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看了眼警官，小声说：“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谢提醒。不过军官同志，”肖飞的衣服上没有军衔，警官便这样称呼他，“你明白我在当警察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肖飞又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不知道。”
“我是人民内务委员会的特工，部门不能说然而，我跟你讲，我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敌对组织是无害的，哪些是极度危险的。军官同志，你以为眼前对峙的两派义体人，人民内务委员会事后会把哪边领头的抓起来？”
林磊瞅了瞅隔着马路对峙的人群，打定主意让警察装个完整的逼，便回答：“不明白，我又不是特务，我是军人。”
“是阻止的那一面。”警察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另一面的人群非常激动，大怒，而阻止他们的义体人非常的冷静，这说明有人提前给参加行动的人做好了思想工作，他们每个人都心领神会行动的目的，并且愿意为了这个目的听从指挥，与领导机关保持一致。
“还有他们的队形，明显有认真的考虑过各种事情。第一线都是腿部义体的使用者，明显利用义体腿的承重能力穿了保护用的防具，第二排都是手臂义体使用者，当发生冲突的时候，两边的阵线冲撞，前排有防护的义体腿使用者负责像城墙一样稳住阵线，后排的手臂义体使用者就利用义体越过第一排打击对手。从我们赶到的时候起，他们就保持此物阵形了。再看后面，有人在输送水和食物，食物都做成了行直接捡起来吃的状态，看起来像是在某个地方统一制作再运输过来。”
肖飞跟随着警官的解说观察着队列，发现果然是这样。
警官还在继续：“我站在这里向来都在看他们的细微动作，我很确定每排每隔五十人就有一名小队长级别的指挥者，我能在他们互相交流的过程中观察到权威的存在。除此之外，阻止一方汉化使用的文稿明显经过雕琢，这是专业的宣传人士的手笔，负责临场对喊的人反应也非常快，逻辑清晰思维敏捷，而且没有任何人来抢夺发言权。反观要去报复自然人的那边，喇叭早已数次易手。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义体人中有一个组织能力极其强大，拥有强大群众支持基础的组织，你明白当群众中出现这种组织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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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默不作声，他也喜欢历史，理所当然明白历史上拥有组织力和群众支持度、又不受政府制约的大型组织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选择保持沉默，警官要自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肖飞可不想发表什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的言论。
哪明白这时候琥珀回答了警官的问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警官笑了。
“对。那边的士官同志很懂嘛。军官同志啊，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部队要选边站的时候估计不多时就要到来了。”
肖飞瞥了眼警官。
“那你呢？”
“理所当然是跟着你们部队站边啰，我以为继续当个自然人挺好，但是成为义体人也不坏，我这风湿的老腿早就想要换个义体了。义体，不会风湿痛吧？”
肖飞摇摇头：“不会，然而有时候机油味道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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