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耗空念力的莫尤很是疲惫的长出一口气。
将精孔关闭，莫尤去浴室冲洗。
从浴室出来后，潜在气量早已恢复一部分。
“灵魂回响”
莫尤以恢复的气量具现化出影人。
“拟态。”
意念驱动之间，莫尤很艰难的将影人变成西索的模样，仍是那种勉强能辨认出身份的毕加索风。
拟态出他人外观时的效率很慢，且过程很艰难。
等“发”的等级提高后，不知能否改善这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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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的话，恐怕又要从“制约与誓约”入手。
“嘭嘭嘭……”
莫尤开始日常殴打西索环节。
一直打了极其钟，莫尤才收手撤掉能力，然后躺在床上，拿出通讯器拨打绮多的号码，但是电话还没接通就被挂断。
莫尤拿开通讯器，猜测绮多那处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也就没有继续打过去。
将通讯器放在一旁，莫尤闭上目光，在“绝”的状态下，去感知体内的细微变化。
几分钟后。
手机响起来电声。
莫尤睁开目光，捡起通讯器摁下接通键。
“绮多，是我。”
考虑到绮多可能不明白此物号码，于是莫尤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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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绮多的嗓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听莉姿说，你去了施瓦达尼市。”
“嗯。”
莫尤应了一声，转而直接问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绮多，除念的事……有进展吗？”
“……”
电话那一头忽然沉默。
这种反应，像是提前给出了回答。
“很不乐观。”
大约三秒后，绮多的叹息声传进莫尤的耳朵里。
“萨黑尔塔合众国正式向猎人协会发起委托，并愿意承担所有费用，尼特罗会长便以猎人协会的名义，向民间发出不计代价的招募信息，成效不错，很快就招来三名水平很高的除念师，然而……”
她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凝重之意：“受邀而来的那三位除念师，均表示“除念风险”过大，甚至不愿意进行第一轮的尝试。”
“怎么会这样？”
莫尤有点难以置信。
能通过猎人协会招募标准的除念师，应该都有一流水平吧？
但是，仅仅是直面于伊莲娜留下来的“念空间”就未战先言败？
三名除念师啊……
联手行分摊除念风险，却依旧认为除念风险过大？
这忍不住让曾亲手触碰过“念空间”的莫尤质疑起那三位除念师的水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绮多仿佛能瞧见莫尤的反应，解释道：“那三位除念师能感知到念空间里的天秤，他们认为最大的威胁来自天秤，并以此做出判断。”
“……”
听到绮多的解释，莫尤这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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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那样东西天秤……
他亲眼见识过，其怨念强度令人惊怖。
以至于那时的他，甚至以为连“观感”给予的除念机会也无法解决掉那个天秤。
相较之下，伊莲娜留下来的念空间，单论强度是有的，但可能是缘于被动反击型的缘故，就感官而言，远不如主动攻击型的天秤来得恐怖。
“绮多，那猎人协会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暂时会将“念空间”列为魔域，然后以相关条例进行管控，与此同时继续招募除念师，用数量将“除念风险”降低到他们愿意承受的范围之内。”
绮多给予回答。
为了降低除念风险，只能招募更多的除念师。
否则除念师连第一步都不愿意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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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行理解，缘于除念师这种职业，本就是以“考量风险”为主。
为了解决这件事，尼特罗会长还特此发起十二地支会议，就在三天后的正午。
如此郑重的原因在于——
作为“死后之念”的念空间和天秤，疑似拥有极为罕见的成长能力。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莫尤，我大概后天就到施瓦达尼市，在解决这件事情之前，我不能见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回到莉姿身边，有她照应你，我会比较放心。”
“我会考虑的。”
莫尤并没有直接答应绮多的安排。
绮多也看出了莫尤的心思，终究还是没有再说甚么，只向莫尤保证猎人协会能妥善解决这件事，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酒店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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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尤将通讯器丢到一旁，凝视着天花板。
他大致也心领神会了除念师不愿动手的原因。
能力机制如此，无可奈何。
也难怪此物世界的除念师数量如此之少。
由此也能看出，观感给予的无代价除念机会有多么珍贵了。
“除念机会……”
莫尤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着。
倘若不能指望猎人协会，那就只能依靠“观感”给予的除念机会了。
问题在于——
要怎样做才能准确的从观感那里拿到除念机会？
不停的战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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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苍穹竞技场打穿的话，不明白能不能拿到一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又或者是和原著中的那些出彩角色来一次毫无保留的生死厮杀？
比如和比司吉来上一次……
不由得想到此处，莫尤脑海中忽然浮现某金刚芭比将自己摁在地上暴打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静，冷静……”
莫尤深吸一口气，摇头驱除掉脑海里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总之，接下来的时间，先在苦修Buff的加持下稳固念技巧吧，要是能说服比司吉将曲奇小姐借给自己一名月就更完美了。”
深知“除念机会”一事急不来，莫尤心领神会眼下更理当做什么。
为了以后能在“不暴露能力”的前提下去打穿天空竞技场，四大行和高级应用技的念技巧熟练度就非常重要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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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莫尤有所察觉，仰起上半身看向房门。
只见一缕粉色的念力穿过门缝进来房中，以极快的速度具现化成曲奇小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即，刚显现身形的曲奇小姐将房门打开，让外面手捧美男杂志的比司吉进来。
“比司吉，其实你行敲门，或者给我打个电话。”
莫尤随手拉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下半身。
他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内裤。
(盯_盯)
比司吉的目光直指床上的莫尤。
随即，
这位阿姨两只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偷偷摸摸进来才比较刺激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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