芃欢顿着脚步,憋出了一句话来:“驸马……还没歇下……啊?”
“不是说让驸马不用等我了吗?”
卫砚之此时早已起身朝她走来,衣袂翩翩,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似笑非笑:“公主走后,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因为他气场太过于强大,尹芃欢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抬头望着已经走到她眼前的卫砚之,佯装淡定道:
“什么事儿啊?”
说到这事,尹芃欢表情复杂,似是想起了甚么,“是喝了那么……一点儿。”
卫砚之但笑不语,忽而倾身上前,轻嗅了嗅尹芃欢身上的味道,垂眸:“公主饮酒了?”
“公主为何想脱衣裳?”
卫砚之垂眸目光投向尹芃欢腰间岌岌可危,却依旧在“坚守岗位”的锦带,眯着眼又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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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尹芃欢忽而就以为有点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脱衣裳?”她后知后觉道:“我甚么时候——”
说到这,尹芃欢双眸一亮。
哦~
她想起来了!
她之前吃撑了来着,就想解开这腰间的带子,然而她没解开就是了。
因此她如实道:“我吃撑了,它有点紧,我就想松一松,但没松开。”
理所当然,之后也有一次想解开这带子。
只然而那人不是她而已。
这事儿她自然是不会告诉卫砚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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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尹芃欢是万万没想到,就连这,他也能知道……
卫砚之接下来的话像颗炸弹一样,炸得她是一愣一愣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哦?”
“可是依臣看,这锦带像是不止公主一人想松呢……”
他说着就抓过了那根镶着金丝的锦带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带!
尹芃欢没不由得想到他会忽然来这么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地就栽进了卫砚之怀里!
隔着那层轻薄的里衣,尹芃欢几乎与卫砚之结实的胸膛紧紧相贴,还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空气中像是弥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暧昧气机。
尹芃欢皱着眉面红耳赤,两只手还垂在身侧,她微微踮脚,冒出被埋在卫砚之胸膛的脑袋,“驸……马?”
她抬头对上卫砚之的眼神,愣了半秒,看着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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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道是腰带的问题?
尹芃欢因此试探道:“驸马放心,驸马系的锦带无比结实,我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卫砚之闻言,忽而轻笑,笑中像是带着危险和一丝炙热的疯狂,就听他口中呢喃:
“臣忘了和公主说了,臣的结,便是只有臣能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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