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夜很静谧,本应喧闹的玉女楼,也因诸位贵客的离去,而消停了下来二楼便更是宁静的有点让人窒息,玉女楼的红粉娇娃们,都知趣的避开了二楼。缘于那可是太子殿下和楼主“花魁”石轩轩的“专场”,谁吃了豹子胆敢去惊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而jīng于算计的石轩轩贴身婢女绛红,更是喜滋滋的猫在屋里偷着乐,玉女楼有了太子殿下这座坚实的靠山,那国sè天香楼想要翻身,便难似登天了。
然而,她们可能做梦也没不由得想到,这“专场”的男主角早就悄然的换了个人。
这还得从叶少缘被碎瓷片割伤了手,随着玉女楼的侍女,下楼去处理伤口说起。叶少缘生xìng淡泊,对于名利向来并不看重。但今夜却有所不同,叶少缘沉沉地的被名利二字伤了自尊。他与满座的皇亲权贵相比,太过渺小,渺小到石轩轩都不依稀记得他是谁。他自觉悲伤,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袭向心头。叶少缘不愿再赴那令他伤神的宴席,本想就此返回医馆。但他又以为如此做,太见谅那一片好意的侯文节。因此,叶少缘便在一楼的一处能瞧见大门外的角落里入座,等侯文节一起回去,也好向他为自己的失态道个歉。
过了良久,叶少缘见宴席中人,陆续乘马车离开了玉女楼,却惟独不见侯文杰下楼。叶少缘心事重重,觉得在玉女楼的每一刻都如坐针毡。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便打定主意上楼去看看情况。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有两道,倒霉的叶少缘却偏偏和侯文节走了不同的楼梯而刚好错过。叶少缘来到屏风前面,思忖了一会,刚要硬着头皮迈入去,却听到了太子和石轩轩的对话。叶少缘在听到石轩轩的惊呼声后,再也按捺不住愤怒的心情,遂飞奔过去,出手便是一记极重的手刀,切在了李承乾的背后。
叶少缘低调的出场,却高调的将贵为太子的李承乾击昏,救出了落入虎口的石轩轩倒真应了那句至理名言: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石轩轩听到叶少缘安慰自己的话,心情和缓了不少。她长出一口气,腿有些麻痹,勉强站起了身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饶是如此,她经过昏倒在地的太子李承乾时,还不忘踢他两脚来解气。
叶少缘摇了摇头,暗道:女人果真都会记仇。在任何情况下,男人都不要轻易得罪女人,要不然一定会被她们报复的很惨。
现在,石轩轩的心中很是有些心生感触,不是随便一名男人,都会为了救她这样一名并不算熟悉的女人,便敢向贵不可言的太子,悍然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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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轩轩那长长睫毛下、还挂着晶莹泪珠的目光,动情的望着叶少缘,目光柔和到能让人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叶少缘初涉男女之情,毕竟经验尚浅。情场不比战场,前者要复杂不少。战场,玩的不多是条人命;而情场需要的代价就大多了,光玩命,恐怕是绝对不够的。
叶少缘竟然被石轩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满面羞sè。此时的叶少缘,像极了那待字闺中的少女,遇到了心上人时的情态。
石轩轩瞧见叶少缘那含羞带臊的模样,被逗得掩嘴而笑。她方才从太子那受的委屈,尽数散去。
石轩轩的面容恢复了些往rì的明媚、自信,娇笑道:“你和太子不是一路人吗?你为何会击晕了他,来帮助我?你不怕太子明白后,会惩罚你吗?”
叶少缘抬起头,想起石轩轩早已将自己忘了,心情即刻又糟了起来。冷道:“我和太子殿下不熟,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想过那么许多
叶少缘言罢,便扶起了太子李承乾,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这英雄当的好不爽快,却又给好朋友侯文节惹来了不小的麻烦。
叶少缘扶起太子,转身便要走出宴会厅堂。他看了眼昏睡过去的李承乾,小声小声嘀咕:“太子殿下,方才多有得罪。你醒了,打我,骂我皆可,可千万别为难侯大公子。”
石轩轩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望着叶少缘冷漠的背影生出了怒意,何曾有男子对她如此冷淡过?她暗道:他明明一副很可恶的样子,为何自己却恨不起来呢?为什么不愿他就这么走了呢?
女人就是这样不可理解的生物,你对她太热情不行,你对她冷淡了便更加不可以。男人需要对钟情的女人热情点还是冷淡些,其实只取决于此物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果你此物男人在钟情女人的心里不重要,那你还是滚远好了,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反之,如果你在那女人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那你还等甚么,赶快主动下手吧,务必是手到擒来。
而叶少缘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属于后者,石轩轩的心中是有他的。然而,叶少缘在感情这方面毕竟是个新手,他没有足够的经验判断出一名女子是否对自己感兴趣。他更不相自己这一文不名的小子能引起这“长安城第一美人”石轩轩的注意。故而,叶少缘才会误会石轩轩根本不依稀记得他。叶少缘为了自己骨子里的那份清傲,才会故意对她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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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轩轩见他渐行渐远,马上便要绕过屏风。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倘若自己现在不喊住他,他俩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能让石轩轩动情的男人本不多,何况是一见钟情的呢?天下之大,恐怕也唯有这幸运到极点的叶少缘了吧。
石轩轩不愿再矜持,美眸中复有泛起泪花,霍然起身身子,向叶少缘绝决的背影喊道:“你又这样不告而别吗?”
叶少缘的身子一震,止步了脚步,回头望向泫然yù泣的石轩轩,木木的问道:“你还依稀记得我?”
石轩轩恨不的冲上前去,打叶少缘两拳。她又不是八十岁的老太婆,才几天的事,会这么健忘么?
石轩轩嗔怒喝道:“有一个不识相的臭小子,破了我的残局,教我用下乘的招式赢了徐纪。等我回房中去找他时,他却连个名字都没留下,不告而别。你说,那个坏蛋是你不是?”
感情这东西太过玄妙,一旦入情,便再绝非一人所能掌控。一rì间,叶少缘的心情百变,皆由这情之一字而起。石轩轩可称是阅人无数,看破人xìng缺点,却仍不能免俗,亦为这情之一字所困。
叶少缘抑郁的心情,如蓄满了河水的大坝,终于开闸而得到了宣泄。叶少缘笑了笑,这笑容亦如他初入长安时的阳光无害,道:“是,也不是。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可是帮了你两个大忙的贵人,怎么能用“坏蛋”来形容我呢?”
石轩轩破涕为笑,娇嗔道:“你惹我不高兴,便是坏蛋,”她朝叶少缘眨眨眼,妖孽一笑,接着道:“再说我也没让你帮忙不是,是你自己乐意的,我可不领你的情哦。”
谁能不由得想到一贯坚强可靠的玉女楼楼主石轩轩,还会有如此小女人撒娇的一面。若被楼中的姐妹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跌破眼镜,不敢相信这女子会是石轩轩的。
叶少缘苦笑一声,对女人的认识中又加了一条:永远不要和女人斗嘴,缘于她们舌尖嘴利,歪理贼多,吃亏的最后还是男人。
叶少缘认输,不再争辩,无法道:“石小姐,说我是坏蛋,那我就是坏蛋好了。”
叶少缘心道:那还不是缘于你。他心里面如此想,嘴上却不敢把真心话讲出来,道:“这点小伤,实在是不足挂齿,多谢石小姐关心。”
石轩轩满意的点点头,走到了叶少缘面前,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口,面露关心之sè,道:“看你蛮聪明的,却是笨手笨脚,还疼吗?。”
石轩轩面露不喜之sè,道:“你不要再石小姐、石大姐的称呼我了,我很不喜欢。你我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叫我轩轩就好。”
叶少缘心中一动,暗道:朋友?只是朋友吗?
叶少缘心中有一会儿的失落,旋即释然,心道:我太贪心了,她能做我的朋友早已是个很好的开始了。
叶少缘含笑道:“轩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石轩轩眯眼一笑,很甜的应道:“恩。你叫我轩轩,那我称呼你甚么?”
叶少缘这才想起,他还没把名字告诉石轩轩,愧疚道:“小生叶少缘,叶子的叶,多少的少,缘分的缘,”他迟疑了一下,笑道:“轩轩,你叫我少缘便好了。”
石轩轩轻声的自语道:“叶少缘,少缘。”她眉头微皱,道:“多少的少(三声)不好,少爷的少(四声)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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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叶少缘面红耳赤一笑,道:“你以为怎么顺口就怎么叫吧,反正也没把名字给我改了。”
石轩轩使劲点点头,笑道:“就是,就是。”
正在叶少缘和石轩轩两人,聊得火热,相见恨晚之时,二楼的窗户却发出了“吱呀”一声,仿佛有甚么东西,风一般的飘进了宴会大厅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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