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司前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我来到企业的时候，宋雪佳也早已到了。
她在前台看见我，用甜美的招牌笑容跟我打了个招呼。
“早啊，杨哥！”
“早。”
我机械地回应了一句。
这时候，梁强刚好也来到企业。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错开了，连招呼都不打。
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瞧见，宋雪佳的脸庞上充满了疑惑。
来到设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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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旁边的罗进满眼血丝，状态像是不太好。
我调侃道：“昨天发工资，你去通宵蹦迪了？”
“没有。”
罗进一脸的郁闷。
“你看起来像纵欲过度。”
“靠，你胡说，我没有，别瞎说啊，我可是洁身自好的少年。”
“单身狗就单身狗，干嘛说得这么好听？”
“......”
见说然而我，罗进闭上了嘴。
这时，胡旺带一个年少美女迈入了设计部。
这个美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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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部内大多数都是程序猿，而程序猿的情商偏低在网上算是众所周知。
所以智宇设计部几乎清一色是像罗进这样的单身雄性。
冷不拎丁进来一名美女，很难不引起注意。
“在家停一下，此日我们部门新来一位成员，大家欢迎！”
胡旺一说完，设计部内立马被响亮的掌声充满。
只见那样东西小美女身着一身正装，肤白貌美，身材高挑，气质中带着刚刚离开了校园的那种属于学生时代的清纯。
“小陈，做个自我介绍吧。”胡旺对小美女道。
小美女有点羞涩，但还是挺起胸膛，道：“各位同仁好，我叫陈晓晓，今年刚刚毕业，我学的是原画设计，以后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众程序猿看到这么清纯的妹子，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
“小陈，咱们企业目前一共有两位原画设计师，你自己挑一位师傅吧。”
胡旺对陈晓晓道，说罢，他又指了指我和另一个原画设计。
其实在上次的裁员之前，智宇足足有四个原画设计师。
后来裁员，设计部几乎近一半的人被裁掉，原画设计也被裁了两个。
带新员工是很麻烦的，我怕麻烦，故而故意低下了头，理头工作。
而另一个原画设计，盯着陈晓晓，目光都放光了，那表情，就差没有直接说：“选我选我选我！”
胡旺笑着，等着陈晓晓的选择。
陈晓晓瞪着大眼睛，在我和另一名原画师之间扫了一眼，就偏偏指着我说：“我选这位师父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众人一片哗然。
但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让我无语的话。
“这位师父看起来年纪大一点，专业水平应该比较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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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另一位原画师看到陈晓晓选了我，对我怒目而视，不明白的，还以为我抢了他的老婆似的。
胡旺带着陈晓晓走到我旁边，道：“杨哥，小陈是川艺毕业的高材生，好好教，可不要藏私啊。”
然后，他又对陈晓晓道：“小陈，杨哥是我们设计部的高级原画师，你可得好好学。”
陈晓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表情，甜甜地答了一名“好”。
胡旺这才离开。
陈晓晓礼貌地道。
“师父有礼了，您怎么称呼？”
“我叫杨海。”
“好的，杨哥。”
智宇自从上次从腾飞的手里抢回一部份的人工订单之后，上班一直就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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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的手上恰好有一名人物形象设计的任务。
我打开画板，娴熟地一面操作画图，一面给陈晓晓讲解技术。
“这边，这个线条一定要流畅，不能断......”
设计研发这种工作，技术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作何正确地解读甲方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缘于无论你的技术多好，倘若不符合甲方的需求，那就是垃圾，就得修改。
一句话，甲方就是爸爸。
然而，对于刚踏出校园门外的新手来说，我并不想向她灌输这种思想，故而我只是在教她绘画的些许细节和手法。
令我惊愕的是，陈晓晓的悟性非常惊人。
只要我讲过一遍的手法，她就原原本本地记住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那么一刹那，我都要怀疑对方根本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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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讲解完一名手法之后，陈晓晓罕见地道：“师父，你刚才说的这个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讲一次？”
说罢，她特地往前靠了靠，差点就贴到我身上。
一缕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蓦然发现了更刺激的一幕！
入目的是陈晓晓的衬衫，领口竟然不明白甚么时候开了两个扣子，里面的存在晃到了我的目光。
我连忙把视线移开。
我的心都加速了一下，生怕被对方给抓包了，纵然我不是故意的。
但对方似乎没发觉，仍然盯着我的电脑屏幕。
见状，我置于心来。
不过我有点疑惑，现在天气也不热啊，这姑娘作何还解扣子了呢。
接下来，我发现陈晓晓总是往我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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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尽力一一避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很疑惑，难道我失去记忆的这几年，年轻人已经开放到不介意这种接触了吗？
就算是这样，陈晓晓对我中年大叔难道一点都不设防吗？
在煎熬中，一名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智宇游戏是没有饭堂的，故而一到正午时间，所有人都跑到企业外面吃饭。
“师父，你辛苦了，要不我请你吃午饭吧？”陈晓晓笑着道。
才认识一天就让小女生请吃饭，这样我总感觉不太好。
就算要请，也理当是男的请客，然而我现在囊中羞涩。
而且陈晓晓实在有点......怪异，我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便拒绝了她。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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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晓眼神像是暗淡了一下。
紧接着，我走出企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一家小餐馆里面，我点了一份廉价的快餐。
罗进经常跟我吃同一家餐馆。
此时，他就坐在我的对面，幽怨地盯着我。
许久，我总算受不了他的眼光。
“干嘛，你此日甚么毛病？一直这样盯着我。”
罗进的幽怨越发浓了。
“杨哥，刚才看得爽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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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被旁边的罗进看在眼里了？
不过我随即摇摇头。
我又不是故意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罗进没有细说下去，而是陡然问道：“杨哥，咱们共事这么久，我好像都没问过你，你结婚了没有？”
我顿了一下，怅然道：“结了......吧。”
只然而又离了而已。
“呸！渣男！结婚了还勾引我的女朋友！”罗进忽然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
我愣了：“你女朋友是谁？”
“还能有谁？就是跟了你一上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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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晓晓？
有那么一瞬间，我当机了，紧接着发现罗进那副吊丝的表情，无语道。
“你把人家当女朋友，你问过人家的意见了吗？”
“迟早会的！”罗进毅然道。
回到设计部办公区，我发现陈晓晓与好几个同事在有说有笑。
看来人家的生活习惯真的就这样，我这几年真是落伍了。
并且她跟那几个同事相处的距离，像是跟我也没甚么差别，我这才置于心来。
现在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不少时间，我打算趴在桌上睡一会儿。
陈晓晓看见我回到办公区，走过来，道：“师父，我跟其他同事熟悉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我一愣，这话说得好奇怪，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为甚么要介意此物？
“作何会。”我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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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陈晓晓说完，又过去跟那好几个男同事说笑，那好几个男同事一脸的求之不得的表情。
而我则抓紧时间，趴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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