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逸从小到大向来都循规蹈矩,从未做过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告诉周涞这个纹身的意思,一来是他说不出口,二来也没想让她明白。
见义勇为的大家不算,为了村民的集体利益上访不算,纹身这件事自然更不算是。
这对林斯逸来说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
未经允许擅自纹了她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这件事作何看都有些古怪,甚至有可能会被周涞定义为变态。
好在,周涞也并不纠缠一定要知晓此物纹身的意义。她只以为这纹身在林斯逸的身上看起来特别带感,甚至也萌生了去纹个身的念头。
上学那会儿有一阵时间也特别流行纹身,叛逆的年纪在身上留下这么一个图腾印记,像是能够彰显独特。
周涞以前想在自己身上纹一名蝴蝶,后来又看中一名奇形怪状的图案,有一次都去了纹身店里准备在手臂上纹一个,可见别的顾客正疼得龇牙咧嘴,她立即打消了此物念头。
周涞也并不是特别怕疼,其实是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纹身这个东西一旦真的烙印在了自己身上,那可是要伴随着自己一辈子的。
她就是怕自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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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被林斯逸弄得精疲力尽,她圈着他的腰,手指沿着腰上那串纹身略微抚摸。
原以为纹身会有凸起的纹理,但手上的触感并没有。
那样东西纹身早早已和林斯逸融为了一体。
忽然心血来潮,周涞对林斯逸说:“要不要我也在此物位置纹一个东西?”
林斯逸问:“为何?”
“情侣纹身啊。多浪漫。”
林斯逸下意识说:“不要纹。”
这下换周涞问为何。
林斯逸说:“情侣之间可以有许多浪漫的记忆,但纹身这种东西会永远留在身上,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周涞冷冷地:“哦,原来你抱着我们一定会分手的心态?”
“不是。”林斯逸有些不善言辞地解释,没有人能够保证一辈子的情感。他是怕周涞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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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懒得再和林斯逸多说,她转个身背对他,自顾自睡觉。
林斯逸从容地靠近她,将自己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伸出长臂圈住她的腰。周涞没有反抗,他便更大胆些许,此外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侧,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周涞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小猫似的蜷缩着,睡得香甜。
这一夜,林斯逸时不时会醒来,他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周涞,忍不住收拢自己的手臂,再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靠拢。
亲亲睡梦中她的脸颊,又忍不住将手掌在她的身上滑过,这份真实的触感,竟让林斯逸睡得不太安稳。
第二天清晨林斯逸很早就起了床,他特地去楼下的一个便利店买了东西,想着反正之后要用,随手一拿就是五盒。
那会儿一大早八点,浅蓝明净的苍穹中飘着鱼鳞似的云朵,行道树上绿叶上泛着晶莹的露珠。经过一处空地,有一些年长的长辈正在跳舞。眩晕、热闹、不真实。
阳光熹微,街边的包子铺里泛着氤氲的雾气,林斯逸路过去买了一份早点,是周涞爱吃的豆沙包。
纵然昨晚林斯逸几乎一入夜后没有作何合眼,但精神状态却出奇好。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不仅会让他感到愉悦,也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埋藏在心底里的暗恋最终得到了最高的回报,林斯逸早已十分知足。可他又不由有些悲观地想法,他是否能够一直拥有这一切的美好。
林斯逸从未想过去霸占周涞,看只要她能够分一点点的精力和注意力给他,他早已极其知足。
他想到独自一个人在家里的周涞,不由加快了脚步。
乘坐电梯,有一家三口也正好上来,男人怀里抱着一名莫约一岁左右的婴儿,女人则靠在男人的身上,林斯逸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心里一阵阵的柔软,忽然更贪婪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和周涞的以后也会有一名宝宝?
林斯逸盯着那样东西小孩子,朝他微微一笑,做了一名鬼脸。小家伙忽然咯咯咯笑了起来。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林斯逸从脑海里丢出去,他不该太贪心的。
电梯到达十八楼,林斯逸走了出去。
周涞的家里换了电子锁,现在行指纹识别,也行输入密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斯逸输入20150125,“叮”的一声,房门打开。
他动作很轻,先是将早点放在了餐台面上,再提着袋子进了卧室。仅仅是几分钟时间没见,他总患得患失,深怕自己回来晚一些,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好在,她还躺在床上。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像个无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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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周涞还是被他吵醒,睁开一双朦胧的眼,她问他干什么去了。
林斯逸晃了一下手上的袋子:“买此物了。”
周涞窝在被子里眯着眼瞅了瞅,“甚么啊?”
林斯逸直接走近。
他单膝跪在床上,将购物袋放在一旁,伸手勾起周涞落在脸颊上的发丝。
周涞一看到购物袋里那东西就不由得想到昨晚的一切。
要不是昨日买的那一盒被用光了,她很有理由怀疑林斯逸还会拉着她继续。
“谁让你买的?”周涞一名鲤鱼打挺,用心数了数,“你还买了五盒?”
周涞伸手推他,表情野蛮:“谁要跟你用了!”
林斯逸似有些羞赧,“我想着,反正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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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逸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顺势抓住周涞的手攥在自己的手掌心。
这会儿,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人变成了周涞。
周涞霸道地将自己的手从林斯逸的手中挣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林斯逸,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林斯逸聋拉着脸看她。
周涞瞪他一眼:“别这样看我,你昨晚不是很能吗?”
林斯逸说他早已知道错了。
周涞轻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没有。”
“那你知不明白我是第一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斯逸抿着唇点点头,“我也是生平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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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逸!”
“在!”
“你这个人态度有问题!”
“我会改正。”
周涞耍小姐脾气似的翻白眼。
林斯逸说:“你想吃豆沙包吗?”
周涞说:“我才不吃!”
“楼下买的,味道好像比我们高中时候吃的还要好。”
周涞走神:“真的吗?”
“还有甜甜的豆腐脑。”
周涞咽了咽口水,她好像很久没吃豆腐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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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逸凑近亲了亲她的唇,被她躲开,他哄着说:“我抱你去洗漱,要不然不洗漱,直接吃了再睡觉好不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周涞说:“不行,我要先刷牙。”
“好,那我抱你去刷牙。”
周涞伸出双臂,一脸女王的姿态。
林斯逸抱孩子似的将她抱起来,去了浴室,牙膏给她挤好,水杯里盛满水,恨不得替她刷牙。
等周涞洗漱完,林斯逸又将她抱到了餐厅。
接下来整整2天,48个小时,172800秒,他们两个人就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不知道林斯逸算不算是有先见之明,前两天在超市里购物的时候买了好几天的食材,这下也有了不用出门的理由。
反正林斯逸会做饭,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他都可以喂饱周涞。
也幸好只有两天的食材,否则周涞怀疑自己接下来没有机会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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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几乎没有下过床。
不对,准确地说是没有下过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斯逸舍不得她走路,就连她要上个卫生间,他都要抱她过去。
饭是他喂的,澡是他洗的,他完完全全把她看成了一名婴儿,恨不得甚么事情都替她做了。
事实上,周涞也的确腿软,浑身上下跟散架了似的,一下地双腿就打颤。还没恢复元气,又被林斯逸按着折磨。
客厅、阳台、餐厅、浴室,几乎有留下他们两个人的气机。坐着,躺着,站着,姿势也换了无数个。
在这件事上,林斯逸行说是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占据着主导的位置,把控着一切。
有时候周涞以为,此物人像是拉着她在做某种实验。他有探究精神,她成了那块被耕耘的地。
不愧是农学出身,林斯逸对于如何农作极其有心得体会。倘若行,他或许可以为此展开一篇几万字的论文。
好在年底,工作室里也并没有甚么事情需要周涞去忙活。有些事情只要在手机上吩咐柏桦桦去完成,她一有点时间就想好好补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涞倒也并没有极其排斥。
只听说过被耕坏的牛,没有听说过被耕坏的地。多数时候她都懒得动弹,林斯逸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纵然总是哭,可这种哭泣也并非难受,更多的是某种宣泄。
这一次在床上,林斯逸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调笑,还染着些许玩世不恭。
“还要吗?”
周涞气急败坏,伸手捂住林斯逸的嘴巴。
翻个身,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一脸女王气势:“现在该轮到我了!”
林斯逸半靠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周涞的脸颊,万分爱怜:“你想干甚么?”
周涞说:“你刚才对我干了甚么,我就对你干甚么!”
林斯逸的手指沿着周涞的脸颊来到她的唇畔,轻轻摩挲了一会儿,反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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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么东西顶着自己。
周涞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隔着一层浴巾,像是要冲出束缚。
周涞鼓起勇气,伸手碰了碰,只听林斯逸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些,紧咬着牙关。
还在犹豫之际,周涞就被反扑压在床上。
林斯逸变戏法似的将手上的东西交到周涞的手上,哑着声说:“帮我戴上。”
周涞有些迷茫,“作何戴?”
她的意思是,有正反面吗?
林斯逸倒也不着急似的,笑着轻咬周涞的耳垂:“你渐渐地研究。”
混乱中,周涞总算红着脸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大概是太累,周涞这两天也睡得格外香甜。每次一睁开眼,几乎就能看到林斯逸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像是不用睡觉似的,单手拄着脑袋,炽热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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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恨恨地转过身要背对他,又被他单手给捞到怀里。他亲亲她的耳朵,又咬了咬她的肩头,黏糊糊地问她:“饿不饿?”
周涞还是好困,软着声:“我还要睡。”
“睡吧。”林斯逸亲了亲周涞的耳朵,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十点多。
日夜彻底颠倒。
房间里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不影响睡觉。
周涞的腰上霸道地横着一只手臂,肘部微屈,肌肉明显但不夸张,凸起的筋脉显得很有气力。
林斯逸还没有醒。
周涞好想咬他一口,但想想还是作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难得这人闭着目光睡觉,终于明白累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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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伸手够到床头柜上拿了通讯器,微信上有不少消息。
最近的一条是她老爸周高驰发来的语音,连着好几条,外加一张照片。
周涞一头雾水地点开照片看了眼,是一名看起来莫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得还算精神,端端正正的模样。
有点眼熟,但周涞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点开语音,不多时传出周高驰中气十足的声音:
“涞涞,你小时候一起玩耍的邻居季洲还依稀记得吗?”
“爸爸猜你也可能忘了,就是照片上此物。”
“你小时候可是屁颠屁颠地追着人家喊哥哥,那时候还说要嫁给人家呢。”
“季洲现在可不得了啊,自己开了企业,还上市了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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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拧着眉听了一连串,没听出甚么重点。
最后,周涞听到语音里老爸说:“爸爸前天见到季洲,他还提起你了,说是多年没见了,想明白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爸爸早已把你的微信给人家了,你礼貌点通过一下。”
这么一说,周涞就对这个季洲有印象了。她再点开老爸给她发的那张照片瞅了瞅,的确如此了,还真是她小时候屁颠颠追在人屁股后面喊哥哥的那样东西季洲。
周涞退出对话框,还真的看到通讯栏里有一名好友申请。
她也没有多想,顺手点了通过。
这时,周涞感觉到横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力道,她的背部贴在一句滚烫的胸膛上。
林斯逸此物野兽苏醒了,第一件事是埋在周涞脖颈上啃啃咬咬。
周涞真是怕了他了,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林斯逸,我饿了。”
林斯逸到底还是没有对她做甚么,他翻身起床,给她去做夜宵。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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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腊月二十。
周涞的工作室里也陆陆续续开始放假,有一些偏内陆的员工还要赶春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工作室的福利待遇好,只要员工明年还继续工作室工作,偏远地区的员工来回车票都是所有报销的。
周涞趁着这几天空闲的时间,也去工作室转悠了转悠。
回顾这一整年,她忙忙碌碌赚了不少钱,没想到最后还能收获爱情,她觉得老天爷待自己真的不错。
她此物人不贪心的,搞钱是第一,爱情有没有倒是无所谓。可现在沉浸爱情之中,又以为特别美好。
林斯逸这几天也不去学校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周涞厮磨在一起。
有空闲他就会翻阅书籍,再来就是打开笔记本电子设备继续写他的论文。
距离农历新年越来越近,这几日外公外婆打电话问林斯逸学校的事情忙完了没有。
往年林斯逸返回都比较早,他一年到头都在外,过年的时候万分贪婪和家人团聚的时光,故而多数时候也不去打工赚外快。
林斯逸难得心虚地对外公外婆说自己过几天就会返回。
那头的外公也十分善解人意,对林斯逸说:“导师要是有甚么事情让你做的话,你也不用着急回来,先忙完。”
外婆却有些不满:“这都快过年了,有甚么事情不能放着明年呀?”
林斯逸只能说:“我会尽快返回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从小到大林斯逸都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外公外婆倒也不担心他在外面做甚么。只然而年底了,别人家打工的都回来过年,他们也尤其想念林斯逸。
前两天林斯逸问过周涞过年回不回c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纵然周涞没有打算回去,但她也没有强求林斯逸要陪着自己。她倒是挺善解人意的,让林斯逸早点回去陪外公外婆。
周涞想都没想直接说不回。她打算自己一个人留在h城,往年她都是这么过来,也不觉得甚么。
林斯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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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挺想陪着周涞。
电话挂断后,林斯逸看了眼时间,早已快要六点。外头的天早已彻底黑了下来,下弦月高高挂在苍穹中。
周涞下午出去的,说过晚上会回家吃饭。
林斯逸在微信上问周涞大概甚么时候到家。
周涞给他回复了一名语音:“乖乖,我刚才遇到一名朋友,晚上应该不返回吃饭。”
林斯逸按着这条语音听了两遍,回复一个字:【好。】
周涞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哦。”
林斯逸被安抚,又回了一个字:【好】
外加一名卖萌的表情包。
用表情包这件事林斯逸是从周涞此处学来的,他微信里的表情包也全都是她用过的。
周涞不在,家里就显得尤其冷清。
好戏还在后头
林斯逸一个人简单地弄了点吃的,煮了些许馄饨。他将清洗好的蔬菜还有鱼肉全都放回冰箱里,打算第二天中午再做。
*
周涞忙完工作室的杂事,时间才五点四十,打算直接回家。
天将晚不晚,工作室门口有几棵树,现在人少,树干在凄凉的环境里向四面八方排列开,因为冬天而发黄的树枝有些聋拉着,一阵风吹来,像是犯病似的抖动几下,看着有些渗人。
一出工作室大门,就听到有人喊她:“周涞。”
周涞止步脚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男人坐在一辆卡宴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距离不算太远,周涞一眼就认出了此物人。前两天她在老爸发给她的照片上看到过的——季洲。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季洲推开车门下来,径自朝周涞走过来。
有些人不上相,照片拍摄出来的效果往往没有本人看着好看。季洲就属于这种。他的五官端正,衣品也不错,三十一二岁的年纪有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感,给人的感觉倒是挺踏实。
但到底数年未见,周涞一时之间不明白该怎么寒暄。
记忆里,小时候她经常追在季洲的后方哥哥哥哥地喊,要他带自己玩,还要他给自己买好吃的,还臭不要脸地让人长大以后娶她。
季洲的性格倒是从来都不错,也经常会像个哥哥一样照顾她。
从来都到周涞十一岁那年,季洲一家人都搬去了澳洲,他们之间也逐渐没有了什么联系。
这几年周涞偶尔也会听到有关季洲的消息,听说他办了企业,又听说他要结婚甚么的。
好久不见,季洲却很自然地对周涞:“作何?把我忘了?”
周涞说:“没有。”
“前些天见过叔叔,他提到你在这里工作,我便记下了。我此日刚好路过此处,想着过来看看,没不由得想到正巧瞧见你出来。”季洲一脸妥帖的笑意,看着倒是挺和煦的。
两人之间纵然数年未见,却意外的没有陌生感。
周涞打趣道:“听说你现在是上市公司的老总?”
季洲说:“见笑了,听说你现在是工作室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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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涞耸耸肩:“跟你没法比啊!”
“现在有空一起吃个晚餐吗?耽误不了太久时间,我入夜后还要赶回c城。”季洲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脸上带着妥帖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周涞想了想,既然对方的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拂了面子,便点点头:“行。然而到我的地盘,我请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洲一笑:“不跟你抢。”
随即周涞上了季洲的车,两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口碑极好的餐厅。
但这顿晚餐比想象中用的时间要久一些。
季洲能说会道,带着周涞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两人说说笑笑,竟觉得极其有趣。
记忆的阀门被打开,周涞的唇角也一直没有下来过,发自内心地笑得开心。
后来周涞聊得口都干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都入夜后八点多了。
季洲一看时间也不早,主动道:“你看,一聊都忘了时间,快,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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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两人依旧说说笑笑,向来都到周涞的小区门外。
周涞对季洲的感觉十分良好,一来这人全程都很绅士,二来儿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延续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季洲彻底不会让人以为有任何不适感。
周涞说:“就停这儿吧。”
季洲说:“行,那我就不下来送了,有空联系。”
周涞下了车,脸上的笑容还洋溢着。
只然而,周涞刚离开了去几步,季洲又喊住了她。他推开车门下来,手上还提着一名小袋子,说:“看完我此物记性,要送你的礼物给忘了。”
周涞哪里好意思说,连忙摆摆手。
季洲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点澳洲的土特产,你肯定没见过。”
周涞有些反骨:“甚么东西我没见过的呀?”
季洲笑:“回去慢慢看,我先走了。”
周涞笑着摆摆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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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不远处的树荫下,林斯逸的脚步停住,没有再往前迈开。
他只是在楼上待了一整天有些无聊,便乘着月色想要下楼走走的。
不理当吃醋猜忌的。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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