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淼出了风头,而且张淼又对邓丽华有着救命之恩,再加上邓舍听说张淼曾经调戏过邓丽华,两人之间有过一段孽缘,邓舍十分担心,邓丽华会被现在的张淼吸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自从邓丽华被说成有凤舞九天之相后,邓舍便把她当做宝贝,视为邓家崛起的希望。那何进也然而是宛县屠户,却因为妹妹嫁给天子成为了大将军,俺邓舍为何不能?
而张淼纵然今日出了风头,被刘表任命为州学教授,但在邓舍眼中,却仍然不过是寒门小子,不可能有太大前途。
和忧心忡忡的邓舍不同,邓屠却咧着大嘴,乐的嘿嘿直笑。
“大兄,阿淼竟然得到使君赏识,被任命为州学教授,实在是太好了,张瑾兄弟若是明白,准保高兴地弹了起来来。”邓屠笑着对邓舍道。
邓舍没好气的看了邓屠一眼,心说也不看看你女儿现在的神色,你个憨货,就不怕女儿被人勾跑?
纵然心中不高兴,邓舍也明白现在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多说。
“我还要负责文会收尾事宜,阿仲,你们先回城去吧。”吩咐了邓屠一声,邓舍一甩袖子走了了。
约定了他日在城中相聚之后,张淼总算摆脱了徐庶等人,来到邓丽华等人面前。
大兄怎么不高兴了?邓屠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弄不心领神会发生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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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不,理当叫你张教授了,恭喜张教授,得到州牧刘使君赏识,当上了州学教授。”邓丽华巧笑嫣然的对张淼开口说道。
张淼自得一笑,颇为臭屁的道:“小意思了,然而是小显身手罢了。邓姑娘,你是不是被我的绝世才华惊到了?”
“是惊倒了呢,”邓丽华掩嘴笑了起来,“张教授,若是你的身手也像口这么好使,当日在邓邑便不会...”
“停!”张淼连忙止住邓丽华的话,在这种意气风发的场合,还是不要提当日调戏少女而被打晕的丑事的好。
“阿淼,你太厉害了,我听他们说,你写的那首甚么侠客行,可是把州牧都惊着了。”邓屠凑了过来,拉住张淼的手上下摇晃着,表达着欣喜之情。
谈笑了一阵,众人一起离开习家池,开始返回襄阳。
在回城的路上,向来都没有说话的张平悄悄开口了。
“阿淼,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的作诗,什么时候学的算术?以前作何向来没见你露过?”
张淼连忙向四周看了一眼,低声询问道:“平兄,是不是有人问过我以前的事?”
张平点点头:“你在台上的时候,邓丽华和其姐邓嫣来问过我。”
张淼:“你作何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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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道:“我也不明白如何回答,但总不能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些吧,便说几年前,三水村来过一个道士,你跟道士学过几年。”
张平沮丧道:“我以前以为自己还算聪明,可现在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般。咱俩从小一起活泥巴,一起光屁股长大,我连你甚么时候学会作诗,什么时候学会算术都不知道。”
张淼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张平的肩膀,赞道:“平兄,你真聪明,以后再有人问你,你便还这么说!”
张淼叹道:“平兄,你不傻,这事怨我没说,可我也不明白该如何解释啊!”
“啊!”张平惊愕的盯着张淼,“难道,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张淼苦笑道:“平兄你还依稀记得十数日前吗,咱们一起去的邓邑。当时我和你还有张闯打赌,便去调戏了邓丽华,紧接着我被她一棒打晕,还是你和张闯把我背回的三水村。
纵然当时晕了只有一阵儿,但醒过来后,我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便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总以为是在做梦,便不敢和别人说。”
“难道说,邓丽华那一棒把您打开了窍,紧接着你就陡然会了许多东西,会了作诗,会了算术?”张平不可思议的道。
张淼点点头:“虽然我自己都无法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天啊!”张平捂住张大的嘴巴,“这么神奇吗?要不我也让邓丽华打一棒试试?”
张淼笑了,怂恿道:“行。平兄,你理当也试一试,说不定你也能和我一样,突然间便会许多东西。”
“对了,平兄,这件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千万不要和外人说,若是有人问起,便按照你刚才的说辞,就说我从小拜道士为师。”张淼再度嘱咐道。
张平点点头:“我明白。然而,若是别人问起那道士名字作何办?”
张淼想了想,道:“你就说那道士自称黑石公。”
嗯,当初留侯和黄石公的故事广为流传,自己作为他的后裔,编一名黑石公出来,也然而分吧?
回襄阳的路上,张淼满心的高兴。
蜜烛的事情有了结果,刘表答应花财物把蜜烛买下当做给汉天子的贡品,以刘表的身份,肯定会给足铜财物,至少全村族人大半年的口粮不用担忧。
更让张淼愉悦的是,得到了一个州学教授的职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个百石俸禄的小吏,但意味着自己跻身了襄阳官场。以后行借着这个身份,和徐庶、崔州平,甚至庞统、诸葛亮这样的名人交流,说不定能够收服好几个牛人为手下,也为未可知!
不过刚才像是没有见到自称庞统和诸葛亮的士子,难道这二人没有参加此日的文会?
张淼愉悦的想着心事,张平却在患得患失,不时的把目光目光投向邓丽华乘坐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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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下午时分,一行人总算走回了襄阳城。
在和邓屠等人分别的时候,张平扭扭捏捏来到的邓丽华马车前。
“那样东西,邓丽华......”张平吞吞吐吐的道。
邓丽华掀开车帘,诧异的看着张平,不心领神会他要做甚么。
“张平兄,你有事尽管说便是。”邓丽华和声说道。
“邓丽华,你能不能给我头上也来一棒?”张平一咬牙,总算说出了口。
“哈哈...”张淼大笑了起来。
“什么?”邓丽华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平,紧接着又目光投向乐不可支的张淼,突然脸一下子红了。
“神经病啊!”邓丽华刷的一下置于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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